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吃完早餐後,便開始教青月幾段煉氣心法的口訣釋義。
青月掌握後,便叫她迴臥室練習。
他自己也迴到臥室,把昨晚搜刮的東西拿出來一件件觀看。
儲物袋有三隻,這是飛虎寨三個當家身上的。
秦陽當年也曾遙視過儲物袋,當時心裏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但由於財力有限,且能力更有限,他明白煉氣期修士擁有儲物袋這種奢侈品就如同懷璧其罪。
後來,他逐漸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現在一下子擁有了三個儲物袋,秦陽感覺自己像是一夜暴富。
他覺得自己有一個就夠了,那就送夢水妹妹一個,青月小師妹也配上一個。
大家拿這個當錢包,是多麼的方便牛x!
還有傳說中的靈石,一共有七十八塊。
秦陽觀察了一下顏色,發現是白中帶灰,應該是下品靈石,折算成銀子,就是七千八百兩!
這是修士的必需品,也是秦陽眼中的奢侈品。
說出去都沒人信,在青羊觀八年,他從來沒有擁有過靈石。
他的師兄師姐們有家族為後盾,也許偷偷用過,但師尊應該也是沒給過他們。
師尊曾說過,修道者,要以天地日月星辰之精華,養丹田浩瀚之靈氣……,不要輕易借助外物,投機取巧走捷徑之旁途。
秦陽當初雖然隻學了煉氣期心法,但在練習時如順水推舟,毫無阻礙。
他認為師尊說的是至理名言。
但上次利用妖丹補充虛脫的靈力後,他開始有些懷疑師尊在找借口。
以靈石當月例,師尊根本發不起!
還有飛劍二把,繼續放在儲物袋裏,自己都金丹了用不上了,先放到一邊。
銀票三千八百兩,現銀二百八十兩,銅錢若幹!
光從錢財方麵來講,他己是暴發戶。
難怪現在劫道的多,這簡直是發財致富的捷徑。
這方麵他秦陽不再是初哥,這己是第二次殺人劫財了。
另有各類療傷補氣丹藥若幹,迷魂粉,蒙汗藥,五步翻等江湖名藥若幹。
這些還不知用途方法,先放到一邊。
那十多把兵器都不錯,秦陽不願惹麻煩,全部棄在現場。
整理完財富資源,心情大爽。
儲物袋人死念消,但要變成自己的他不會方法。
吹靈氣、滴血都試過,沒用。
隻有到時問問夢水妹妹再說。
早餐吃得遲,到了中午也沒胃口。
他悄悄在青月臥房門外聽了聽動靜,好似在努力修煉。
他大感欣慰,關了店麵背著手在街上閑逛。
信步逛到鮮鯉天下,王掌櫃看見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請我吃魚?我吃不下,打個包迴去給我家青月吃也行!”他過去笑嗬嗬道。
王掌櫃低聲道:“看你有什麼好事這般高興,你可知道,龍門派在調查咱們鯉魚街的人!”
“為什麼?”秦陽大為不解。
“妖丹失竊,龍門派一直在追蹤。
他們在發現妖屍的南郊排查了幾天,沒任何線索,便把目標轉移到當初趙長老與大妖廝拚的地方。
說此處江底是大妖的老巢,問題也可能出在這裏!”王掌櫃解釋道。
秦陽半張嘴發起呆來。
妖丹早被他煉化了,他們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來。
隻是自己要是被懷疑上了,糾纏不清也是麻煩事。
要不帶著青月到外麵避避風頭?
王掌櫃見他神遊天外,便搖他手臂道:“哎哎哎,秦小哥,你說要不大夥湊筆錢送給負責調查的季長老,好讓他手下留情!”
秦陽收迴思緒,問他道:“你相信咱鯉魚街的人會偷妖丹?”
“不會,就算是妖屍,咱們平民百姓也絕不敢靠近!”
“這就對了,這種事隻有修為過得去的修士才會做,且要有利器,否則……”
扣,差點說漏嘴了!
他當初是運金丹之靈力,持吹毛斷金的柴刀才劃破妖怪的脖子和腹部。
一刀斬斷脖頸讓它斃命,一刀割破腹部取得金丹。
現在說什麼修為過得去的修士,說什麼利器,這不禍水自引嗎?
王掌櫃不知道他在反思,仍然追問道:“否則什麼?”
“沒否則什麼,我的意思是,咱平民百姓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
咱坦坦蕩蕩的,由他們去調查吧!”
秦陽不知道的是,龍門派季長老正在為追查妖丹失蹤之事而焦頭爛額。
難度太大,多天下來一無所獲。
這大妖結有妖丹,相當於人類的結丹修者。
但妖族在身體上天賦異稟,他們比同界人類修士要強悍得太多。
此次被除大妖已進化得接近於蛟類,不是一般修士能對付的。
趙軒長老是龍門派長老中武力上的佼佼者,尚被那妖怪一尾巴拍成重傷,現在也未痊愈,其他人怎敢輕易說我上?
這也就是龍門派自趙長老敗北後,長時間派不出人來找妖怪複仇。
現在妖怪橫屍河灘,負責調查的季長老早發現妖怪的兩處致命傷。
脖頸一處,腹部一處。
那妖怪皮粗肉厚,甲硬如鋼,刀槍不入,是何人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是何人擁有如此鋒利的兵器?
看那傷跡,不似刀傷,更不似劍痕,是一種奇門兵器?
但反複排查,在這龍門縣實在找不出如此高手。
季長老隻能把目標轉到流動人員身上。
他在鯉魚街調查隻是為了遮人耳目,一些螻蟻哪裏有能力幹這種驚天大事?
當然,為了龍門派的顏麵,對外始終宣傳妖怪之死是趙軒長老重創所致。
弟子把流動人員排查花名冊交到他手上,秦陽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紅筆在秦陽名字上畫了個圈,以示要重點追查。
弟子不解道:“此人本是龍門縣城人士,十歲上青羊道觀。
最近才因道觀敗落還俗迴城,因八年的活動蹤影是空白,這才放入流動人員之列。
但此人修道八年,半點修為也無!”
他的意思把秦陽列入重點調查對象是小題大做,浪費人力物力。
“八年修道無半點修為,這點就讓難以置信,就是頭豬也該有練氣一層二層!”季長老見解獨特。
他想到如果懷疑成真的話,那秦陽就是一個令人恐怖的高手。
“此人你們先別去惹,找機會去試探一下!”
秦陽不知道他居然被季長老特意關注了。
他依舊過著平靜愜意的小日子。
他為平撫青月受驚嚇的情緒,放了青月三天的假,天天帶著她滿城亂逛。
反正兜裏有錢,不花不痛快。
青月沒去上學,文夢水坐不住了,第三天中午過來家訪。
秦陽把她迎進去,發現自己居然沒地方待客。
“要不到樓上坐坐品茶?”
樓下已參觀完,樓上肯定是臥房了,文夢水抿嘴笑著搖頭。
“不去,站著就好!”
秦陽看了忙著生火燒水的青月,心裏靈機一動。
“青月乖,到佟七爺店裏賒些瓜子花生糖迴來!”
這方麵青月幹勁大,邁著短腳飛奔而去。
孤男寡女的,機會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