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他!”秦陽一聲令下,熊大挺槍衝了過去。
伍舵主知道大妖厲害,親自上前去迎。
一個一妖,殺得勁風四起,飛沙走石。
秦陽見一時難分勝負,趁著天黑,摸出秦家七個郎悄然扔了出去。
轉眼間,黑暗中衝出來七個青年漢子,舉著棒槌殺向拜月派教徒。
一時間,鯉魚江西岸殺聲震天,亂糟糟一片。
熊大識海粗壯,抗壓能力天生遠強於人類,而七個傀儡人沒有識海,不懼神識攻擊。
這就使拜月教的幾個元嬰期高人連施神識攻擊,但均未起到滿意效果。
隨著慘叫連連不絕於耳,他們的傷亡不斷增加。
半空中,伍舵主使盡渾身解數,居然未能占到便宜,不由心驚肉跳。
他的修為要高出這頭熊妖許多,可以說有大境界之分,卻久戰它不下。
而下麵眾教徒己亂成一團,被秦陽的人殺得四處亂竄。
最讓人恐怖的是,秦陽還未動手,他背著手在旁邊虎視眈眈。
今日隻怕要翻船了!
伍舵主身為拜月教駐京舵主,以元嬰期圓滿的修為,狠辣的手段,睿智的謀略稱雄於江湖。
多少麻煩糾纏被他迎刃而解,為拜月教的壯大立下汗馬功勞。
同時,長期的順風順水讓他對自己的能力形成了迷之自信。
今日卻感覺要栽,要栽在這個窮鄉僻壤的散修,秦陽手中。
他感到不懣,感到奇恥大辱,竟突然棄了熊大,畢直衝向了秦陽。
拿下,或直接斃了秦陽,才是化解危局之困的唯一險招。
嗖!
秦陽在他撲到十丈外便動手了,揮刀間一道烏光迎麵斬去。
轟!
伍舵主防護罩炸成煙霧而散,餘力未衰,又擊中他的胸部。
他在半空晃了晃,呈直線下墜,卻被熊大縱風趕上,噗嗤一聲一槍從背後貫穿,轟然摔在地上。
“自尋死路!”秦陽輕歎道。
伍舵主身殞!
拜月教眾人頓時驚慌失措起來,鬥誌瞬間土崩瓦解,個個奪路而逃。
熊大和秦家七個郎一路追殺而去,不斷傳來哭爹喊娘的慘嚎聲。
不少教徒趁黑夜逃了,但己不足為慮。
打掃戰場,收了秦家七個郎,卻不願收兵過江。
“帶我去找你家九姑奶奶!”秦陽對熊大道。
“不要認為金丹歸體便有機會玩花招,你的金丹被爺紋了符紋,不聽話就會隨爺的神念炸裂!”他警告道。
熊大嚇得亡魂大冒。
這不可能啊,它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爺,熊大聽話便是,隻是,金丹紋了符紋,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一般一會,但要看爺的心情!”
“爺,熊大以後一心一意跟你混了……”
夜色中,一人一妖掠梢低飛向北,消失在天際處。
……
幽雲山一處幽穀,黎虞聽小妖稟報。
“新占區秘密洞府被毀,還有幽雲山邊界處的洞府也被毀,守護的小妖均被滅。
五支斥候隊被殲,據悉均是秦陽所為!”
“好膽,姑奶奶這才閉關七八天,就讓這家夥鬧得不成樣子,他是怎麼找到秘密洞府的?”
“稟九姑奶奶,熊頭領叛變了,每次秦陽深入妖族之地,都是熊頭領帶路!”
“這頭瞎子,姑奶奶不把它拍成齏粉,就枉為天狐一族!”
……
龍門縣城。
秦陽心情低沉,連續近十天在城外尋覓文夢水,黎虞的洞府被摧毀兩座,妖也殺了不少,但沒能尋到黎虞,更沒有文夢水的蛛絲馬跡。
神火宗和天師閣有人到了龍門縣城。
神火宗來了一位姓陳的老祖,出竅中期修為,帶著幾位長老和多名核心弟子,其中楊瀟和季長清又返迴來了。
他們均住在華府及另一座租的大宅裏。
而天師閣來了一位叫王道元的紫衣天師,帶著十位黃衣天師。
天師閣的天師按身份尊卑穿著不同顏色的道服。
紫黃灰白,紫衣天師地位最為尊貴,大聖王朝天師閣僅有五位,白衣天師便入門天師,但在京城也是地位顯赫。
神火宗和天師閣受昆侖盟旨意,作為此次平息妖族之亂的牽頭者,現先派人過來了。
那麼,歸元宗、七玄門、陰陽宗,六合符道門的人馬也該陸續到達了。
其中神火宗,天師閣和歸元宗鎮守龍門縣城,七玄門,陰陽宗和六合符道門鎮守龍門縣鄰縣,清遠縣。
大家都遠道而來,隊伍太龐大費心費力,所以利用當地力量是上上之策。
龍門縣的散修力量被扁擔幫吞並,而現在扁擔幫又以秦陽唯命是從。
秦陽便代表是龍門縣散修一方。
平日裏散修在名門大派眼中什麼都不是,但現在不是與妖族為戰嗎?
帶路,探消息,跑腿,提供後勤,充當炮灰,這些都是散修擅長的。
神火宗與天師閣的碰頭會,特邀縣衙周知縣,散修代表秦陽參加。
華南長老上門來邀請秦陽參會,自上次一起獵妖出事,華南心中有些慚愧,便再沒來找過他。
大家的目的是為了抗妖,秦陽也就沒有拒絕。
下午,他按時到華府。
大廳裏。
神火宗的陳老祖和天師閣的王天師都己高坐上首。
左側坐了一排神火宗的高手,右側便是天師閣黃衣天師。
周知縣坐在未位黃衣天師的下首,他的下首還有一張座位空著,這便是秦陽的座位了。
所有人都盯著秦陽,他可是最後一個到的。
“秦陽,神火宗和天師閣的前輩們都到了,你一個晚輩為何遲到,還不向前輩們謝罪?”
發話者神火宗長老楊瀟。
“閉嘴,好歹一個元嬰中期修者,連時辰都不會算嗎?”
秦陽冷言相懟,朝眾人抱拳行禮,大大方方坐在周知縣下首。
座次是未位,但他不在乎。
天師閣王天師默默打量著秦陽,他來龍門縣後,可是聽說不少人說過此人。
神火宗陳老祖則微微皺眉。
他當然也聽長老和弟子們說過秦陽,一個散修刺頭,本事了得,給神火宗添過不少麻煩。
此人修為真的看不透,讓他這出竅期高人也詫異不已。
楊瀟氣得嘴唇哆嗦,但老祖沒什麼表示,也隻好強壓怒火。
“賢弟,稍安勿躁!”周知縣怕秦陽鬧脾氣,輕輕拍拍他的手背。
秦陽微微一笑,點頭意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