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齊宅,偏房。
小翠失眠了。
“娘娘難怪不叫我侍奉伺候呢。”
她睡不著。
根本睡不著。
感覺就好像是睡在官道旁邊一樣,而且,是一條一直有馬車在跑的官道。
“趙將軍可真勇猛啊。”
女官小翠忍不住偷偷的開始幻想一些東西。
……
“這個安蓮蓉。”
城牆上。
李靈婉攥了攥拳,有些慍怒。
是月牙。
剛從下麵迴來,進行告狀。
“別人都知道憐惜郎君的身體,就這個安蓮蓉,一點都不知足,恨不得給郎君吃了。”
月牙噘著嘴。
“罷了。”
李靈婉看月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的小月牙,別生氣了,迴頭,讓郎君好好陪陪你,這安蓮蓉也是太久沒見過男人了,理解一下吧。”
吃味李靈婉是不吃味的。
這就是古王朝女人和都市女人根本上的不同。
李靈婉會吃味趙坤乾對別的女人太好,但絕對不會吃味他和別的女人去學習。
作為大婦,家裏一直沒有子嗣,她暗地裏麵,一直在為此件事情著急。
恨不得多給趙坤乾找一些清白的女子。
大族,一定是要開枝散葉的。
不然,往下單傳,萬一斷傳,便是打下了大大的江山,皇位沒人繼承,豈不很是尷尬。
“嗯嗯。”
見李靈婉這麼說了,月牙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我能和公主還有郎君一起待著,就很開心了。”
外麵還有外人。
月牙便是在這石國世界,恢複稱唿李靈婉公主。
這樣。
威嚴些!
叫姐姐,月牙感覺有些落了她家公主的威風!
趙星,已經再次派出去了。
李靈婉:“對了,秦金枝和李小妖,這兩個人怎麼安排的?”
月牙:“安蓮蓉把她們照顧的很好,兩人在路上經曆磨難,倒是從見麵就掐的冤家,變成了關係極好的小姐妹,她們現在也在齊宅後院的一處偏院裏。”
李靈婉聞言,剛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
“這個安蓮蓉,之前教訓她,真是教訓輕了,我該狠狠教訓她的!這麼貪吃,不然,送郎君和那房小妾圓一下房,是剛好的事情,唉,郎君被她折騰不輕,這件事情隻能推後了。”
月牙走到李靈婉的背後,為李靈婉輕輕捏著肩膀:“公主辛苦。”
“不苦。”
李靈婉抓住月牙的手:“你一直在奔波,你才辛苦,在我這睡一會兒吧。”
“好!”
月牙趕忙點頭。
她特別喜歡睡在李靈婉的身邊,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月牙拿來了厚毯子,鋪在李靈婉的腳邊,躺下,抱住李靈婉的一雙小jio,撓了撓。
“癢!”
李靈婉嬌嗔一聲,笑著看向桌子下麵。
“嘻嘻。”
月牙得逞的笑了笑。
暖jio這種事情,在石國來說,是最低賤的丫鬟做的事情,這種丫鬟,也被稱之為暖腳婢。
可在月牙這不一樣。
她喜歡抱著公主的jio睡。
每當李靈婉賞她的時候,她都會求這個賞。
直到後來。
後來有了趙坤乾,她就沒機會了。
李靈婉精通人心,她懂得月牙這個小丫頭的心思,剛收下月牙那時候,她才從冷宮裏麵出來不久,因為美不起來,便一直是被那些宮人白眼。
宮裏的吃穿用度,都是極少的。
她天生體寒。
尤其是腳,一到冬天,冰的很。
宮裏炭火又不多。
月牙小丫頭是感激她,便是主動的為她暖腳,為了不讓她有心理負擔,求著她。
遇到趙坤乾之後,李靈婉刷新了想法。
這是月牙的小癖好!
為她暖腳是真。
月牙也能一親蹂胰。
月牙喜歡。
李靈婉就縱著她,由她去吧。
月牙抱著:“公主,我小憩一會兒,等會兒,我看著,你休息。”
“好。”
李靈婉目光慈愛的看著月牙。
安蓮蓉貪吃這事兒,這也不算大事兒,她想著自己主母的身份,便是不去幹涉了。
索性,也就這一迴兒。
要是那安蓮蓉次次不知道心疼郎君,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郎君,是趙家之中後宮眾女眷的。
可不是她安蓮蓉的。
趙坤乾要是知道李靈婉心中的想法,一定是能感動死,娶媳婦,還得是娶石國的大族女子啊。
……
“阿嚏!”
安蓮蓉打了個噴嚏。
“有人想你。”
“阿嚏!”安蓮蓉緊接著又打了一個,她委屈的搖頭:“完了,肯定是婉兒姐姐生氣了。”
“嗯?”
趙坤乾驚疑了一下。
他最終是咬牙切齒,戰勝了貪吃的安蓮蓉。
此刻。
正是一副小ks的樣子。
享受著征服了一頭母老虎的勝利感。
“婉兒讓我叫她姐姐。”
安蓮蓉幽怨的解釋道。
這地位的變化,有些大。
之前在宮裏麵的時候,安蓮蓉可是貴妃,李靈婉是公主。
現在,安蓮蓉成了妹妹。
“你該高興啊。”
趙坤乾笑了笑,但他已經不是當初的老實人,他已經開光,指的是嘴。
安蓮蓉噘嘴:“高興?郎君,可我……”
趙坤乾摟住香肩,笑道:“你想啊,你是妹妹,這不顯得你年輕嗎?再者說,我家蓮蓉,就似那二七少女一樣,叫婉兒姐姐,有何不可啊?”
“哎呀。”
安蓮蓉被誇得心花怒放,她自然知道這是男人的甜言蜜語,可她就是很吃這套,往前,從未有人同她講過這些。
“羞死人家了,人家女兒都比婉兒大幾個月。”
趙坤乾:“可是你啊,就是讓郎君非常稀罕,有使不完的勁兒。”
安蓮蓉臉蛋通紅:“莫講了,郎君莫要講了,好羞……”
趙坤乾很是稀罕安蓮蓉那種勁勁兒的。
“好啦。”
安蓮蓉阻止趙坤乾:“再來,就傷身了,我們安歇了吧。”
“也罷。”
趙坤乾鬆了一口氣。
確定這是真的打贏了安蓮蓉。
……
密林。
新·中軍營帳附近。
“哈哈哈哈!”
密林裏升起了篝火,不斷的是有大笑聲傳出,很是熱鬧。
這個熱鬧,是整整的熱鬧了一夜。
韓陵渠派人在密林周圍掃蕩,清了附近的十幾夥兒小規模亂軍,繳獲了很多的物資和女人。
正好,派出去的殺手迴來了。
得手了!
吳定洲已死。
而他們,卻隻死了一個人。
於是乎。
便是開始了這徹底的慶祝。
有肉吃。
還有女人。
一眾將領們,都非常的樂嗬。
除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