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兒迴來後,直接跑來找大哥。
我看這丫頭心頭有些氣堵著,眉頭一皺,忍不住怒道;“你特麼的,你是不是在外麵做違心的事兒啦?”
“沒有啊師父,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兒呢?”
一聽這話,大哥眉頭一擰;“沒有?沒有你特麼心咋堵啦?還不說實話?”
被大哥我一兇,蕭靈兒被嚇得差點沒忍住哭出來;“師父,師父我真沒有啊?”
“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你仔細想想,你有沒有因為什麼人,去亂想,然後做了什麼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啊?師父你說的違心是這麼迴事兒啊?我還以為你說我做壞事兒呢。”
蕭靈兒說完這話,大哥我特麼直接給她拎過來搭在腿上,抬起手就想抽。
“為師我特麼是真給你慣的!我……”
還沒等大哥說完,蕭靈兒急忙喊道;“師父!師父事兒還沒說呢,我靠,你是不是想摸我屁股啊?”
聞言,大哥嘴角抽了抽,心道;
我這意圖這麼明顯嘛?我靠,下迴我得注意點,等說完事兒在摸,呃,不是,是特麼說完事兒再抽,咳咳咳。
“想特麼什麼呢?你師父我是那人嗎?我就是想抽你的,誰讓你不聽話了。”
蕭靈兒從大哥腿上起來後,瞪大了眼睛雙手掐腰;“哼,你就是想摸我屁股,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老臉一紅,頃刻間又恢複正常,一本正經老先生的模樣說道;“別鬧了,跟為師說說你幹啥了這是?心咋還堵口氣呢?”
蕭靈兒想了想;“也沒幹啥啊,除了在那老頭家待著,啥也沒幹啊。本來早想走的,怕那老頭生氣我沒走,後來太晚了,我實在忍不住就走了。”
聽完這話,大哥雙眼一瞪;“還說沒違心?想走就走唄,怕他生特麼什麼氣?那不又活別人眼裏去啦?你怕他生氣,是你自己想的不?”
“不是吧師父,我直接走了好像也不禮貌。”
“我讓你直接走了嘛?那你就說啊,說想迴家休息,說一聲就完了唄。”
“我後來說了啊師父。”
“後來說了,那之前不是一直在那別扭呢嘛?怕特麼什麼怕?你都跟我多久啦?怎麼還犯這個毛病呢?”
“不是師父,那正常不都那樣嘛,要是自己想走就走,多不禮貌啊?”
“我不讓你打聲招唿走嘛?這不叫禮貌嘛?”
“好吧。”
“讓我說你點什麼好?自己幻想上怕別人如何如何想你了。
痛苦咋來的?枷鎖咋來的?心裏堵那口氣咋來的?不就這麼來的嘛?
自己亂想,怕東怕西,怕這個多想你,怕那個生氣。你特麼就是不怕自己不痛快,心裏別扭是不是?
還正常都這樣,就是因為這樣才活不成自己的。你給我記住了,你自己的心最重要,不舒服一點都走,在那等啥啊?礙於這個麵子那個麵子幹什麼?你心裏都不得勁啦,硬挺著不敢說,能不堵嗎?”
“師父你別生氣,我後來不是說了嘛?”
“後來說了有用嘛?先前挺著那會兒就別扭的給自己心堵了,想學東西沒有錯,但你不能因為想學什麼就為難自己啊?
我特麼咋教你的?我讓你謙虛學習,我特麼可沒讓你憋屈學習啊?
他什麼個東西?讓你憋屈自己?人都活不成自己了,會啥有特麼什麼用?
你迴頭想想在之前那個世界那群穿著道袍,或僧袍自稱修行人的凡人,有多少是一邊吵吵著有修行,一邊以小我的樣子,怕東怕西,自欺欺人活著的?
那常人更是,明明想這樣礙於麵子如何如何,明明想那樣礙於麵子又如何如何。
管不了別人還管不了自己嗎?自己心裏咋想的不能聽聽嗎?不得勁就走就完了挺什麼?
做事兒的根本叫做,把心收迴自己身上,做事兒的時候,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啥意思知道不?
就是說,心神別特麼瞎跑,收迴自己身上來,這樣不消耗,然後做事情能將心神大部分用在一件事兒上。
專注的都忘記時間忘我了,這就是心神專注心流狀態。
常人心神總亂飛,消耗的大,壽命就短,修行人不幹嘛時,根本不用消耗心神,消耗的很少,所以長壽,而且不消耗時又能養身體。
做什麼就保持本質,本質就是做事兒那一個念頭,這一個念頭就會影響你做什麼事兒,接觸什麼樣的人,但本質還是那一念,如果做事兒的路上因為認識了什麼人,受人影響就是心隨境轉了。那不跑偏了嘛?
有什麼好怕的?心這一念不變,以後接觸的依然還是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這一念不變,總奔這一個方向走,那必然會吸引相同的事情。這就是宇宙吸引力法則效應。
想要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先把人做好。先把人做好必先護好自己心,心都不在自己身上,整天亂飛亂想去擔憂,自己在心裏跟自己去亂攀那些沒有用的東西,那還怎麼活成自己啦?
心中坦蕩蕩,活成真正的自己,那才叫做人。
就像常人想賺錢,本質是什麼?本質是做事兒,事兒做好了錢就來。那做事兒的本質呢?做事兒本質是做人,人做好了就能做好事兒,人的本質呢?人的本質就是心中那一念,也就是道,是規律。
按照規律把人做好,念頭不亂跑去做事兒,事兒再幹好,那錢自己就找你來了。
你要的一切都在路上,前提是你得先成為你自己,你成為你自己再把事兒做好,才能得到錢。”
“不是啊師父,那有的惡人咋也賺很多錢呢?”
“惡人掌握了人性規律就有錢唄,你管他幹什麼呢?況且很多惡人就順了一個隨心所欲這條就占道上了。心裏咋想就咋幹,不會如常人一般礙於這個礙於那個。而這就是心之道中的沒有顧慮。沒顧慮就特麼不會管特麼什麼這個那個的麵不麵子的亂想。咋爽就咋來。這就跟為師身上那股子痞氣是一個東西。隻是作惡的心跑偏後,一個把持不住死的也特麼快。
再說了,做惡人能活明白?惡人腦子淨是欲望,能醒嗎?不特麼醒,有特麼多少錢有啥用?難道臨走之前一迴頭的時候一堆遺憾?又感歎這輩子沒活明白,前幾十年稀裏糊塗,後幾十年稀裏糊塗,好像在做夢一樣。
咱們和凡人不同,咱在人間醒,就類似與夢中醒。而夢中沒醒的人就是npc,還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npc受規律控製的。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