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
特蕾莎鬆開了抱著安娜的雙手,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自己幫忙找安娜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和查爾斯了清糾葛嘛?
現在找到了,總不能自己和查爾斯的糾葛更深了吧!
“不願意嘛~”
小丫頭低著頭,又抽泣起來。
隻是這次,秦商看的出來,她是裝的。
小丫頭,鬼的很。
“呃...如果各論各的...”
特蕾莎終究是有些心軟,而且她也感覺自己和這個小女孩冥冥之中存在著怎樣的關聯。
“秦商!秦商在哪裏!!”
伴隨著慌亂的腳步,卡爾急促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過來。
卡爾子爵一般稱唿自己為秦老師或者秦先生,突然喊起了自己名字,秦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別著急,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商閃身來到卡爾的身邊,其他人隨後也陸續趕來。
“走,快走!離開吹汀城,我這裏現在很危險,你們快迴到蓋爾得去!”
“我把事情想簡單了,查爾斯也衝動了,我們中計了!鮮血侯胃口很大,替我轉告殿...李斯特大人,他在吹汀城的布局可能要沒了,早做應對準備,別誤了‘大事’!!”
看著對方憔悴的神色,淩亂的頭發與穿著,秦商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把魔藥生意的事情咽了迴去。
“既然吹汀城不安全,那你帶上幾個靠譜的仆人,我們一起走吧!”
冒險團有隨時卷鋪蓋走人的習慣,不會把要緊的東西留在房間裏,此時的狼犬冒險團可以立即出城。
“不...不行,我不能走的!”
卡爾連連搖頭。
“我留在這裏,大人的心血或許還有機會保留,走了就徹底沒了!和誰合作不是合作呢?不一定非得查爾斯身後那位...我可以嚐試嚐試...”
卡爾一邊說著,一邊痛苦的揉搓著臉。
雖然他和查爾斯成為好友是李斯特的命令,但他們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因此變故,賣掉朋友,年紀尚輕的卡爾的內心很痛苦。
天人交戰之時,偶然一瞥,卡爾石化在了原地。
“安娜!!!你怎麼在這裏????!!!!!”
卡爾彎曲著身體,雙手緊緊的抓著小女孩稚嫩的雙肩,近乎崩潰的問道。
“卡爾叔叔,我這幾天都住在你家...”
小丫頭有些被卡爾這副模樣嚇到,特蕾莎拉過安娜,將其護在了身後。
“你,你不是死了嗎?”
卡爾在查爾斯家見過安娜母親的畫像,至於特蕾莎,那是查爾斯的秘密,除了兩個靠譜的手下外,誰也不知道。
看到特蕾莎,卡爾不再激動,而是緩緩的坐在了地上,不是他沒有感到吃驚。
而是由於過於吃驚,以至於大腦為了防止極端的刺激損害身體,開啟了自我保護功能,分泌出讓他冷靜下來的激素。
看著把安娜護在身後的特蕾莎,卡爾眼中仿佛整個世界都錯亂了。
自己大抵是瘋了。
真是糟糕啊...
殿下,我辜負了你....
“呃...要是還有時間,危險來的沒那麼急的話,我想我可以給你解釋解釋她們為什麼在這裏...”
“你也能看到她們?”
卡爾震驚道。
“...”
“當然了。”
秦商頗為無語,心想他不會把特蕾莎認成安娜的母親了吧。
嗯,貌似很有可能。
“不是幻覺?那我想我們還有點時間,安娜你是怎麼到叔叔這裏來的?你父親以為你被鮮血侯抓走...”
“我想你們沒時間了。”
一道沉穩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從眾人耳邊傳來。
噌噌
艾瑪亮劍,艾麗婭亮爪。
二人如臨大敵,死死的盯著那個悄無聲息就來到卡爾身後的男人。
“資質不錯,勇氣可嘉,但蜉蝣撼樹!”
中年男人說罷,一股磅礴的氣場驟然壓向眾人。
唰~
刺啦
秦商抽出長劍,紮在了地上,他的身體被強大的氣場壓得彎曲。
臉上雙瞳充血,青筋暴起,雙手死死的拄著劍,不讓自己膝蓋沾到地麵。
而身後的眾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伊莉絲雙手撐地,被壓的半跪下去,艾瑪和秦商一樣撐著劍,艾麗婭的狼靈被瞬間召喚出來,將特蕾莎與安娜護在靈體內,縱使這樣,她們也已經趴在了地上。
“這是貴族府邸,總局大人,你若沒有元老會的手令,無權動武!!!”
看著眾人痛苦模樣,卡爾子爵毫無畏懼的向無論是職位還是地位都遠高自己的執行局總局大人厲聲怒吼道。
隻是卡爾不知道的是,他這一聲怒吼,鮮血侯之孫,吹汀城未來的城主,伊文斯的心窩。
卡爾是實打實擁有著爵位的在冊子爵。
而伊文斯雖然是個身兼要職的七階劍士,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繼承那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的侯爵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