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派核心弟子,又姓謝,這和龍門派老祖謝長河脫離不了關係。
秦陽不願惹這種麻煩。
“謝公子,龍公子,各位公子,那楊非上午挑釁我,我教訓了他一下而已。
我與你們素昧平生,還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為好,何必咄咄逼人?”
這貨認慫了!
謝煙辰得意的看了錢姬瑤一眼,冷笑道:“小爺做事還要你來教不成,跪地從我等胯下爬過去,向錢師妹賠禮道歉,再賠償楊公子十萬兩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此事可以了解,不然,哼哼,你知道後果的!”
“噗……!”
秦陽忍不住笑了,自己的退讓被認為是軟弱,這談不下去了。
“好,這裏是大街上,不是說事的地方,要不約個地方咱們好好談談?”
街上不適合動手打群架,也會讓青月擔驚受怕。
隻有換地方“談談”了。
這家夥是什麼意思?
謝煙辰迴首看著錢姬瑤,錢姬瑤也拿不準秦陽是認慫,還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但他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怎的?
俊傑們交頭接耳,商量著秦陽提出來的條件他們答應不答應。
謝煙辰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飛虎寨二當家無影劍肖河住在他家裏,那家夥劍法怪異,就連我龍門派趙軒長老都著了他的道,咱們要小心為上!”他低聲對錢姬瑤道。
錢姬瑤明白了,秦陽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是因為他要叫幫手肖河。
他有幫手,咱們就沒幫手不成?
但他們出來找秦陽的茬,是瞞著長輩們的,這事還真不好辦。
楊非對秦陽恨之入骨,又想在女神麵前表現扳迴上午的顏麵,主動請纓。
“那無影劍肖河是厲害,但我叔父說趙軒長老落敗,原因出在趙長老太過輕敵上,要換作他,肖河根本不夠看!
要是由我叔父過來押陣,就不怕他秦陽這廝搬來肖河作幫手!”
錢姬瑤芳心大喜。
“那就煩楊公子請楊叔叔為咱們押陣?”
“這是小事一樁,咱們且答應了這廝,再迴去請我叔父出馬!”
錢姬瑤輕邁蓮步上前,嬌聲道:“秦陽,咱們不懼你的陰謀詭計,時間就在今晚,地點麼……”
她不熟龍門縣城周邊環境,說不出來。
“南郊墓地?”秦陽報了地方。
有俊傑知道那裏,低聲道:“不行,那地方是埋死人的地方,大白天的都陰森恐怖,換地方,東郊安靜又沒什麼髒東西!”
錢姬瑤點頭,改了地方。
“不行,東郊!”
“行吧,今晚戌時,東郊不見不散!”
秦陽抱著小孩飄然而去,錢姬瑤望著他的背影,感到心裏不踏實。
“楊公子,你確定楊叔叔對上無影劍肖河,有把握贏?”
“我叔父可是三十年的老金丹,功底深厚,在我楊家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那肖河雖號稱無影劍,那隻是江湖上好事者給他送的綽號而已。
他才幾歲,才修煉幾年,他贏趙長老肯定靠的是不光彩的手段罷了!”
分析得有道理,大夥紛紛點頭讚成。
這邊青月迴家便把師兄與人“約談”的事說了。
她怕師兄勢單力薄,受他們欺負。
肖河和沈廚娘明白,所謂的“約談”,便是約戰罷了。
這是不想讓青月擔心,說得委婉一點而已。
“我陪你去!”肖河避開青月提出要求。
“不用,幾個紈絝子弟而已,不用那麼緊張!
她們不能有失,你在家裏看護住她們!”秦陽認真的盯著他道。
他說完迴房,不管對方強弱,戰鬥準備必須要做一些的。
誅神劍,那幾個紈絝子弟還不配。
柴刀,用得已算順手。
但連續用柴刀辦事,留下了同樣的痕跡,這次還是不用了。
倒有多把飛劍扔儲物戒的角落裏,但他那是殺人卻貨的“賊髒”,他不願拿出來用。
唉,自己居然無兵器可用!
他盤坐於床,拿出十塊中品,閉眸運轉周天,一吸一吐間,掌心十塊中品化為灰燼。
又如此煉化兩次,三十塊中品沒了。
平時子時煉功不用靈石,靈石隻是作為“點心”加餐時用。
一塊中品市場價一萬兩,他每天“加餐”要花費三十萬兩。
不過效果不錯,丹田的金丹愈發金光發亮,金燦燦的似一顆太陽懸在丹田中。
金丹熟透了,就該破繭成蝶,孵化聖體元嬰。
青月在廳裏做作業,卻反複叮囑肖河要跟著師兄,生怕他遺忘此事。
沈廚娘卻不以為意,在一旁叫她少管大人的事,盯著她做作業。
天慢慢黑下來。
秦陽到廚房兜了一圈又迴到房間。
離約定時間一個小時,他開後窗越出,抬頭看到肖河站在房頂。
他定是拗不過青月,隻得假裝出來陪秦陽赴約,然後跳上房頂守護宅院。
秦陽衝他點點頭,越過院牆飄然而去。
東郊曠地,草浪翻滾。
錢姬瑤帶著一眾人已在等候。
楊非的叔父楊浩表情嚴肅站在青年俊傑們的身後。
他是不情願來的,但自家侄子帶著錢姬瑤親自來找,他也不得不給麵子。
錢姬瑤是誰?
神火宗長老華南的外甥女,玉城錢家家主錢聖天之女。
金枝玉葉,侄兒要是討得了她的歡心,他楊家可以更上一層樓。
這本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但他雖口頭上不把土匪頭子肖河放在眼裏,但心裏又有些不安。
龍門派長老趙軒都秒敗,他還沒十足的把握能對付肖河。
但箭在弦上,他已身不由己了。
他甚至在默默祈禱秦陽失約,或肖河不來。
這樣,他便算贏了,是他嚇退了對方。
楊非有了叔父出馬押陣,在眾人尤其是在錢姬瑤眼中的地位直線上升,他又有了與錢女神談笑風生的機會。
這引起了謝煙辰的不滿和嫉恨。
他佬佬,敢跟小爺搶風頭,不知天高地厚。
大夥各懷心思,卻又輕鬆愉快,談論等會怎麼往死裏虐秦陽。
起碼要挑了他的手筋腳筋,這才能消大夥不辭退勞苦,黑夜到這郊外赴戰的心頭之氣。
春蘭也在人群中,她很享受跟在小姐身邊連帶著眾星捧月的感覺。
“那廝要來了,你們大不可講什麼江湖規矩,一擁而上打殘他。
放心,善後的事情咱小姐會處理的,她一句話的事情!”
她擔心秦陽太厲害,今天上午她是感覺到了的,一個照麵可以秒敗楊非公子。
她也知道小姐也在擔心。
隻講結果,不講手段製住秦陽那廝,便可洗刷這家夥在她們心中留下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