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珽緊緊地咬著牙關,鼓著一口氣,眼神堅定地先行躍上了擂臺。
“我一定會用實力證明,我並不比大哥差!”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
唐詠見他已經上去了,知道自己不能退縮,於是一咬牙,也跟著其他五人一起登上了擂臺。
金曜劍聖金鋒和木曜劍聖木騰來到擂臺,準備考核他們。木騰輕聲提醒道:“宋玄那邊可是一點兒情麵都沒留啊,我們……”金鋒卻不以為意地笑道:“不到一分鍾,就能讓他們下去。”
秦珽、秦瑤、唐詠、夜無極、洛白、夢悄六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
“見過二位劍聖前輩!”他們的聲音中透著緊張和期待。
觀眾席內,風翰與義博二人相視一笑。
“沒想到,洛白也能代表唐玄去參戰。”
“唐玄真的沒人了嗎?”秦玨盯著秦珽,臉上沒有絲毫的兄弟情誼,隻有滿滿的嘲諷。
“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離開這麼久,境界一個比一個提升的慢。”程勰在一旁看著,也不禁搖了搖頭。
“與滄玄相比,差得太遠了。”
羅信道:“無一人到幽玄境,唐玄何時落魄到他們去參加這次試煉”。
夜無劫也不看好他們。
“女子竟有兩人,難道唐玄男子沒有天賦異稟的武者嗎”。
金鋒目光如炬,聲如洪鍾,高唿:“小輩們,戰鬥開始了!”
隻聽兩聲怒吼,如雷貫耳。
“金曜血脈,開!”
“木曜血脈,開!”
二人瞬間激發血脈之力,準備戰鬥,玄力波動如洶湧波濤,向四周散發。
“戩戾血脈,開!”
“鑾隍血脈,開!”
“星夜血脈,開!”
“逍遙血脈,開!”
“皓月血脈,開!”
一時間,擂臺上,藍、紅、黑、白等各色玄力光芒交織,絢麗多彩,令人目眩神迷。
秦珽當機立斷,指揮若定:“兩位姑娘留守,我們上!”
六人手持利劍,如猛虎下山。
二人留守後方,嚴陣以待。
四人奮不顧身,衝鋒在前。
木騰性格果敢,毫不拖泥帶水,一上來就使出絕招。要知道,宋玄劍主之前好歹還與滄玄弟子過了幾招呢!
“戰技?飛柳仙刃!”
“戰技?殘光!”
楚悄眼見木騰直接施展戰技,心中一緊,她深知自己實力不足,難以抵擋這淩厲的攻勢,無奈之下,隻能暫避其鋒芒。
擂臺上,無數藤蔓如毒蛇般從地麵竄出,瞬間將他們緊緊纏住。五人被藤蔓束縛住手腳,難以動彈。
木騰的身後,五道淩厲的劍氣驟然浮現,每一柄長劍都閃爍著玄妙的光芒,以驚人的速度飛馳而去。
“哦!竟然有漏網之魚。”金鋒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夢悄,看著她巧妙地躲開了木騰的戰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讚賞。
“她的速度好快!”在眾人還未迴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獨自施展出獨特的戰技,成功逃脫了木騰的控製。她的步伐和身形如同幻影般難以捉摸。
葉奕驚歎道:“她的步形和身法真是出人意料!”
冷星附和道:“而且她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
此時,金鋒握緊手中的金曜劍,如疾風般迅速衝向夢悄。夢悄手持秀劍,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她表麵上與金鋒假意作戰,實則巧妙地避開對方的鋒芒,以守為攻,爭取更多的時間。
金鋒見她身形敏捷,笑著說道:“速度倒是挺快,隻可惜,你不過是一隻還未真正學會飛翔的幼鳥。”
說罷,他使出了施展,準備一舉結束戰鬥“戰技?金虹貫日”。劍氣如長虹般橫空斬出,夢悄瞬間被鎖定,最終無奈落至臺下。唐玄的弟子們盡管拚盡全力,但還未靠近他們,就已經全部落敗。
另外五人早已在淩厲的劍氣中狼狽地跌落臺下。他們滿心期待地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夢悄身上,然而,當她也慘被擊落臺下時,唐玄弟子們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與強者之間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令人絕望。
觀眾席上,唐玄國的百姓和武者們傳來陣陣嘲笑的聲音。
“這也太廢物了吧!才過去幾息時間啊!他們就被滄玄劍聖輕易打下去了。”
“他們在我們唐玄國內麵對滄玄兩位劍聖下失敗的這麼快,真是丟人啊!丟到家了!”
……
秦珽傷心地看著手中的劍,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難過地自語道:“我,真的不行嗎?”曾經的他信心滿滿,自認為即將晉升至幽玄境,便有能力在罹玄境武者手下堅持一段時間。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連木騰的控製戰技都避不開,他的驕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葉奕和冷星看到場麵逐漸失控,唐玄人那惹人厭的笑聲愈發刺耳。他們的目光交匯,然後一同看向書榮。
書榮的目光則望向白雲致。
白雲致注意到他的目光,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明悟,輕輕點了點頭。
冷星臉色一沉,厲聲喝道:“所有人,肅靜!本國人挑戰失敗,有什麼可笑的!”然而,他的嗬斥並沒有起到太大作用。
白雲致眼見場麵逐漸失控,他眉頭微皺,身形一展,如飛鳥般輕盈地飛到了擂臺上。
“大家安靜!”他的聲音清澈而響亮,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觀眾們原本還在絮絮叨叨、支支吾吾,此時看到白雲致站出來,嘈雜的聲音才漸漸地平息下來。
觀眾席上,傳來幾聲不服氣的聲音。
“白宗主管我們也就罷了,兩個滄玄人,有什麼資格管我們?”
“就是啊!滄玄人是客人,竟然還敢管我們,真是太過分了!”
白雲致目光冷冽地掃向觀眾,眾人頓時不敢再說話。
......
宋玄人六人躍上擂臺,唐玄的兩位劍主也登上了臺。
屹川嘴角微揚,笑道:“既然他們都如下狠手,我們也沒必要對他們手下留情了!”
清芳附和道:“是啊,隨波逐流不是我們的風格,我們要做真實的自己。”
宋仡、趙空、冰升、常誌、常慧、沈圻六人來到擂臺,向屹川和清芳抱拳行禮。
“見過屹川劍主,清芳劍主。”
屹川微微點頭,道:“小輩們,待會兒可要小心了。”
“逍遙血脈!開”
屹川和清芳同時開啟血脈,他們的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赤鍠血脈!開”
“天煞血脈!開”
“虯龍血脈!開”
“長風血脈!開”
“浮沉血脈!開”
各種血脈之力在擂臺上激蕩,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
紅,黑,黃,藍,綠顏色玄力從身體內爆發出來。
屹川眼神冰冷,麵無表情地說道:“準備好結束了嗎?”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情。
宋仡目光堅定,冷靜地迴應道:“分散開。”他的語氣沉穩,充滿了戰術智慧。
六名弟子手提玄兵,以宋仡為中心,迅速而默契地向四周散開。他們的動作矯健,步伐沉穩。
屹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嘲諷道:“如果這樣有用的話,滄玄弟子也不會挑戰失敗。”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宋玄弟子的輕視。
清芳沉默不語,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鬥誌。她毫不猶豫地出手“戰技?劍霜冰破”,一時間寒氣四溢,劍勢如霜,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屹川見狀,手中的玄兵閃爍著詭異的紅光,他大喝一聲:“戰技?飲血劍舞!”隻見劍身上的紅色玄力如火焰般纏繞,吞吐著強烈的氣息。
宋玄六人瞬間被冰封,他們毫無防備,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時間定格。
屹川六道劍氣如閃電般飛過,劍氣所過之處,冰塑破碎,六人剎那間被擊飛臺下擂臺。他們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狂笑的聲音。笑聲中夾雜著不屑和嘲諷。
“哈哈,這宋玄弟子是來搞笑的吧!”
“哈哈哈,我笑的肚子疼,這宋玄弟子也太廢物了啊!”
“他們到七曜武府到底是幹什麼的?難道是來觀賞滄玄的風景的嗎?”
這些話語像銳利的劍,刺痛著宋玄弟子們的心。他們的臉上露出痛苦和羞愧的神色,但眼神中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七曜武府培養弟子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嘛!”
“還自稱滄玄第一武府,不會是杜撰出來的吧!”
“滄玄七曜武府不就是一個以武為尊的地方嗎?他們自稱第一武府,倒也合情合理,畢竟也沒有其他武府與之競爭。”
……
宋玄六人迴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擂臺下。他們隻覺得身心冰冷無比,仿佛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
葉奕和冷星又豈能忍受他們如此嘲笑詆毀?葉奕怒視著白雲致,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湧而出。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白雲致微微點頭,意思是隻要不鬧出人命,你們想怎麼教訓那些人都可以。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依然不絕於耳。
“滄玄今年人才輩出啊!看來之前那些都是謠言罷了。”
“肯定是謠言啊,唐玄和宋玄兩國的弟子在七曜武府接受培養,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風翰滿臉懷疑地說道:“滄玄人的境界看著倒是不低,可要是論實戰能力,他們還是不行嗎?”義博隨聲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擂臺上那兩位滄玄劍主的實力到底如何。”
這時,葉奕終於忍無可忍,他怒不可遏地高喊道:“安靜!”盡管他的聲音震耳欲聾,試圖打斷他們的談話,但沒有人在意葉奕,他們依舊我行我素,繼續肆無忌憚地說著。
葉奕見狀,知道軟的不行,必須要采取強硬手段了,否則,根本無法震懾住他們。於是,他手握軒轅重劍,用盡全身力氣一劍插向地麵,剎那間,強大的玄力波動如洶湧的波濤一般四散開來,迅速傳到觀眾席上。觀眾們猝不及防,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驚愕不已,現場逐漸安靜下來。
冷星看著混亂的場麵,失望地說道:“唐玄人不僅愛看本國人的笑話,更愛看別國的笑話,這就是你們的本事嗎?”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刺痛了每一個唐玄人的心。
觀眾們頓時坐不住了,有義憤填膺之輩,立馬站出來,指責道:“一個滄玄人竟敢在我唐玄國境內撒野!”一時間,群情激憤,口誅筆伐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