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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我發現了什麼。”黑暗遊俠卡麗拉冷笑道,腳步踏在柔軟的沙灘上,聽著其發出響亮的吱吱聲。“一具屍體。”
在她旁邊,瑪爾拉和克蕾婭也走過來看她的發現。屍體上已經聚集的一群群蒼蠅。皮開肉綻處生滿了蛆。這是一名納迦士兵,看到他的慘狀,就算是非生非死的黑暗遊俠三人也感覺到惡心。卡麗拉自己並沒有對這些蟲子仁慈,它們聚集得如此密集隻會阻礙她的調查,她出手去打了它們。
“看起來死了很久了。”她繼續說道,看起來很煩躁。
瑪爾拉在屍體旁轉悠,分享自己的發現:“身上沒有撕咬形成的鋸齒傷口,所以應該不是遇到了鯊魚。那些被蛆爬滿的地方是利器造成的。”
“看樣子是海盜,傷口非常混亂。”
卡麗拉在瑪拉頓的時候本來就沒多少耐心,現在調查了好幾天時就更別說了,這具屍體奇怪而痛苦地提醒著她已經成為了一個徹底的亡靈,使得她更加煩躁。
“我們已經搜查了幾天了,什麼結果也沒有。”
“耐心點,姐妹,我們的工作至關重要。”克蕾婭早就做好準備安撫卡麗拉了。現在想來,維羅娜拉當初派她成為三人組的決定是正確的。
“我們會被活活曬成皮包骨頭的。”卡麗拉惱怒地說道,話還沒完全出口就轉過身去。
“奇怪,卡利姆多怎麼會有海盜?”瑪爾拉用短劍挑開納迦士兵身上的創口。“這家夥身上隻有三處傷口,每一處傷口劃痕的深淺程度都一樣。”
“那又怎樣?”
“說明他麵對的是一個敵人,但是海盜從來不會單獨出沒。這樣的情況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他們之間發生了小規模衝突。”
克蕾婭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其實不止這一具納迦屍體?可這跟我們調查聯盟的任務有什麼關聯嗎?”
卡麗拉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誰知瑪爾拉卻說出一個驚人的猜想。“其實在剃刀高地,卡麗拉的一句話就提醒了我,卡利姆多南部已經沒有聯盟的據點了,他們在經曆兩次戰鬥後該怎麼補給?我們一直認為他們躲了起來,但躲起來並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也許是烏瑞恩放棄了這裏的士兵。”卡麗拉冷笑道。
“這句話連你自己也不會相信吧。聯盟國王或許對我們有敵意,但不至於那樣殘忍。我的猜想是,也許我們一開始就被主觀認定的事實帶偏了,誰說襲擊哈克爾他們的人一定就是聯盟?”
“可那些屍體,還有聯盟的武器怎麼解釋……”克蕾婭停止了說話,也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的確,哈克爾隻是帶迴來了一些屍體,一些穿著聯盟盔甲的屍體,要想確定對方是聯盟,至少也應該看到聯盟的艦船才對。”
瑪爾拉把視線轉移到卡麗拉身上。這名黑暗遊俠有些慚愧的側過頭說道:“凋零者號當時的觀察員隻看到了船的輪廓和飄揚著的獅子頭藍色旗幟,並沒有看清船的樣子。”
“這就對了,姐妹們,如果是海盜裝扮成了聯盟的人呢?畢竟聯盟的盔甲和旗幟很好弄到,但是聯盟的戰船可不是光憑海盜就能打造的。”
“有道理。”克蕾婭低下頭去看納迦的屍體,“如果你的猜想是真的,那麼這群海盜為了得到一片休整地,很有可能和納迦發生了衝突,但是具體在哪兒?”
“洋流不會把屍體衝的太遠,而且屍體又沒有被鯊魚咬……”瑪爾拉思索著周邊地區。在她腦子裏閃過一個答案的時候,卡麗拉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是塵泥沼澤,塵泥沼澤的奧卡茲島。”
………
軍情大師馬迪亞斯·肖爾整晚都在馬上度過,他隻在閃金鎮小憩了兩個小時,現在就已經精神飽滿了。
數日前,一道緊急情報送到了瓦裏安國王的麵前。赤脊山那邊又出事了。國王派遣他和二十多名聯盟的士兵在前往湖畔鎮調查。
被遺忘者?肖爾騎馬走在小隊前麵,靜靜凝視著前方。他銅色的皮膚閃耀著午夜翻滾的濃雲裏透出來的淡淡月光。比起後麵騎在馬上昏昏欲睡的士兵,他一直在默默的測量和湖畔鎮之間相隔的距離。
“長官。”一個上尉跑到了他的身旁。
“怎麼了?”
“士兵們都很疲倦,可否停下來休息片刻。”
“不行,”肖爾沉聲應答,就像是石頭一樣不含感情,“等我們到達湖畔鎮後才能休息。”
“可是……”
“我們必須繼續前進。”他認真的看著上尉。無論對方還打算用怎樣的言語勸說,他的目光都打消了對方繼續爭論下去的念頭。
“是,大人。”
肖爾不會讓上尉語氣中的失落影響自己,作為一個刺客,沒人比他更加了解人類身體機能與生俱來的惰性,一旦疲憊到了極點,休息的“片刻”會演變成好幾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而他等不了了。
赤脊山的異常情況讓人不安。
“肖爾大人。”來到三角路口的高塔時,一個守在路邊的士兵認出了他。
“有什麼發現嗎?”肖爾趕忙策馬奔向了這名士兵,並要求他進行匯報。
在肖爾身後的數位隨從盡忠職守的跟了上來,但相比之下步伐緩了不少,看來連夜的趕路已經令他們的馬也疲憊不堪了。
士兵敬了一個禮,指了指在大橋北麵的湖畔鎮,肖爾順著指引瞇起了雙眼,當他朝著北方的夜空望去時,似乎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寂靜。
“鎮民們的情緒很激動。”在眺望中肖爾聽到了另一個值班的士兵在說。“所羅門鎮長工作的地方又被堵住了。”
“那麼他在擺平這些糟心的麻煩前不能給我提供什麼有力的幫助了。我必須自己行動。”肖爾做出了判斷,收迴目光,朝著自己隊伍招了招手。兩個軍情七處的密探來到他身邊。
“上尉。”肖爾喚道。
“大人?”
“在我離開這段時間裏,你和其他士兵休息一會兒,然後去鎮上維持治安。”
“遵命。”
接著,他對一名密探說道:“你去鎮上了解情況,然後來找我。”
密探點頭離去。比起要休息的士兵,肖爾很滿意他手底下人的自律。
“大人,如果赤脊山真的有亡靈,那可能有危險才對,我們是不是應該讓士兵一起去?”另一個密探問,她是一名女性,名叫安玻·吉爾妮,是軍情七處內聲明遠著的狙擊手,曾參與調查西部荒野的迪菲亞兄弟會,這次行動肖爾也帶上了她。
“那樣就太招搖了。”肖爾說,“我們還不確定被遺忘者來到赤脊山有什麼目的,他們有多少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絕不會是來刺殺一個退伍的工頭,很有可能是那個奧斯洛恰巧碰見了他們。正因如此,被遺忘者接下來可能會藏得更加隱蔽,但他們不會不去監視湖畔鎮,我們明目張膽的出現隻會引起他們的警惕,我不希望那種事發生。”
根據情報,奧斯洛的屍體是在石堡附近發現的。肖爾怎麼也想不通會有人去那個地方。過去那裏是聯盟的一處要塞不假,但是二次戰爭過後,暴風城就從沒有想過收複那處失地。黑石獸人和豺狼人一直霸占著那裏。聯盟的大軍在很多時候都抽不開身,外域、諾森德。等到後來巫妖王被擊退了,好不容易有機會的時候,死亡之翼又竄了出來,引發的大災變徹底毀了那個地方。
現在石堡隻剩下一處廢墟,就更沒有收迴的必要了,而且修繕的資金全被投入軍用。
“這裏就是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吉爾妮指著地上一灘黑色痕跡。“路邊的雜草上還有清晰的血跡。”
“我需要一點時間檢查。你去周圍警戒,吉爾妮。”
“如你所願,肖爾大師。”
吉爾妮離開後,肖爾半跪下來查看地麵,很慶幸沒有下雨,有些痕跡還能看得出來。
他拿出湖畔鎮送來的具體情況報告。奧斯洛當時是頭部朝下倒在地上,後背刺入了一把帶有毒素的匕首,同時他的手裏也拽著一把小刀。那個倒在奧斯洛身邊的被遺忘者被割開了喉嚨,刀口與他手上的小刀相吻合……
軍情大師皺起了眉頭,這樣的報告是不完整的,他想要親自看看屍體當時是什麼狀況,可惜現場已經被破壞了。不過他還是能夠看出可疑之處,確切的來說,實在是漏洞百出。
首先就是奧斯洛本人,從報告中兩具屍體的倒地位置來看,他們不是同歸於盡,這就說明奧斯洛是先幹掉一個的情況下再被另一個被遺忘者殺死。但奧斯洛隻是一個退休的工頭,沒有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身體還因為被巨石壓過而帶著舊傷,怎麼可能有能力麵對多個亡靈的情況下拉一個墊背?
最奇怪的地方就是被遺忘者屍體本身,為什麼被遺忘者的屍體會留在案發現場?如果真是被遺忘者幹的,把屍體留下不是自我暴露嗎?更別提屍體上還穿著被遺忘者的戰袍。
還是說來不及處理屍體?肖爾搖了搖頭,隨即否定這個判斷,奧斯洛的屍體發現時間是他從湖畔鎮離開的半天後,對方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這麼遲鈍。
那麼隻剩下一種可能:就是有人想讓這件事看上去是被遺忘者的手筆,想要挑起聯盟與被遺忘者的矛盾。
現場隻能看出這些東西了。肖爾起身,吹了一聲口哨。吉爾妮從一棵大樹上跳下下來。
“看來你有所發現。”
“我們先迴去。”肖爾的神情告訴吉爾妮還有疑點。“看看那兩具屍體還有什麼線索。”.Ъimiξou
………
看到阿勒瑞克兩手空空的進入他的辦公室,貝爾蒙特十分失望。他不喜歡空手而歸的感覺,無論對自己還是對別人。
“我有重要情報,大人。”阿勒瑞克畢恭畢敬地上報道。
貝爾蒙特收起了剛才的想法,也許自己過於悲觀了。“我在聽,死亡殺手?”
“你要我調查的事情隻是一小撮被遺忘者們的埋怨。”阿勒瑞克開門見山地說道。“但他們的想法我無法指責,凋零者大人……”
貝爾蒙特抬起頭來看了看她,眉頭上挑。“他們說凋零者大人怎麼了?”
阿勒瑞克挺直了身子。“他們希望凋零者大人迴來。”
黯刃領袖不屑地哼了一聲。“這是早就存在的現象了,沒什麼值得在意。”
可是阿勒瑞克不這麼認為。“可是被遺忘者們的消極情緒在漸長,請原諒我的多嘴。凋零者主人讓您還有其他幾位大人代管政務是正確的,但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而且我們無法指責那些思念主人的被遺忘者是錯誤的。”
貝爾蒙特的眉頭擰成了一團。“說得很有道理,阿勒瑞克。”
“我在了解清楚後和那些人簡單聊了兩句,我問他們怎麼樣才能暫時放心?放心凋零者主人隻是暫時離開,而不是拋棄我們。”
“那麼他們怎麼迴答的?”
“他們想知道凋零者大人為什麼突然離開,什麼時候迴來,以及……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貝爾蒙特聽後觀察了阿勒瑞克一會兒,麵無表情,過了一會兒才把目光當迴到麵前的文案上。“這三個問題是被遺忘者的絕密,你告訴他們,凋零者大人會迴來的,而且等他迴來,被遺忘者會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
“我覺得這樣的話他們不會相信。”
貝爾蒙特抬起頭厲聲問道:“不會相信?什麼意思?”
“我想應該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把話說清楚。”貝爾蒙特站了起來,雙手抱胸。
“被遺忘者們想要知道的是確切答案,大人,而不是空口無憑的保證。他們中有一部分人已經開始懷疑你和幾位大人地位的合理性。甚至有一些更大膽被遺忘者,他們宣稱凋零者主人遭遇不測,你們……”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