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禁製被破,右立門最後的依仗也沒了。
“諸位!隨我出戰!”
右立門僅存的元嬰期修士深唿吸一口氣,帶著向死無生的氣勢,率先衝向徐陽。
徐陽隻是一抬手,朝著右立門的元嬰期修士虛握。
這位右立門元嬰期修士就被定格在了半空中,無法動彈絲毫。
緊接著徐陽一抬手,五道顏色各異的靈力,從指尖遊出,沒入右立門元嬰期修士體內。
“你怎麼就一個儲物戒指啊?”
“你家掌門可是四個儲物戒指呢。”
“你是不是藏起來了?”
不消片刻,一個被扒了個精光的老者,就被丟了迴去。
“士可殺不可辱!”
“你個王八蛋有種直接殺了我!”
右立門的元嬰期修士老臉通紅,在眾多弟子麵前出了這麼大的糗。
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難道是要羞辱自己一番,再出手殺死自己?
這該死的魔修!
“你出門必定遭天打雷劈!兇獸追殺!機緣被奪!”
“走開!走開!”
右立門的元嬰期修士甩開想要攙扶他起身的幾個弟子。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著急著跑,你們隻需要將自身家底全部上交,即可免於一死。”
“我此次前來,隻為財來,不要命。”
徐陽笑意盈盈的看著眾人。
眾人一時沉默無聲,有幾位金丹期長老暗中傳音,顯然是信不過一個魔修的話。
這種修為的傳音,都不需要洛鳶幫忙截獲。
他自己都能竊聽。
無非就是什麼魔修話不可信,必有天大陰謀。
打算聯手出擊,為門中弟子博取一線生機之類的。
徐陽歎了口氣,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好好說你不聽,非要吃點苦頭是吧?
徐陽身形快如閃電,在右立門的金丹期修士中穿梭。
速度之快,根本就不是這些金丹期修士能反應過來的。
幾乎所有的金丹期修士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打。
順帶著靈力也被封印了。
隻有一個眼睛中閃爍著藍光的女修,捕捉到了徐陽的動作。
當徐陽來到她麵前的時候,她渾身一個激靈。
“不要打我臉,我不反抗。”
女修雙手捂臉,大聲尖叫。
徐陽猶豫了一下,抬起的手,放下,又抬起。
“看你長得水靈,就不打你了。”
“你自己把自己的修為封印吧。”
徐陽朝著這位女修翹臀上狠狠來了一巴掌後,轉身離開。
右立門的金丹期修士眾多,有80多位。
這八十多位金丹期修士,沒有一個人逃得掉一頓毒打。
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像是個豬頭。
徐陽的力道把握的非常好,僅僅是讓這些金丹期修士受了點皮外傷而已。
現在右立門裏麵還能動的,隻有些築基期和練氣期的弟子了。
“我們還要跑嗎?”
一個右立門的練氣期弟子,弱弱的問道。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敢如此辱我右立門!”
“我要去把那魔修大卸八塊!誰都不要攔我!”
這才從目瞪口呆中迴過神來的築基期修士,被氣得跺腳。
隻是下一秒,徐陽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連帶著大如山嶽,在天空中盤旋的大禿,也低頭看了過來。
一下子就把這位築基期嚇得瑟瑟發抖,縮在角落緊閉嘴巴,活像一隻鵪鶉。
“你盯著,如果有人膽敢離開右立門半步,殺無赦。”
徐陽招唿了大禿一聲,喚來陸一鳴等四位元嬰期修士。
五個人身上的元嬰氣息,肆無忌憚的展露無遺。
“五,五個元嬰期?”
“不止,那隻兇獸也是元嬰期。”
“完了,小寒域中怎麼會隱藏著這麼一股強大的魔修勢力。”
本就趨於徐陽淫威的右立門眾多弟子,此刻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他們的掌門加上元嬰期老祖,兩個都打不過一個。
更別說對麵足足有六位元嬰級別的強大存在!
這也就意味著,隻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屠滅整個右立門。
這等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任何抵抗已經都沒了意義。
更何況...
“我全部的身家,都在這裏了。”
“能...能不殺我嗎?”
一個少年從人群中推了出來,顫顫巍巍走上前去,遞出一個儲物袋。
徐陽撇了一眼這個少年,發現他沒有私藏物品後,就點了點頭。
“走吧。”
簡簡單單兩個字,落在少年耳中,宛如天籟。
少年想走,雙腿卻一軟,癱坐在地。
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重新站起來。
少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同門師兄弟。
這些人卻沒有一個敢上來,攙扶起少年。
最終,還是少年緊咬牙關,用雙臂撐著身體,一點點爬了出去。
至始至終,徐陽的神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有了開頭,後麵主動上交儲物袋的右立門弟子,變得越來越多。
“你在這裏盯著他們,如果有人藏私,就廢了他修為。”
徐陽神色溫和,卻說著能讓所有右立門弟子膽寒的話語。
“一群沒骨氣的東西!”
“我們傳承近萬年的右立門,從古至今,何時向魔修低過頭!”
“以前不會有,現在也不會有!”
一個被徐陽封印修為的金丹期長老,死死瞪著徐陽等人,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陸一鳴看向徐陽,他在詢問徐陽的意見。
徐陽剛說出反抗者死的話,就立刻有人挑了出來,挑釁徐陽。
“你們都和他一個想法?”
徐陽神色一點點陰沉了下去,殺氣在空中彌漫。
刺骨的寒意刺痛在場的數萬修士心房。
“你真想讓右立門覆滅嗎!”
“你要找死,不要帶上我們!”
咒罵聲響起,卻不是罵徐陽。
而是剛才勇敢開口的金丹期長老。
門派大義。
真的比數萬門派弟子性命還要重要?
“沒事,我說了不殺人,就不會殺人。”
“廢了他修為,斷了他四肢,讓他爬出右立門吧。”
徐陽一聲冷笑。
陸一鳴當即出手,一掌震碎金丹期長老的全身靈脈。
擊碎他的金丹,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一把抓住金丹期長老的衣領,將其丟在眾多右立門弟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