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興趣的事,積極性自然就高。
秦陽淘了一本《修材大全》,如獲至寶,連夜攻讀。
兩天後,他從伍桐的那堆材料中找全了製作傀儡的材料。
又過三天,他在房中嗬嗬笑起來,桌子上擺著三個尺高的小人。
為了安裝多塊靈石,他做的傀儡比伍桐那隻尺寸大得多。
一口靈氣吹過去,掐訣念咒,三個小人在桌上站起來活動。
有趣!
好玩!
他玩了半天,掌握了操控技巧。
青月今日放假,見師兄貓在房裏不出來陪他玩,跑過來喊師兄。
秦陽開門放她進來,看見桌上三個小人在蹦蹦跳跳,青月大感興趣,吵著也要。
“你才多高的修為?”秦陽問她。
“煉氣三層啊!”青月神氣道。
“你看哦,這修真從練氣期開始,然後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
操練小人起碼要金丹期,你差多遠?”秦陽循循善誘道。
青月感到氣餒,翹著嘴不高興。
秦陽不忍,心中琢磨了一下。
他按改良版《傀儡術》做的傀儡對操控者要求高,神識必須強大。
但如果降低傀儡的戰力,倒也可以相應降低對操控者的要求。
“你再等個幾天,師兄再做一個你可以玩的!”
“真的,太好了,師兄太厲害了!”青月歡唿雀躍起來。
秦陽牽著她的小手走出房間,青月突然告訴他。
“師兄,文姐姐再也不笑了,她瘦了!”
秦陽呆住了,心痛,鼻子發酸。
他全身心投入到傀儡的研製,竟把那事忘了。
這麼多天未去找她,誤會不解開,她怎開心得起來?
“師兄,你怎麼啦?”青月仰臉搖著他的手道。
秦陽清醒過來,蹲下身道:“乖,好好的在院子裏,師兄去看看文姐姐!”
青月乖巧的點點頭。
秋水學堂。
文夢水認為秦陽變心,芳心無法平複,茶飯不思,終究熬不住了。
她已病倒在床。
文先生忙於管教學生,疏忽了女兒的情緒變化,沒料到女兒得的是相思病。
吳媽長年在學堂做工,可憐文夢水早年喪母,從小照看她,視她為己出。
但她不敢告訴文先生的病因,這會引起他雷霆之怒。
待嫁閨女,得相思病對家長來說很丟人的事。
這都是秦陽那混蛋害的!
喜新厭舊,還假醒醒過來解釋,被自己趕走了。
可時隔這麼久,他居然麵都不露一個!
自古男子多薄情,這話果真是至理名言!
吳媽正痛恨著秦陽害人,聽到前院有敲門聲。
她以為是文先生托人喊的郎中來了,唉聲歎氣去開門。
是秦陽!
這小混蛋不經念!
她氣惱地把門啪地關上,那混蛋竟也不求她。
過幾息她又把門打開,小子還站在外門不動。
“你還想來害人,你都快把她害死了!”
“吳媽,我隻想見見她,跟她解釋!”秦陽眸中有憂傷。
“有什麼好解釋的,這麼久鬼影子都見不到,是不是找那個什麼去了?”吳媽咬牙切齒道。
秦陽垂眸默不作聲,他知道跟她解釋不清。
吳媽看他不反駁,竟移步讓他進來。
“自己去吧,在閨房,小點聲,文先生在上課呢!”
秦陽點頭,一陣風閃進去,徑直往文夢水閨房。
文夢水麵朝裏側臥於床,聽有腳步聲進房走近,心中不由砰砰而跳。
他來了!
可有什麼用,他的心已在別人身上!
幹涸的眸眶又流下兩行清淚。
“夢水!”秦陽輕輕坐於床沿。
“你這是何苦,你我相知相戀,就該相信我,我不會負你!”
文夢水抽搐起來。
“我親眼所見還有假嗎,她都靠到你身上了,如果沒人,還不會抱在一起?”
還真能聯想,秦陽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眼見為實,你休得狡辯,我我我再也不信你了……”
秦陽在那一世是談過戀愛的,知道女人有時不講道理,隻憑感覺說事。
他不再與她爭辯,隻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文夢水首先還有氣無力用手捂耳朵。
“我不聽我不聽……”
但後麵秦陽說得有條有理,她卻把手留了縫,還怒斥他的做法。
“……,一個姑娘家家的,跑到別人家裏做客,哪有把身子往男人身上掛的,如此恬不知恥,你卻不躲開避開,你是什麼意思……?”
秦陽知道,他的解釋她聽進去了。
他不再做聲,聽她一陣數落。
待她詞盡,伸手把她扳了過來。
但見麵色憔悴,朱唇開裂,顯然多時未沾水米。
“你這是何苦,以後不要這麼傻好嗎?”他一把把她攬在懷裏,在她耳邊責備。
本就是一個小誤會,鬧得如此決絕,這也許是戀愛中的靈魂所在。
情人眼裏是容不得沙子的。
文夢水在他懷裏放肆哭起來,多日的委屈和傷心盡數傾泄而出。
直到她哭累了,秦陽在耳邊悄聲道:“噫,可別把鼻涕擦在哥衣襟上,沒人洗呢!”
文夢水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用手去掐他腰間軟肉。
秦陽便用手去嗬她的腋下癢癢肉,引得她咯咯直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濃我濃,曖昧氣氛稠密,兩眸相交脈脈,這是擦槍走火的前兆。
門外一聲咳嗽,打破一觸即發的氛圍。
秦陽急放下文夢水。
他是知道吳媽一直在聽牆腳,但後來情到深處給忘了。
吳媽推門進來,手中端著一碗粥,喜枚枚道。
“好了,該吃點東西了!”
秦陽主動接過,把文夢水枕頭墊高躺著,一勺一勺喂給她吃。
這舉動在這個世界很出格,吳媽都感覺臉發燒,但她就是不出去。
這小子偷了小姐的心,還要偷其他,她得防著點。
一切冰釋前嫌,又迴到了當初的感覺。
秦陽感覺自己解決一件天大的事,心裏跟七月的天氣一樣,陽光燦爛。
他興高采烈迴到家中,白懷安早來了,正與肖河切磋劍法。
“知道不,神火宗要接管幽雲山靈礦!”白懷安見秦陽迴來,收劍過來。
“龍門派也幹?”秦陽有些吃驚。
“能不幹嗎,他們己無能力重新建設礦區,神火宗又是他們的上級宗門,不得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