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薇解釋道:“這賀蘭滄水是如今的四俠之一,自稱自己為:詩俠。”
姚天說:“賀蘭滄水曾經寫過一本書,書中加入了許多他自己編寫的詩詞,這本書我還看過,除了詩詞寫得很爛之外,故事情節也爛得不行......”
“那你還看?”李綽問道。
姚天頗有無奈道:“沒辦法,當時我為了一筆不小的收益,要去巴結一個富人,這個富人信奉賀蘭滄水的理念,所以為了和他拉近關係,我也是隻能這樣做......”
可可薇道:“那還真是難為你了。”
姚天見可可薇主動和自己搭話,他微笑迴應道:“不為難!我以後老了也要寫一本書!”
“書名就叫:我和可可薇的那些事!”
可可薇冷冷道:“你敢用這書名,我就把你書撕了!然後再揍你一頓!!”
“那...那我換換?叫我和可可薇的甜蜜生活??”
“姚天!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
李綽問道:“姚天,你說的賀蘭滄水寫得那本書,那本書叫什麼名字?”
姚天想了想迴答道:“好像叫:哥的輝煌人生。”
薑隱問李綽,“怎麼薑隱,難道你對這本書感興趣?”
李綽搖頭,“倒也不是,我就隨便問問。”
旁邊綾羅困惑道:“這種低俗之人竟然也能成為四俠...真不知道外界的官府是什麼眼光......”
薑隱慢慢靠近綾羅,“綾羅,以後我也要寫一本書!一本關於你的書!!”
綾羅笑了笑,說道:“想法可以,但恐怕你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莫非你介意我這樣做?”薑隱不解道。
綾羅搖了搖頭,“不是我介意,而是你做不到!”
“我可以的!你為什麼說我做不到?”
“因為你自己之前不是說了嗎,你馬上就快死了,不找到淨化草的話,你也就最多能活個十天八天......”
“你是覺得就這十天八天,你能寫出一本書來嗎?”
聽見綾羅說起自己快死了的消息,薑隱突然想起來尋找淨化草的事。
綾羅繼續說道:“薑隱啊!我倒是蠻佩服你的,馬上要死了,還想著以後,這麼樂觀的心態我還是第一次見!”
薑隱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的挽起褲管,看了看邪術紋路如今侵蝕到他身體什麼部位。
他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因為前不久綾羅審訊他和姚天二人的時候,邪術紋路也就侵蝕到他膝蓋的位置,如今邪術紋路已經完全將他的下半身全部侵蝕,直逼他胸口而來。
綾羅審訊姚天和薑隱也就才過去一日,這才第二日,邪術紋路就蔓延到了胸口,邪術紋路的侵蝕速度明顯變快許多,照這個速度下去,薑隱可能連明天都活不過,更別說他的生辰了。
薑隱把上衣脫下,露出胸前的邪術紋路,他對姚天和可可薇說道:“我估計...我估計明天就得死...你倆還能活多久?”
姚天嚇得一個踉蹌摔在地上,他連忙挽起褲子擦看,他發現自己身上的紋路也並非隻存在於腳底,而是早已經蔓延到了膝蓋以上部位。
可可薇見狀,也掀起褲管查看,隻見邪術紋路在她那筆直白皙的大長腿上肆意蔓延,顯然她的半截身子也已經被邪術紋路侵蝕了。
李綽聽見大家的哀怨聲,他心中無比愧疚,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三人,因為他們三人誰被林鹿鳴害成這樣的,而林鹿鳴就是雞哥的另一半靈魂......
李綽言辭鑿鑿道:“你們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們死!我一定會找到淨化草,一定會挽救你們的性命!!”
姚天頹然道:“找?你怎麼找?你就一個瞎子,你看得見嗎??”
“當初是誰說林鹿鳴不壞的?”
“我看林鹿簡直就壞透了!他說我和可可薇還能活兩月,可現在呢?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下去,我和可可薇估計兩個周都活不了!”
“說不定薑隱前腳剛走,我倆後腳就得跟上......”
李綽被姚天說的啞口無言。
綾羅開口道:“你們在這兒吵有用嗎?本來時間就不多,我們應該立刻進入法外山脈之中,找尋淨化草,這樣才能挽救大家性命!”
薑隱重新振作起來,“綾羅說的對,我們已經趕緊找到淨化草,抱怨是沒用的。”
“我們不能止步於此,我們還要找玄鐵礦!我們還要找孤兒之家報仇!我們不能就這樣死掉!”
綾羅欣慰一笑,“薑隱,就你還算不太傻。”
隨後,大家進入了法外山脈的外圍,也就是脈表。
五人走在法外山脈外圍的森林裏,眼前是一棵棵參天大樹,這些大樹體積非常大,每一棵都遮天蔽日,在這些大樹上還有建有一個個鳥巢,每一個鳥巢就跟房屋一般大小。
五人走到一棵外形奇特的大樹下麵停下腳步。這個大樹的外形像一個標準的彈弓,不過是一個超級大彈弓。
薑隱拿出一張圖紙,這是一畫有淨化草的圖紙,大家仔細觀察著圖紙上那株淨化草的外形將其牢牢記住。
大家都記住了淨化草的外形後,便開始分頭尋覓,法外山脈外圍的山林非常遼闊,大家為了防止迷路,每走出一段距離,都會留下一個記號。
大家選擇在大彈弓樹下作為集合地點,也是大彈弓樹獨特的外形方便大家尋找。
大彈弓樹下,眾人陸陸續續分散,開始尋覓淨化草的蹤影,薑隱向東,左人綾羅向南,姚天向西,可可薇向北。隻有李綽一人待在大彈弓樹下等待其他人歸來。
李綽由於看不見,所以大家沒有人李綽去尋找,李綽平時雖然能夠通過自己的感知,在不用導盲杖的情況下進行正常走路,但若是讓他找東西,他卻無法做到。
李綽之前還說一定要幫大家找到淨化草,但現在他根本幫不上忙,他對此十分自責。
想到之前姚天對他說的那些氣話,他忽然覺得姚天說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