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以治傷為由,抓住白狐的脖頸提到自己房間。
他先查看傷口,由於沒消炎,腿上傷口有化膿的趨勢。
用涼白開清洗了傷口,必須要進行消炎殺菌了。
他左手摒成劍指,運靈力吐出,竟有二寸長的藍色火焰從指尖噴出。
這是《道術解析大全》裏的道術,名曰雷火,其作用可用於戰鬥,也可用於治療外傷。
但秦陽對此術練習不久,戰鬥不可能,療傷還湊合。
雷火由心而發,溫度並不高,在白狐後腿傷口處來迴舔燙三遍,再用外用療傷藥敷在上麵,算是完成了治療。
這過程應該是很痛苦,但白狐趴在案桌上不動也不叫。
隻是精神更加萎靡,但傷口已經處理,不再全身發抖。
“你是狐妖,還是妖狐?”秦陽坐椅子上冷冰冰問道。
狐妖是妖精,妖狐是妖獸。
白狐臉上的毛抽動一下,緊閉雙眼不理會他。
“不管你是什麼,在我這裏就老實點,我道門可是以斬妖除魔為己任。
當然,斬的是壞妖,除的害人的魔。
你要有害人之心,道爺我不妨用‘五雷正法’把你轟成粉未,神魂俱散!”
白狐又全身抖起來,不知是傷口又痛起來,還是害怕秦陽的“五雷正法”。
《道術解析大全》最後一項是頂級道術,五雷正法。
但秦陽看了多遍硬是沒看懂,他那編程的大腦在頂級道術麵前也不起作用了。
他知道妖魔鬼怪屬邪物,而五雷正法是傳降邪物的霸道法術,所以搬出來嚇唬一番。
他嚇唬完後又畫了個餅。
“當然,如果老老實實的,傷好了你便可以自行離開!”
這隻白狐不管是妖狐還是狐妖,秦陽在它身上沒感覺到穢濁之氣,反倒其氣息有淡淡的清新。
顯然,它沒幹過吃人之類的勾當。
這也是秦陽沒堅決反對沈廚娘留下它的理由。
這時,沈廚娘煮了魚湯過來喂白狐。
她愛心泛濫誰都擋不住。
“關在我隔壁房間吧!”秦陽建議道。
“放我那邊不行嗎?”沈廚娘不解道。
“我方便定時給它換藥,還有,先不要告訴青月,她有小霸王陪著玩,又加個狐貍,她就沒空學習了。”
理由很充分,沈廚娘點點頭。
其實隻是秦陽對白狐有戒心,放在自己隔壁好看著它。
喂完魚湯,白狐竟然睡了起來,可能是它的傷口前期沒處理太痛了,長期無法入睡造成了困頓。
沈廚娘輕手輕腳抱起白狐,說到隔壁房間安頓它去了。
秦陽關上門,先翻了會翻詩詞書本,索然無味,改讀《道術解析大全》。
全書道術一百零八種,他掌握了七十來種。
很多人看書喜歡翻閱最後幾頁,想看尾頁寫的是什麼。
秦陽也一樣,早翻到最後幾頁,看看這本先易後難的道術秘籍,最後記錄的是何種厲害法術。
是“五雷正法!”
很霸氣的名稱,可惜內容晦澀難懂。
秦陽渴望能掌握這種禦雷神通,遇到有人找麻煩,掐訣高唿“五雷正法!”。
彈指一揮間,對方變成碳棒,簡直就是爽歪歪。
但理想很豐富,現實很骨感。
他理解不了其奧義,無法進行修煉。
今日他又讀了中間幾頁介紹的道術,融會貫通後,又萌生一絲自信,翻到最後幾頁又琢磨“五雷正法”,還是無法理解其含義,幹脆把秘籍扔到了桌上。
“什麼破道術,騙人的吧!”他爆了粗口。
又想起從幽雲山迴來後忙這忙那,戰利品都沒清理過。
龍門派太上長老伍桐的儲物戒,扁擔幫副幫主吳佩的儲物戒。
另有伍桐身上那隻用於裝龍門派公家靈石的戒指,由沈廚娘替他清理過。
三十萬中品,三萬七千餘下品。
上品沒有一塊,秦陽懷疑是不是伍桐貪汙了。
秦陽神識探入到伍桐的那隻儲物戒,用神念進行分門別類的清點。
速度很快,五分鍾工夫,結果出來了。
上品靈石一萬五千塊,中品靈石二萬塊,沒下品,可能伍桐看不上。
其他各種靈藥材,丹藥,各類不知名的材料一大堆。
兩本秘籍,一本是修煉秘籍,秦陽看不上。
在他心目中,誰的也比不上《黃庭真解》高級。
他把這本秘籍扔到了床下。
另一本是《傀儡術》,想想伍桐施展時又是噴血,又是念咒,這邪術什麼都不是!
他準備也扔床下,揚起的手又落下。
這傀儡術有些邪乎不假,但也不能說一無是處。
起碼能讓傀儡擋槍不是?
還是先翻閱一下看有沒有價值再說吧。
三十來頁的線裝本,他一刻鍾看完。
閉眸推演,發現通俗易懂,方法巧妙,乃屬神念運用的妙法。
且掌控的傀儡有控製者三分之二的搏殺威力。
他也不去清理吳佩那隻儲物戒了,盤腿閉眸繼續修改完善轉化為程序的心法,半個時辰後融會貫通,徹底掌握。
咬破舌尖噴鮮血的法子改為噴口靈氣,也不需不停的念咒,定時念一句補強咒就行。
下一步就是製作傀儡了。
這個比較麻煩,需要千年沉木,玄鐵,斷魂木,火銅,冰蠶絲,朱砂等等五十來種材料。
他有些懊惱,當初在幽雲山應該把伍桐那隻小木人據為己有,現在不就有現成的傀儡了嗎?
現在去哪裏湊齊這麼多材料?
他有些氣餒,忽又猛想起伍桐儲物戒中不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材料嗎?
他既然精通傀儡術,應該會在平時收集所需材料,說不定那一堆材料中便有這些東西。
想到這,他把伍桐那儲物戒那大堆雜物用神念搬出來,堆在床上。
朱砂他認識,馬上翻到了。
五十多種找到十多種,其他不是沒有,是他不認識對不上號。
還是自己見識淺薄,知識不夠淵博啊,東西擺麵前認不出來。
餐廳那邊沈廚娘在喊叫飯,秦陽也不管了,吃飯再說。
他作為元嬰真人,早該減少飲食以服天地之精氣養身。
但他是穿哥,是躺平哥,是吃貨,那些禁忌在他麵前一律作廢。
道法都要自然,做人何必處處約束自己,隨心所欲,率性而為才不枉兩世為人。
他來到餐廳,差點下巴掉地上。
肖河坐在桌邊等他。
但沈廚娘卻抱著那隻白狐在喂肉塊。
白狐看到秦陽來了,竟作害怕狀把頭往沈廚娘懷裏鑽。
“不是說好關在我隔壁嗎?”秦陽問她。
“它受了傷,得先補補,好了好了,別板個臉嚇到它了,晚上關你隔壁!”沈廚娘不好意思道。
秦陽想沈廚娘也不是一般人,妖狐也好,狐妖也好,應該傷不了她,也就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