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之內,百日熏的香氣濃鬱得近乎奢靡,絲絲縷縷縈繞在每一寸空氣之中。
女子們仿若陷入某種神秘祭典的狂熱,不著寸縷,在地麵上肆意舞動。
她們身姿婀娜,每一步移步都似水波蕩漾,輕盈而魅惑;纖纖玉手在空中靈動揮舞,劃出一道道如夢似幻的優美弧線,仿佛在編織著一場綺麗的迷夢。
正中央的男子,被眾多同樣一絲不掛的女子簇擁著。
有的女子如貓般嬌軟地趴坐在他腿上,有的則用纖細的胳膊輕輕環住他的肩膀,櫻唇在他肩頭不住地輕啄,極盡諂媚之態。
忽然,宮殿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聲巨響,打破了殿內的旖旎氛圍。
男子驟然睜開雙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與警惕。
隻見一個風姿綽約的男子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殿中。
正在宮殿中央忘情舞動的女子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停了下來,紛紛將目光投向這位不速之客。
剛進入宮殿的男子,毫無要從這一堆女子身旁繞開的打算,徑直朝著被簇擁的男子走去。
女子們見狀,驚慌失措地尖叫著,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身體,向兩邊逃散。
閔禦直接走到了被女人簇擁的穀奉君麵前。
穀奉君一把揪住身旁女人的頭發,狠狠一甩,將她扔到一旁,對著剛進來的閔禦,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戲謔,緩緩說道:“來……陪我玩玩。”
閔禦眼中毫無驚訝之色,平靜得如同漆黑的深淵,無動於衷地站在原地。
“怎麼?” 穀奉君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臉上帶著探究的神情,“不願意?”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放過我嗎?”閔禦神色淡然,聲音清冷,仿若這世間的一切都無法激起他的波瀾。
穀奉君看著閔禦,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道:“當然不會。”
閔禦對於穀奉君的答案,似乎早有預料,唇角微微上揚,劃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就在他抬袖的瞬間,一道寒光閃過!
穀奉君兩腿之間迸射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如同一朵妖冶的血花,濺到了閔禦那身墨青色衣衫之上。
而方才還在穀奉君身前呈現出昂揚姿態的某物,此刻已幹脆利落地掉落在地上的血泊之中,殷紅的血迅速蔓延開來。
閔禦手中緊握著那把藏於袖中許久的匕首。
刀尖不斷向下滴著血,一滴滴落在地麵,發出令人心悸的 “滴答” 聲。
滿殿的女子此刻哪還顧得上身子,驚恐地尖叫著,不顧一切地衝出殿門。
然而,等待她們的卻是殿外早已等候多時的士兵。
寒光一閃,利刃劃過,女子們瞬間香消玉殞,生命如脆弱的泡沫般消逝。
穀奉君轟然倒地,周身被鮮血肆意浸染。極度的恐懼與濃重的怨恨,讓他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那眼神仿佛要將閔禦生千刀萬剮、生吞活剝。
“啊!!!”
大殿之中迴蕩著他聲嘶力竭的咆哮聲,如受傷野獸的哀嚎,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閔禦緩緩俯身,將冰冷的刀刃輕輕貼在穀奉君的臉上,刀刃的寒意讓穀奉君身體猛地一僵。“你…… 你不能這樣……”
穀奉君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我確實是不能。” 閔禦聲音冷漠,握著匕首的手緩緩移動,從穀奉君的臉上慢慢移到了胸口。
突然,他猛地用力一紮,匕首深深刺入穀奉君的胸口!
霎時,鮮血如注般湧出,順著穀奉君的身體緩緩淌下,在地麵匯聚成一片血泊。
穀奉君的身體因劇痛而劇烈地顫抖著,卻如被無形的蛛網纏繞,動彈不得分毫,仿佛身體被一把看不見的刀刃刺穿,牢牢釘在了地麵上。
穀奉君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然而,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閔禦手中的匕首又接連刺下!
一刀接著一刀,刀刀命中要害!每一刀都帶著無盡的恨意,刺得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兇猛!卻偏偏遲遲不給穀奉君最後一擊,仿佛正沉浸在這虐殺的過程中,享受著複仇帶來的快感。
他一雙美眸中滿是癲狂與快意,仿佛正深深沉浸在這如淩遲般的虐殺過程裏,貪婪地享受著複仇帶來的極致快感,每一刀下去,都像是在宣泄著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憤懣。
穀奉君張口想要唿救,可他剛一張嘴,那把方才斬去他命根子的匕首便直直刺入他的口中。
“滋味如何?”閔禦勾唇冷笑。
隨後手腕陡然一轉,匕首在穀奉君口中肆意扭割,瞬間割去了他的舌頭。
血液倒灌,穀奉君痛苦地戰栗著身子,血液不斷流迴喉嚨,嗆得他咳嗽不止,唿吸困難,生命在這極度的痛苦中逐漸消逝。
“救…… 救命……” 穀奉君口中溢出鮮血,含混不清地發出微弱的求救聲。
而那被割下來的舌頭還留在他口中,由於他身體無法動彈,根本無法將其吐出,隻能任由鮮血和痛苦將自己淹沒。
“同你一樣,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閔禦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眼神中毫無溫度,仿若凝視著的不過是一隻螻蟻。
他手持那寒光凜冽的尖利匕首,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惡意,匕首尖在穀奉君的麵容邊緣緩慢遊走,劃出一條細細血線。緊接著慢悠悠地朝著穀奉君的耳邊挪去。穀奉君身體抖若篩糠。
就在穀奉君滿心恐懼、唿吸急促之時,閔禦毫無征兆地手臂發力,匕首猛地刺入穀奉君的耳中!
瞬間,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一片令人膽寒的寂靜 。
匕首的寒意讓穀奉君嚇得冷汗直冒,此時,他口中被割掉的舌頭似乎有了些許長迴的趨勢。但他隻是一介妖子,並非不死之身,舌頭長迴的過程將是極其緩慢且痛苦不堪的。若在長迴之前失血過多,他便會命喪黃泉。
穀奉君的視線逐漸模糊。
隻見,眼前的人逐漸變成了他的模樣。
“你……”穀奉君忍痛,顫抖著指著那張與自己無異的臉。
閔禦垂眸,一腳將他的手踩在腳下。
“噓……”
閔禦緩緩啟唇,唇邊勾起冰冷而妖冶的弧度,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
“若是讓別人看到的話,你可就活不了了。”
-
屋內燈光昏暗,如豆的燈火在黑暗中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葉城諶坐在桌案之前,眉頭緊鎖,緩緩閉上雙目,抬手揉了揉眉心,試圖緩解內心的疲憊與煩躁。
這已經是白曳死後的第七個年頭。
她死後,他依舊整日忙於政事,鮮少步入後宮。
無意間,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印章上。
那枚印章,本是要賜予天鳥後裔的,它象征著每代天鳥後裔獨一無二的權力與地位,承載著厚重的榮耀與使命。
然而如今,他那唯一一個能夠現出元身的女兒,已然消失了數年之久。
這些年,他四處尋覓,派出了一批又一批人馬,卻都如石沉大海,毫無所獲。
他曾無數次期待,她能懂事些,主動迴到自己身邊,可時光荏苒,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舊音信全無,好似人間蒸發一般,絲毫沒有迴來的跡象。
--------------
(恭喜各位解鎖新cp:腹黑矜貴乖戾且城府極深的千麵妖君vs自小遺落民間且有女同傾向的皇室公主 [雙重身份\/偽禁忌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