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若是心中不服,大可上臺一戰,讓我瞧瞧你們究竟有何能耐。滿口空談有何意義,隻能凸顯出你們的無能罷了!
他的這番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觀眾席上頓時炸開了鍋。人們情緒激昂,紛紛揚言要與葉奕一決高下。
幾位大佬坐在席位上,麵帶憂色,擔心場麵會失控。然而,他們並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去製止,隻是任由眾人喧嘩吵鬧。
在觀眾席上,三位將軍沉默不語。他們心中憋著一口氣,既然幾位唐玄大佬對此不聞不問,那麼就由唐玄弟子來捍衛唐玄的尊嚴。這兩個滄玄的小子,也有點過分,竟敢在唐玄之地大放厥詞,簡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義博怒不可遏,憤憤地說道:“這小子實在是太張狂了,難道他以為自己在幽玄境就天下無敵了嗎?”
風翰的臉色也十分陰沉,他冷哼一聲:“我們必須要挫一挫他們的銳氣,讓他們知道,這裏是唐玄境內,有些話不該說,要學會管好自己的嘴巴!”
冷星的一句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激怒了他們。然而,盡管眾人義憤填膺,卻無人敢登上擂臺應戰。於是,冷星再次開口,言語中充滿了嘲諷:“你們隻會逞口舌之能,有本事就上來與我一戰!”,一群沒用的廢物”。
觀眾席上,人們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我去,這小子也太狂妄了,別攔著我,我要上去撕爛他的嘴!”有人怒不可遏地喊道。
“沒人攔著你,快去吧。”另一人笑著說。
那人瞬間冷靜下來,剛邁出去的腿又收了迴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我又不是武者,上去也是去丟人,還是讓逍遙聖居的弟子去比較合適,我在這裏給他們加油助威就好!彼晕野参康。
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哈哈大笑起來。
義博坐不住了,他看到擂臺上的情況,見其他四人都無人上去,便禦劍飛到了擂臺上。
羅威笑道:“這一屆的弟子脾氣可真大啊!
唐幻附和道:“這樣也好,他們在本國被稱為天才,但放眼整個大陸,可就未必有這樣的實力了。讓他們受點挫折,挫挫他們的銳氣,也讓滄玄這兩位年輕的劍主知道,人狂必有禍,除非你有真正的實力。”
唐幻話音剛落,便催動腳下飛劍,如一道閃電般飛上擂臺,其身形飄逸,動作瀟灑,引得臺下觀眾一陣驚歎。
觀眾席上,人們皆目瞪口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緊接著,有人喊道:“快看,義博和武王都到擂臺上了!”一時間,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武王打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俊庇腥它I露擔憂之色。
“武王可是王玄境的強者,這不是以大欺小嗎!”有人憤憤不平。
“大家別想太多,武王何等身份,怎會自降身份與他們對戰,他不過是要囑咐義博,千萬不要給這兩位年輕劍主給打殘了!币晃焕险呔従徴f道。
“哈哈,他們也太狂妄了,那就讓他們長長記性,給他們出點血就可以了,畢竟七曜武府的麵子還是要給的!庇钟腥诵χf道。
此時,唐幻站在擂臺上,眼神堅定,英姿颯爽。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眾人頓時安靜下來。唐幻高聲說道:“既然大家都不服這兩位年輕劍主,那就上來挑戰吧!用實力說話,若本國弟子中有人能打贏他們,我當場饋贈三枚不同的六品丹藥!”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威嚴,讓人不禁為之振奮。
唐幻為了激勵本國弟子勇敢地站出來,可謂是傾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
三枚六品丹藥,對於葉奕來說或許微不足道,但對於唐武王來說,那簡直是舍不得使用的稀世珍寶!
這裏的煉丹師水平著實一般,與滄玄國的煉丹師相比,並無過人之處。六品丹藥,江?都難以拿出多少,更別提這裏的煉丹師能煉製出多少了。
義博聽到有六品丹藥,眼神中流露出無比貪婪的光芒。
“武王此話當真?”他急切地問道。
唐幻微微一笑,語重心長地說道:“我怎會用丹藥來欺騙你們這些小輩呢!
義博興奮地說道:“好,看我如何戰勝這二人!”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唐幻看著義博,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還是鼓勵道:“祝你好運!彼穆曇糁袔е唤z無奈,仿佛對義博的實力並不是十分有把握。
“要麼是為了鍛煉本國弟子,要麼就是想試探我和冷星的實力!比~奕嘴角微揚,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呢喃著。
“不管唐武王究竟有何居心,哼,既然他有所期望,那我便如他所願!彼难凵裰虚W爍著自信的光芒,似乎早已看透了對方的意圖。
此刻,參加七曜試煉的唐玄、宋玄弟子又怎會不知葉奕與冷星的厲害之處?唐玄的弟子們不停地向武王使眼色,希望他能出麵阻止,而唐幻卻假裝沒有看到,對他們的示意毫不理睬。
羅威也並未出麵阻攔,心中暗想:“就讓他們鍛煉一下,也不錯!”
宋玄的弟子們則更是不會告訴他們葉、冷二人的厲害,隻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坐等看戲。
義博看到滄玄弟子剛才挑戰失敗,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輕蔑和嘲諷。他冷笑道:“你們不過是被養在花瓶裏的嬌花,縱使境界再高,又有何用?空有其表罷了,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和挑釁,似乎完全不將對方放在眼裏。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義博的聲音在空中迴蕩,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驕傲。他的目光如炬,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強大。
冷星懶得與他多費口舌,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正當他抬起腳準備向前時,葉奕卻一把拉住了他。
“冷兄,讓我來對付他吧!”葉奕的聲音堅定而自信。
冷星看著葉奕,心中略有疑慮,畢竟對方隻有螭玄境七重的實力。但他還是收腳迴來,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對葉奕多了幾分感激,覺得這樣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那就有勞葉兄了,去處理這些不入流的家夥吧!崩湫堑恼Z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義博將這些話聽得真真切切,頓時怒火中燒。
“小子,你說誰是不入流的家夥?”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葉奕毫不退縮,直視義博的眼睛,朗聲道:“誰應聲,我說的就是誰!”
義博氣得臉色發青,他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好,好小子,待會兒看我怎麼把你們打得屁滾尿流,讓你們知道嘴硬的下場!”
他的心中充滿了怨憤,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葉奕和冷星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觀眾席上人頭攢動,其中有不少逍遙聖居的弟子。
這時,一位弟子突然認出了站在擂臺上的武者,他興奮地指著臺上喊道:“這不是義博師兄嗎?有他出手,一定能狠狠地教訓那兩個狂妄的滄玄人!”
另一人也隨聲附和道:“是啊,義博師兄實力超群,在今年的唐玄戰鬥賽中也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戰績呢!”
他們雖然境界低微,但此時卻自信滿滿,全然沒有意識到葉奕與冷星的真正實力。若是他們知道這二人的境界遠在他們師兄之上,還敢如此輕易地發表言論嗎?
滄珷在臺下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偷笑。
“看葉兄的表情,我感覺唐玄弟子這次要倒黴了。”滄珷強忍著笑,低聲對淩剡說。
淩剡點點頭,附和道:“冷星可不是好惹的,葉奕更是如此。這次唐玄弟子可真是把他們倆都得罪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
淩剞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麵,不禁打了個寒顫:“我都不敢看了,我真怕葉兄會給他們打出點兒什麼來。”
陳巖和吳超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幾乎喘不過氣來。滄珷努力憋著笑,故作嚴肅地說:“陳兄,吳兄,注意形象,別笑得太失態了!比欢,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顯然也被這滑稽的場麵逗樂了。
二人聽到他的話,心中一陣詫異,臉上的表情差點就沒能控製住。他們強忍著,不讓自己的驚訝表露出來。
滄珷接著說道:“雖然要注意形象,但是,實在憋不住了,我也沒有辦法!”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似乎對於自己的行為也有些哭笑不得。
滄玄弟子們再也無法抑製,放聲大笑起來。他們的笑聲中充滿了輕鬆和暢快,仿佛忘卻了一切煩惱。
觀眾席上的人們則是一臉疑惑,不解滄玄弟子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有人竊竊私語:“滄玄弟子是傻了嗎?為什麼笑啊!”“我看!他們是瘋了!币灿腥苏J為:“依我所見,他們是害怕本國劍主在唐玄丟人,畢竟,滄玄是三國中最有實力的。”
在擂臺下方醒目的位置,三國的考核者們坐在一起,議論紛紛起來。
木騰皺著眉頭說道:“非要以武力解決,這下,葉奕又要出風頭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似乎對這種方式並不認同。
金鋒則憤憤不平地說:“唐玄人可惡!讓他們看看我們滄玄的厲害也好!彼难凵裰型嘎冻鰣远,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滄玄的實力。
屹川自然是要維護唐玄國的,他立刻反駁道:“二位劍聖,擂臺上的二人還沒有開始打,怎能妄下結論?”他的聲音中帶著堅定,似乎對自己的弟子很有信心。
木騰緊緊地咬住牙關,拚命地憋住笑,一句話也不說。他的心中暗自思忖著,葉奕的實力可是相當厲害,曾經打敗過他們。當然了,這得有個前提,那就是一對一的單挑。若是七曜劍聖聯手出擊,葉奕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唐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弟子,怎麼可能是葉奕的敵手呢?
金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輕聲說道:“屹川劍主,我現在可能無法向你解釋清楚,但待會兒你就會領略到幽玄境武者的厲害了!
雨澤若有所思地問道:“他們的境界的確很高,在同輩中確實稱得上是出類拔萃的佼佼者!
木騰努力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不讓內心的情緒表露出來。
“雨澤劍主,他的厲害之處並非僅僅取決於境界的高低。待會兒你們自然就會明白我這句話的含義!苯痄h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以言表的自信。
清芳淡淡地說道:“年輕人之間的爭鬥,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隻要不鬧出人命,就無需過多幹涉。”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對後輩們的信任和寬容。
義博備受唐玄等人的期許,他感受到了一種沉甸甸的責任和使命感。
羅信的目光始終落在滄玄弟子身上,他注意到他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心中不禁疑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難道他們對擂臺上的兩位劍主如此有信心?義博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在戰鬥賽時,我也曾親眼目睹他的實力,他對戰幽玄境還是有勝算的!鼻孬k笑著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唐玄和一眾人都急切地想知道,這兩位劍主究竟有怎樣的實力。
義博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喊道:“快點開始吧!”
白雲致站起身來,嚴肅地立下規矩:“記住,你們隻是切磋武藝,相互之間並無仇恨。此次比武,隻分勝負,不取生死!
葉奕嘴角微揚,笑道:“看來,白宗主對你很有自信啊!”義博聽了,心中越發得意,他將劍扛在後肩上,傲然說道:“不要以為境界高就了不起,我也曾戰勝過幽玄境的武者。待會兒,我會向所有人證明,你們滄玄弟子,就如溫室裏的嬌花,中看不中用!彼脑捳Z中充滿了挑釁與不屑,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葉奕一臉認真的說:“你口中的人,滄玄隻是少部分人是,辱我滄玄,不尊我武府,等著受罪吧!”
義博一臉傲氣,廢話少說,直接就向葉奕衝了過去,口中還大喊著:“打過才知道,自己是牛還是馬!”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隻見義博大喝一聲:“逍遙血脈,開!”剎那間,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仿佛整個擂臺都為之顫抖。
眾人皆驚,這血脈之力竟然如此強大。
反觀葉奕,他手持長劍,卻遲遲沒有開啟血脈。他的眼神異常冷靜,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麵對義博的挑釁,他沒有絲毫畏懼,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觀眾席上,眾人議論紛紛。“這小子是什麼意思?仗著境界高,就這般瞧不起人嗎?連血脈都不開!”
“這人是腦袋進水了吧!”
“是啊,難道是被義博的血脈之力嚇到了,嚇得不敢開血脈了?”人們紛紛搖頭,對葉奕的表現感到不解和失望。
然而,葉奕依舊不為所動。他靜靜地站在那裏,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仿佛在等待著最佳的時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似乎在告訴眾人:真正的實力,不需要依靠血脈來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