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士卒收拾了戰利品。
隨即。
在陶謙的督促下,大軍趕往彭城。
並迅速將之包圍。
一萬多兵力,雖然不算多,卻足以將這座郡城徹底圍困。
且剛打了勝仗,個個氣勢如虹。
相比之下。
彭城接近三萬的曹軍守卒。
竟顯得有些士氣低落。
此時。
彭城下旌旗飄揚。
【陶】字分外鮮明。
胡車兒策馬上前。
長刀上掛著一具不成樣子的死屍。
一萬人齊聲高喝。
“曹將已死!”
“何不早降。
聲如雷震一般。
一時間。
彭城上的曹軍守卒人心惶惶。
俱都低聲議論起來。
“怎麼迴事?李通將軍死了!他不是帶人去埋伏了嗎?”
“足足一萬人啊!我兄弟就在裏麵……”
“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一萬大軍覆滅,靈丘軍的戰鬥力究竟有多恐怖?!”
議論聲四起。
徐晃皺皺眉頭。
當即命麾下親兵,前往安撫士卒的情緒。
同時走到城頭。
有些憂慮地看向夏侯淵。
說道。
“這李通不遵軍令,竟換得如此淒慘下場,更可氣的是,一萬大軍盡數覆沒,我軍又該如何守城?”
夏侯淵正凝視城下。
此時。
聽了徐晃說的話。
不禁收迴目光。
幽幽歎了口氣。
“李通性情急躁,是吾故意說了幾句,引他去埋伏的!
“這也是吾的主意,不怪他,反是因我才叫他失了性命!
“此戰過後,我自會向主公請罪!”
徐晃吶吶不能言。
好半天才吞吐道。
“這……”
夏侯淵與曹操是本家兄弟。
關係非同一般。
他這個外姓將也不好多說什麼。
夏侯淵又問道。
“那幾支玩家異人大軍如何了?不是說有三萬人,馬上就要支援過來嗎?”
徐晃歎道。
“都是一些醃臢廢物,糧草,部署不能統一,甚至還自相殘殺,怎麼能靠得。俊
“說是有幾支什麼公會,遇到了一夥兒賊和尚襲擊,言明三日後便來,恐怕十日也不止。”
夏侯淵搖頭道。
“戰事緊急,再去催一催……”
“夏侯老賊!”
他話還沒說完。
城下。
再次傳來一道大吼。
胡車兒正提刀叫陣。
“前幾日主公剛殺了一夥兒水賊,叫什麼夏侯威所部,沒想到又來一個姓夏侯的!”
“你們若是一家子,就個個一起上來納頭罷了,休讓老子殺得麻煩!”
聽了夏侯威,水賊這兩個詞。
夏侯淵瞳孔猛然收緊。
果然!吾兒已喪命於陳賊之手。
當下。
他雙拳緊握。
嘎嘣~
隱約傳來骨頭摩擦的聲音。
再鬆手間。
一抹殷紅的鮮血早已流下。
見城上沒了動靜。
胡車兒還以為罵人的力度不夠大。
接著叫罵道。
“看來。
“這夏侯家全都是沒卵的貨色!窩囊賊!與那曹賊是一路貨色!恐怕全都是賊太監,狗宦官!”
“話說,你們既無那寶貝,又是如何傳宗接代的?莫不是……”
胡車兒乃是胡人出身。
粗鄙之語從來都是掛在嘴邊。
越罵越難聽。
而城牆上。
夏侯淵身軀一直不停顫抖。
徐晃心中不妙。
正要勸解:“將軍……”
話音未落。
夏侯淵赫然起身。
大喝道。
“取我鎧甲來!”
“出陣殺敵!”
徐晃臉色大變道。
“將軍不可!”
“主公先前已吩咐了,固守城池,絕不出城,違者以死罪論處!”
夏侯淵咬牙道。
“看看吧,再罵下去,吾這些將士可還有半點士氣?”
“若敵軍攻之,恐怕個個萎靡不振,連提刀的力氣都沒有了,焉能殺敵!”
這一番話說得徐晃一愣一愣的。
夏侯將軍一向穩重。
今日怎麼生了這麼大火氣?
主將心思不穩。
這可是兵家大忌!
正要繼續規勸。
夏侯淵卻又大吼一聲。
“莫要多嘴了!”
“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需主將看破機會,然後趁勢而上!”
“若一味僵化頑固,叫那陳賊一一破之罷了,還要吾等幹什麼?!”
“汝不知兵,又不讀書,豈容你多言!”
這一番話說出。
夏侯淵早已提槍上陣。
徐晃都被說懵了。
見夏侯淵都要領兵出城。
當即大聲道。
“我為將軍掠陣!”
遂提斧趕上前去。
片刻功夫。
城門緩緩打開。
看到這一幕。
胡車兒不由得激動道。
“老將軍!”
“敵將出來了!”
沒想到。
自己這一番辱罵還挺有作用。
陶謙也是點頭道。
“不錯,準備迎戰!”
本可趁機攻之。
奈何城上弓弩手眾多。
若不小心。
被敵軍亂箭射殺一番。
豈不是損失太重了?
轟隆隆……
陣陣轟鳴聲傳來。
夏侯淵引了五千虎豹騎洶湧而出。
還沒等列陣。
他當即大吼一聲。
“賊將!”
“快快留下頭顱來!”
竟不顧麾下大軍。
徑直提槍殺向胡車兒!
唿!!
破空聲傳來。
一道銀光。
幾乎要刺瞎胡車兒的眼睛。
他大叫一聲。
連忙挺刀來戰。
砰砰砰!
兩人戰了數合。
本來。
胡車兒的武力值就不高。
略遜夏侯淵一籌。
再加上夏侯淵不管不顧。
出槍兇險。
招招要人性命。
因此。
不到十迴合。
胡車兒就有些抵擋不住。
連忙拍馬迴身。
大聲喊道:“老將軍!這狗賊太兇了!擋不住!”
“你且來住我一招!”
“我撒尿之後再來與他一戰!”
連忙縱馬逃竄。
夏侯淵在身後緊追不舍。
陶謙手中的寶劍。
不方便在戰場上殺敵。
此刻。
見夏侯淵轉眼便至。
當即叫道。
“錘來!”
早有丹陽兵奉上手中重錘。
陶謙取了重錘。
在手中掂量幾下。
縱馬上前。
接上夏侯淵迎戰。
砰砰!
夏侯淵雖然攻勢兇急,槍尖如雨點落下。
但陶謙此時領兵過萬。
在天賦的作用下,武力值迅速提升到90點。
短時間內同樣不落下風。
砰砰砰!
又是數道撞擊聲響起。
看到這一幕。
胡車兒又叫道。
“我已撒了尿,再來助你!”
竟是返身再戰!
一時間,陶謙胡車兒兩人聯鬥夏侯淵。
夏侯淵漸漸落了下風。
有不少次都差點被重錘擊中。
後麵掠陣的徐晃急了。
大聲叫道:“賊將卑鄙!”
同樣上前迎戰。
四人如車輪般轉鬥。
陶謙年邁。
胡車兒武力不高。
漸漸落了下風。
但這時候……
看著夏侯淵手中的長槍。
胡車兒眼中忽然迸發出一股亮色。
這長槍……
吾似乎可以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