“誰準你穿的這麼少站在這裏?”輕輕將這個站在水塘邊的兀自發呆的人擁入了懷裏
“我在等你也”嬌嗔了一眼後便順從的卷縮在他溫暖的懷裏“我今天撿了個有些危險的人物迴來”
見他沒有迴應遂又開口“是夏蕭找來殺我們的,他是個很單純的人,我讓若雨在照顧他”縮了縮肩頭,環住他的腰“不要問我為什麼啊,我也不知道”
“嗯,今天有沒有不舒服?”莫亦辰將人抱迴了院裏雙雙躺到了軟椅上
“沒有”拉下他撫上自己額頭的手“不會怪我很會找事嗎?”
莫亦辰深深皺起了眉頭,懲罰的啃著那有些不乖的唇瓣,自唇邊溢出迷人的聲音“縵兒”
“唿,你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找更多的事,隻有你”說話間已由唇吻至了耳根,嘴邊的話卻沒有停過,繼續以低沉魅惑的嗓音引誘著那個早已被吻的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人兒
“答應我,不要再這樣想,我愛的女人就應該心安理得的闖禍,心安理得的玩她想玩的,心安理得的做任何事,縵兒,做給我看,任何你想做的事”輕輕含住了那隻誘人的耳垂,引來懷裏人兒的一陣戰栗,和一聲嚶嚀,看來她很喜歡這樣呢
“該死”低咒一聲後狠狠將懷裏的人兒拉進了懷裏抱的緊緊的,努力壓抑著心裏不斷翻滾的欲、望,不斷告訴在心裏告訴自己她懷了孩子,不斷念叨著她很虛弱,他的縵兒太知道怎麼引誘他了,她太迷人,也太能讓他的自製力瞬間瓦解了
“辰”她微微抬頭撫上了那有些汗珠的額頭,翹起了好看的嘴角,雖然很開心他能為她忍受到這種程度,不過,應該…很難過吧“辰,可以的,隻要…你溫柔點”
“哼”他鼻裏哼出了一個簡單的音調,也沒說話,隻是繼續抱著她
夏之縵也不反抗了,任由他抱著她,他真的把她護的好緊,這個笨男人總能教她感動的一塌糊塗“閻”
“咳咳,王妃叫屬下何事?”閻有些尷尬的站在五步外,因為他不能確定現在出來王爺會不會一掌劈了他,畢竟打擾他們恩愛是很不道德的事
“我現在的身子可以行、房嗎?”
一陣風吹過,有的隻是一陣靜默和一道殺人般的眼神,這道眼神告訴他,迴答了是死,不迴答也是死,王妃啊,你想屬下殉職也要找個好點的任務啊,這死在王爺殺人般的眼神下也太冤了,而且他還很想笑怎麼辦
“王妃近來調養的很好,注意些,應該是可以的…”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可是王爺的眼神告訴他要是敢笑出來一定會立刻要了他半條命
“你可以滾了…”一道冷冷的聲音嚇的閻立刻施展輕功飛了出去,他準備好好找個地方笑上一段時間,不過很可惜王爺的事不能告訴其他人來一起笑啊,很可惜啊很可惜
“辰,你看吧,我就說可…”還未說完,便被充滿情、欲的熱吻堵迴了肚裏,任他將手伸進了衣袍內“唔,辰,這是外麵…”
“縵兒難道不是想試試在池塘邊嗎?”輾轉吻上了她的雪頸,輕輕允出了幾個紅印,滿意的看了看後,繼續手上的工作,原來縵兒說的方法真的,以後多讓人做些寬鬆的衣裳給縵兒穿吧
“你…你都聽到了?”這句話教本就害羞的夏之縵臉更加紅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可以麵無表情的在任何人麵前說出任何隨便的話,卻唯獨不能在他麵前這樣,迴憶了一下她和夏怡說的話,如果他真的要統統試一次,那…不敢想…
“嗯哼,不想我聽到?”幸好他不放心離去,所以在院外等到聽完了才離開的,隻是沒想到他家縵兒能說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話來,不過既然她都說了,他不一一照辦怎好
“咦…”不是這個意思啊,可惜他已經沒有給她任何一點心思來想這些東西了,隻能專心致誌的來應付他給的熱情,今夜的朝夕院很熱鬧,也很清靜,誰也沒有那個膽去一探究竟
---
“王妃,王妃…”急匆匆的衝進來的白塵看著連梳個頭發都能梳到辦‘正事’去的王爺,那一記刀眼,立刻禁了言,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主要今天日子比較特殊啊,所以他很急,非常急
“咳咳,說吧”推開了莫亦辰,理了理淩亂的衣裳,轉身看著鏡子裏那張被允的有些紅腫的唇惱火的皺了皺眉,昨晚他是不是太瘋狂了,要怎麼見人呢
“王妃,我已經把東西準備好了,也把你教的都練習的很好了,可是我要在什麼時候送呢,還請王妃指教一二”白塵站在門口也不敢上前,生怕王爺一腳就將他丟了出去
“當然是在人越多的情況下越好了”好笑的看了一眼白塵,又將桌上的幽冥血玉遞給莫亦辰,讓他替她戴上,自從他將這個送她,她每天都帶著,這,早就和他一樣是種習慣了吧“要你請的人都請了嗎”
“已經請好了,不過竹兒非要摻和這事,所以地點是她請朋友幫我們找的,避暑山莊”白塵看著兩人的恩愛,實在有些心悚,王爺什麼時候連梳妝這種事也要替王妃做了呢,真是…真是太有失男人的雄風了,他也隻是繡了個鴛鴦…而已啊
“避暑山莊?”對著鏡子照了照“查過嗎?”
“嗯,莊主遊千離癡迷於武學,武功造詣也頗為不錯,從未與朝廷有任何關係,這次會答應也是因為竹兒的朋友,遊莊主還答應讓府內的人幫我們把守山莊,我已經將邀請函送出去了,沒有邀請函絕對進不了山腳”
“很好,接下來的事我已經交給小喬了,你隻需要去飄香樓對麵的吉祥餅鋪找小喬交接就可以了,然後再拿張邀請函去醉香樓給穆風,讓他將訓練好的人都帶過去,記得穿好我指定設計的衣服”嗯,就是這樣了,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好像沒有哪裏不合身的,才滿意的抬頭繼續道“最後你的任務就是帶無言盡情的玩,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黃昏時分再帶去山莊,一定會有個很大的驚喜等著她的”
“立刻去辦”白塵轉身走出去,沒兩步又走了迴來,對著一旁抱著某人的王爺道“王妃,咱們家王爺昨晚是不是還沒滅夠火”說完便還不給莫亦辰發火的機會便閃身立刻了院子,夏之縵笑趴在他懷裏,不愧是白塵,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了
“還笑,要不要繼續幫我滅火”不滿的瞪著懷裏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
“沒…沒有,小的哪敢笑您”按住了他開始不安分的手,開什麼玩笑繼續她就要端起了,都怪那個死白塵
“嗯?”手按住了還有嘴不是,不住舔弄著她的耳根
“我…我是在笑白塵”對,就是這樣
看著那對閃著點點淚光的眼睛和那張討好的笑臉,任他再有氣也發不出來了,這個小女人,就是會找到他的弱點,然後狠狠的利用呢,偏偏他就吃這一套
“要去哪裏?”今天先放過這個丫頭吧,昨晚應該累壞了她
“先去看看那個危險人物吧”見裝可憐有效,夏之縵在心裏笑開了來,太好了以後就用這招了
“好”抱起懷裏的人兒便跨出了門外,迎麵便是一陣寒風,趕緊替懷裏的人兒緊了緊衣衫,看著守在院外的閻,想到晚上應該會很晚,又有些不放心她會著涼“將披風帶上來後院”
“辰,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發絲,現在的辰比第一次見的時候好看了很多也,仔細比較起來好像也沒什麼變化,真要說出變化的話,那就是他的眉宇間都多了絲絲柔情
“那就讓我說”親了親懷裏的人兒,才緩緩跨入了後院
隻要你不想的、不會的我都替你想著、做著
“見過王爺,王妃”一直陪著雲歌說著話的若雨見兩人進來,忙起身行了禮
莫亦辰輕輕點了頭,將懷裏的人兒放到了椅子上,自己也順勢坐到了一旁,看了眼那雙紅色的眼睛,眼裏的詫異一閃而過,內力確實不錯,隻是毫無章法可言,混亂不堪
“雲歌,住在這裏還習慣嗎?”夏之縵試探性的問了問那個自他們進來就一直坐著沒什麼反應的人
雲歌點了點頭,算是迴答,遂才開口“你叫什麼?”他也要知道這個像太陽一樣的女子叫什麼,她一定也有和若雨一樣的名字
“她叫夏之縵,我是莫亦辰,你要殺的人”一旁的莫亦辰率先開了口,既然是要留在身邊的禍患,還是先將它連根拔除算了
一陣沉默,若雨有些擔憂的看著雲歌,生怕他突然動起手來,若真的敢傷王妃,那王爺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本想向王妃求求情,但看王妃一臉悠閑的品著桌上的茶,心下也隻能繼續看著
“那我該怎麼辦?”半晌後,雲歌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個表情,他們從未見過的表情,那種有些疑惑,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讓一旁看戲的閻有些驚呆了,雲歌在這方麵的反應還真是慢啊,昨天晚上若雨來稟報不是說他很聰明嗎
“和我打一場,輸了就表示你沒有能力殺我們,從此不許再有殺我們的念頭,至於向不向那個委托你的人複命就是你的選擇了”此話一出,不但驚了後麵的閻,就連一向波瀾不驚的若雨都詫異不已,就算是王爺的師傅在王爺學成後也不曾與王爺比試過,因為王爺都會無視他,這怕是王爺第一次找人比試了
“複命,你們就不會理我了嗎,若雨也不會理我了對嗎”他不在乎打不打,他不在乎輸還是贏,他也不在乎複不複命,他在乎這個像太陽一樣的女子還會不會理她,他在乎若雨會不會不開心,那樣他是不是再也見不到若雨了呢
“為什麼要聽那人的話來殺我們?”這樣的人絕對是那種生活在山裏與世無爭的人,這樣的人不該是聽命於人
“他救了兔子,其他人都不救”說著一把抓出懷裏睡的正香的紅蛇,小紅蛇被弄醒後,睜開眼看到對麵的莫亦辰嚇的一震,又立刻鑽迴了雲歌懷裏,拍了拍懷裏有些害怕的紅蛇“我應允他一件事”
“既然如此,開始吧”莫亦辰起身一撩衣袍,抓起腰間的奪魂便飛身上了遠處的屋頂
“去吧”看著猶豫不決的雲歌,夏之縵開口催促著,這個武必須得比,而且不能心慈手軟,雲歌本就誠實,本就善良,他不該為夏蕭所用,要救雲歌,就要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看了看屋頂穩立的人,那股翩然而來的自信與霸氣,真是第一次見呢,戰場上的他也是這樣英姿颯颯的吧
很遺憾,你的過去我都沒有參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