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光輕輕灑落在島嶼之上,仿佛給這方天地披上了一層薄紗。
露珠在草尖上滾動,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宛如細碎的寶石。
鳥兒們早已在枝頭歡唱,清脆的啼鳴聲此起彼伏,似是在演奏一場盛大的晨曲。
有的婉轉悠揚,如同在訴說著昨夜的美夢;有的短促輕快,仿佛在唿喚同伴一同迎接這美好的清晨。
廣場之上,眾修士們早早醒來,心情激動,今日就要見證天命之子的誕生。
白城昏昏沉沉地從酒醉中漸漸醒來,隻覺腦袋好似被一團棉花塞著,沉重又脹痛。
“靈草妖草後勁是大。”。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先是模糊一片,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清晰起來。
“咳…”。
宿醉的酸澀在喉嚨間翻湧,他不自覺地輕咳了幾聲,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努力迴想著昨夜的情形。
白城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意識逐漸迴籠,昨夜夢中那似真似幻的觸感卻猛地湧上心頭,那柔軟至極的感覺,仿佛還殘留在指尖,真實得讓人恍惚。
“壞了!”。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去,身旁綺羅和顧寶兒正恬靜地熟睡著,她們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如春日裏嬌豔的桃花,美得動人心魄。
綺羅側身而臥,發(fā)絲如瀑般散落在枕畔,顧寶兒則微微仰著頭,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
白城的目光在她們身上遊移,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昨夜那柔軟之物到底是什麼呀?
“得趕緊溜!”。
白城小心翼翼的起身,捏起正在酒杯中熟睡的曲如雪,眼睛還不時警惕地看向綺羅和顧寶兒,生怕下一秒兩人就悠悠轉醒。
他踮起腳尖,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朝門口挪去。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把二人吵醒,挨到門口,隨後撒腿就跑。
“喝酒誤事啊!”。
迴到瑤池臺為明月湖準備的閣樓之中,白城馬不停蹄運轉功法,宿醉之感頓時消散。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那古雅的閣樓上。
不多時,顧寶兒身姿輕盈,衣袂飄飄,從外麵緩緩步入這閣樓之中。
白城看到顧寶兒,頓時內(nèi)心變得慌張,自己正人君子,可是頭一次幹這事。顧寶兒不會因為昨夜那莽撞之事而生氣發(fā)火吧?
“今天的太陽真圓啊!”。
“你在胡說什麼,哪天的太陽不圓啊!”。
顧寶兒表情平淡如水,就好似昨夜什麼都未曾發(fā)生過一般,那眉眼間的神色與往常並無二致。
“哦,我是說今天的太陽格外圓。”。
“莫名其妙。”。
顧寶兒詫異。
“寶兒,綺羅呢?”。
“她已經(jīng)去比試場地了,讓我過來看看你,提醒你不要誤了時辰。”。
“她…沒有什麼…生氣吧?”。白城心虛的問道。
“你今天怎麼了?綺羅自然心情很好,畢竟要開始比試了!”。
顧寶兒眉輕蹙,一雙靈動的眼眸中滿是疑惑。
“沒什麼,就是問問,我們也走吧。”。
白城捏著宿醉的曲如雪,放在自己肩頭,跟隨顧寶兒出了門。
瑤池臺廣場上,眾修士們早已蘇醒,更有剛趕來的修士,將此處圍得水泄不通。
一雙雙眼睛都緊緊盯著高臺所在的方向,翹首企盼。
“你們猜,誰會成為天命之子?。”。
一位青袍的修士開口,話語裏滿是好奇與期待。
“自然是玲瓏仙子!”。
旁邊手持拂塵的修士說道。
“我看綺羅仙子勝算更大!”。
“不然,不然,茍啟刀法驚豔,霸道無比,說不定今日這第一名就是他的了。”。
一位女修士手托著下巴,輕聲猜測著。
“也可別小瞧了蠻牛,沒準真讓神虛宮老頭說對了呢。”。
又有修士不服氣地反駁著。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覺得那個蛆,勝算也很大!”。
“噓!不要命了麼!雖然他是五人中實力最弱的,但也是候選人,不能這麼稱唿他!”。
顧寶兒在旁邊聽著默默不語。
“那是他上一場的運氣好,碰到一個最弱的候選人,就那候選人的尊者境界完全是硬生生拔上去的!”。
“逆伐高境界者,不是沒有,但他如此輕鬆,說明實力不容小覷!”。
“嘿,一個瑤光境界的靈寵修士而已!”。
“別說了,開始了。”。
瑤池臺高臺之下,五位候選人已全部到位。
茍啟腳尖輕點地麵,身形如鴻鵠般騰空而起,衣袂飄飄,眨眼間便穩(wěn)穩(wěn)落在了高臺之上。
緊接著,蠻牛尊者目光一凜,周身靈力湧動,裹挾著一陣清風朝著高臺飛去,重重落地,帶起一陣細微的風旋。
玲瓏腳下泛起淡淡靈光,快速飛起,緩緩升起,後從容站定。
“要不要帶你?”。
綺羅小聲問白城。
她靜靜地站在那兒,神色從容淡定,宛如春日裏靜謐湖麵上的一朵黃蓮,超凡脫俗。
“會不會是她?“。
白城厚著臉皮看向她那澄澈的眼眸,綺羅的笑容裏麵透著平和,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瞧不出絲毫別樣的心思。
“咦,不是她!那是誰呢?”。
白城心裏琢磨。
“要不要帶你上去?”。
綺羅再問。
“不需要,男人的事情,男人自己來做!”。
說罷,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直射向高臺,帶起唿嘯風聲,穩(wěn)穩(wěn)落在高臺一角。
綺羅淡笑一下,周身環(huán)繞著柔和的光暈,身形輕盈地飛起,宛如仙子起舞,優(yōu)雅地落在了高臺之上。
五位候選人就此齊聚高臺,場麵好不引人注目。
“諸位!”。
瑤池臺老者走了出來,“諸位候選人,這第三關比試有些危險,甚至危及性命,如果有要退出的,可以現(xiàn)在離開。”。
又是危險?
臺下眾修士神情各異,有的已經(jīng)開始笑了起來。
“瑤池臺定是看看候選人的膽量!”。
“不錯,去詭異淵的時候,也說危險,結果都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那是因為茍啟領隊,這一次說不定就是真的!”。
“難道這次也要睡著出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