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劉宏微微頷首,恭敬地應了一聲,而後抬腳邁過門檻,踏入了院子。劉宏穩穩的走著,每一步都踏在歲月的軌跡上,徑直朝著中央的大殿走去。
在踏入院子之前,劉宏從外觀看,隻覺得這處院落透著一種古樸厚重的氣息,略顯樸素。然而當他真正跨過那道大門,就像是踏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驚歎出聲。
從外麵看,院子規模並不大,可進入其中,卻發現內部空間竟比從外邊看起來大上百倍不止。很明顯,這院子必定是運用了極為高深精妙的陣法,巧妙地拓展了空間。踏入院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錯落有致的亭臺樓閣。這些建築風格典雅,飛簷鬥拱,雕梁畫棟,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精湛的工藝。亭臺之間,小橋橫跨在潺潺流水之上,流水清澈見底,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粼粼波光。水中,五彩斑斕的魚兒歡快地遊弋,時而躍出水麵,濺起晶瑩的水花。
主幹道寬闊平坦,由一塊塊光滑的青石鋪就而成。主幹道兩側,延伸出許多蜿蜒曲折的小路,如同大地的脈絡,在茂密的密林之中穿梭。整個院子裏,栽種著無數參天的靈木,它們高聳入雲,要與天際相接。這些靈木的樹冠遮天蔽日,枝幹粗壯得需數人才能合抱。每一棵靈木都蘊含著濃鬱的靈氣,一棵棵大樹就是一個個巨大的靈氣源泉,不斷地向四周散發著靈力,使得整個院子都沉浸在一片靈氣的氤氳之中。
道路兩旁,各種各樣的靈花靈草爭奇鬥豔。它們色彩斑斕,形態各異,有的如仙子般嬌豔欲滴,有的似精靈般靈動俏皮。這些靈花靈草散發出陣陣奇異迷人的香氣,香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醉人的芬芳,讓人聞之神清氣爽。
院子裏靈氣盎然,靈氣匯聚成了海洋。時不時地,能夠看到各種珍奇異獸在林中穿梭。有的身形矯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密林中;有的憨態可掬,慢悠悠地在草叢中覓食。還能聽見各種靈鳥的悠然鳴叫,它們的歌聲婉轉悠揚,或清脆悅耳,或低沉婉轉,演奏一場美妙的音樂會。甚至在一些清澈見底的水池邊,還能看到一隻隻仙鶴優雅地來迴踱步。它們身姿修長,白羽如雪,紅頂如丹,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宛如仙人下凡,為這院子增添了幾分神秘與祥和。
一進入院子,劉宏隻感覺心曠神怡,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這樣的場景,劉宏在大泉帝國和大原帝國從未見識過。或許是因為他此前從未涉足那些權傾一方的元嬰期大能的府邸,所以眼前的一切對他來說,充滿了新奇與震撼。
劉宏沿著主幹道向大殿走去,這一路上,彌漫著由天地靈氣化作的霧氣。霧氣氤氳,如夢如幻,給整個院子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每走一步,劉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濃鬱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靈氣。這靈氣如同頑皮的精靈,圍繞著他的身體輕輕舞動,試圖鑽進他的毛孔,融入他的身體。
雖說劉宏平日裏修煉,更多地依賴托卡馬克環產出的能量塊,對天地靈氣的直接依賴程度相對較小。但他也深知,在這樣的環境中修煉,就如同置身於修煉的快車道,進步的速度必定會比在普通環境中快上許多。然而劉宏心中十分清楚,現在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並非追求修煉速度,而是要一步一個腳印,紮實地夯實修煉基礎。因為隻有根基穩固,未來的修煉之路才能走得更遠、更穩。
終於,劉宏來到了大殿前。大殿氣勢恢宏,莊嚴肅穆。朱紅色的大門緊閉,門上鑲嵌著兩個巨大的銅環,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劉宏輕輕推開殿門,“吱呀”一聲,門緩緩打開,一股古樸的氣息撲麵而來。
一進入大殿,他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金雲天正悠然自得地品著茶。金雲天身著一襲素色長袍,長袍上繡著精致的雲紋,隨著他的動作,雲紋在身周流動。金雲天頭戴一頂白玉冠,冠上鑲嵌著一顆圓潤的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此時的金雲天手持茶杯,正輕輕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透著一絲愜意與悠然。
劉宏見狀,趕忙上前,恭敬地向金雲天行了一個禮,說道:“徒兒劉宏,見過師尊!”
正在品茶的金雲天,聽聞聲音,漫不經心地用精神力如細絲般掃過劉宏。然而這一掃,卻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他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震驚之色。手中的茶杯險些滑落,口中的茶水也險些噴了出來。他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劉宏,失聲叫道:“你!你竟然進階到金丹期了?!”
雖說在劉宏剛到院子外時,金雲天早已從劉宏發來的傳訊符得知劉宏出關的消息,但那時他並未仔細去探究劉宏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此時,他本想看看劉宏閉關十二年究竟有何長進,結果這一探查,著實讓他震驚到了極點。
劉宏氣息沉穩,神色平靜地對金雲天說道:“托師尊和宗門的照拂,弟子閉關略有小成。”
還不等劉宏話音落下,金雲天左手依舊穩穩地端著茶杯,身形一閃,如同一道幻影,瞬間便來到了劉宏的麵前。他伸出右手,直接搭在了劉宏的肩上,再次仔細地探查劉宏的根骨資質。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怎麼可能?!五屬性雜靈根,每一條靈根都弱到了極致!怎麼會修煉得這麼快?!”金雲天站在劉宏麵前,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整個人顯得有些魂不守舍。他口中兀自喃喃自語,像是在質問自己,又像是在向這不可思議的事實尋求答案:“我這幾百年都修煉到哪裏去了……”
劉宏看著金雲天這般模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心裏明白,金雲天此刻必然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畢竟,以他五屬性雜靈根且每條靈根都極弱的資質,在短短十二年時間內從較低境界進階到金丹期,這在常人眼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思索片刻後,劉宏開口對金雲天說道:“師父容稟。閉關前,我憑借自己的煉丹技藝,為宗門煉製了不少珍貴的丹藥。因此,獲得了許多宗門賞賜的靈藥。此外,我還用積攢的宗門積分,兌換了一些極為稀有的靈藥。我依照自己獨特的體質,調配藥方,煉製了許多專門幫助修煉、輔助進階突破的丹藥。弟子深知自己天資不足,所以這十二年的閉關,弟子便是在不停服食丹藥中刻苦修煉,因此境界突破才相對快一些。不過,弟子現在最大的問題,便是根基不穩。”
聽到劉宏這麼說,金雲天定了定神。他心中想到,劉宏可是宗門的大宗師,十二年前就能夠煉製出供金丹期和元嬰期修士使用的丹藥,為自己煉製足夠用於修煉和突破的丹藥,倒也在情理之中。
金雲天看著劉宏,眼中滿是欣慰與期許,說道:“為師有你這樣的徒兒,深感驕傲!祝賀你成功突破至金丹期,此物就贈予你吧!望你往後好好修煉,一定要穩固好根基,切莫再貪圖進階。”
說罷,金雲天一翻手,一塊大約拳頭大小的煉器材料便出現在手中。此物雖不大,但卻極為沉重,表麵散發著柔和神秘的光芒,蘊含著無盡的能量。光芒時時閃爍,如同星辰在夜空中眨眼。劉宏伸手接過,拿在手中,隻感覺沉甸甸的,很顯然這是高級煉器材料。劉宏趕忙向金雲天躬身行禮,感激道:“謝過師尊!”
金雲天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不必多禮。為師雖不懂煉器,但看此物擁有如此濃鬱的天地靈氣,必定是一塊極好的煉製法寶的材料。反正放在為師這裏也無用,相信在你手裏,它才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金雲天這話不假,劉宏也不與金雲天客氣。他將這塊煉器材料小心地收入空間玉佩中,隨後在金雲天的邀請下,坐在了金雲天的旁邊。二人一邊品茶,一邊聊天,從修煉心得,到宗門瑣事,再到對劉宏之後修煉的指點,盡情一敘師徒之間深厚的情誼。
在那座被石牆環繞的院子裏,劉宏與金雲天相對而坐,茶香嫋嫋,縈繞在二人周圍。交談片刻後,金雲天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專注,他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炯炯地看向劉宏,緩緩開口道:“修行之路漫漫,其中奧秘無窮,為師今日便與你講講這其中的關鍵。”說罷,金雲天便開始悉心指導劉宏修煉。
劉宏聽聞,立刻正襟危坐,眼神中滿是專注與渴望。他深知,金雲天在修行上的造詣深厚,其經驗和見解皆是無價之寶。金雲天的講述有條不紊,從基礎的靈力運轉,到高深的境界感悟,每一個細節都剖析得極為透徹。他將自己多年來在修煉過程中所積累的寶貴經驗,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