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單的脖頸,幾乎要被掐斷,讓他唿吸困難,仿佛要屍首分離一般,非常難受。
因為不僅是肉身,聖魂也直接被掐住,就要被捏爆!
對上牧帆的可怕雙眼,令薑單的心中猛然一顫,若是他再不說出林落塵的下落,或許還真會被牧帆給直接掐斷了脖子,掐爆了聖魂,但是他更不敢說出來。
因為一旦承認此事,下場必定會更慘。
因此薑單雖然心中萬分恐懼,卻仍然嘴硬,“牧帆,你別亂來!林落塵在哪兒,我根本就不知道!”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牧帆神色一凜,右臂用力。
薑單的慘叫聲響起,聖魂被慢慢捏爆的痛苦,讓他根本控製不住身體在顫抖。
很多人看著這畫麵已經嚇傻了!
通天境巔峰的薑單,居然被一隻手拿捏,毫無抵抗之力。
數位跟隨薑單的聖皇,直接出手。
隻不過牧帆僅僅大喝出一個“滾”字,一股磅礴的氣勢自他體內湧出,瞬間震飛幾人。
甚至都無法靠近!
和薑單沒有關係的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牧帆盯著薑單,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右臂使出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伴隨著的,是一陣陣脖子緩緩斷裂的聲音。
好多薑家派係的聖皇,知道牧帆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不敢上前阻攔,隻能口頭說話。
“牧帆!薑單少爺,在薑家地位中極高,他的父親更是一位聖尊,你不分青紅皂白殺了他,即便你是神使,也絕對難逃一死!”
“沒錯!牧帆,你可別亂來!”
“牧神使,這其中或許是有什麼誤會,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切勿不可衝動!”
“……”
見牧帆仍然是不為所動,薑家派係的人都慌了,萬一薑單真的死在這裏,那可是會相當麻煩。
而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關於牧帆的身份,他們很快就知曉。
他們或許有人沒有見過牧帆,但絕對都聽說過牧帆的事跡,知道牧帆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得知居然是牧帆要找薑單的麻煩,他們都拍手叫好,非常希望看到薑單被幹掉。
因為薑單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他們一清二楚,奈何無人敢管,現在正好讓牧帆來處理,他們當然樂意看到。
“牧帆…饒命!我真不知道林落塵在哪裏…他前幾天忽然離開了降魔關,其他的都不知道……”薑單的聖魂幾乎要被捏爆,他艱難的說道。
“住手!”
此時,一道雄厚有力的聲音忽然響起。
就見營地上空中,出現一位身著尊輝王尊鎧甲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身上的氣勢很強,身體瘦高個,如竹竿一般挺直,雙手負在身後,麵容平靜,雙腳踩著虛空,望著牧帆和薑單。
晨陽尊者!
聖尊,終於還是出麵了。
鎮守降魔關的尊者之一,雖然不姓薑,但卻是薑家勢力派係的一位尊者。
尊者出麵,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見過尊者!”
除了牧帆,和被牧帆掐住脖子的薑單以外,其他人紛紛恭敬的行禮。
牧帆望向晨陽尊者,“尊者大人,有事嗎?”
晨陽尊者見牧帆一個聖皇,見到了他居然不行禮,心中暗自不爽,因為在晨陽尊者眼中,牧帆雖然天賦異稟,且貴為神使,但現在也不過是聖皇而已,壓根就不知道牧帆的實力,已經足以比肩實力較弱的尊者。
“本尊讓你住手,你沒有聽到嗎?”晨陽尊者克製住內心的不爽,淡淡開口。
語氣中,頗有一股質問的意思。
牧帆反問道:“尊者不先問問我為何對薑單出手,就要我住手?”
晨陽尊者眼皮微跳,負在身後的雙手握了握拳,“那本尊且問你,為何對薑單出手?這裏是降魔關,抵禦魔族的重要地方,絕對不允許亂來!若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你是神使,本尊也有權問責於你!”
牧帆道:“薑單抓了我二哥,所以我來要人。”
“你胡說!”薑單沙啞著說道。
晨陽尊者道:“牧帆,你口口聲聲說薑單抓了你的二哥,那麼本尊問你,你有證據嗎?”
“證據,自然有!”
牧帆左手中,出現投影石,裏麵的畫麵,頓時呈現在眾人眼前。
畫麵中,薑單和數位聖皇高手一同聯手,對付林落塵……
看到這個畫麵,立馬引起無數人的嘩然。
“投影石!果真是薑單!另外幾位聖皇,全都是跟隨薑單的人!”
“還真是薑單!”
“林落塵這幾年以來,在降魔關中,斬殺魔族,鎮守關口,立下赫赫戰功,很多人都有目共睹,就是這樣一位戰功赫赫的人,卻遭到他們的圍攻,實在太可恨了。”
“這算什麼?薑單這家夥表麵上是一位正統領,卻從來沒有上過關口,每次都是戰鬥結束之後,才出來做做樣子,派手底下的人搜刮戰後的好處。”
“不僅如此,在林落塵之前,也同樣發生過這種事情,主導者正是薑單,隻不過沒有人做主罷了。”
“……”
一些人越說越激動,要將薑單置於死地!
看到投影石的那一刻,跟隨薑單一同行動的幾人,全都慌了。
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對林落塵出手的畫麵,居然被人用投影石記錄下來了!!
而他們卻沒有任何察覺!
“完了,事情暴露,要完蛋了……”其中一人臉色慘白。
其他幾人,也都好不到哪裏去,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最後的結果。
包括薑單,也是慌得一批,他心中怒吼,究竟是哪個王八蛋,用投影石記錄了下來?
關鍵還記錄得如此的清晰!
如果說剛剛晨陽尊者出現,讓薑單心中鬆了口氣,那麼現在投影石的出現,無疑是讓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證據確鑿,還怎麼解釋?
專門為薑單而現身的晨陽尊者,看著投影石,也是皺起眉頭。
隻要沒有證據,那麼他完全可以護住薑單。
但是眼下,證據擺在眼前。
他還怎麼保薑單?
哪怕他是尊者,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