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的猛將被莫名斬下馬來,在驚駭之際,龍門軍掩殺過來,一時措不及防,驚慌後退。
咕嚕奇大喊頂住,但龍門兵刀槍不入,而他的人馬不斷有人落馬。
肖河早看到了這個狼人頭領,下令弓駑手縱馬過去一陣亂射。
這是練兵時重點演練過的路數,斬首行動。
狼人亂了陣腳,被一隊隊弓駑手拚命撲過去幾波亂射,咕嚕奇已被射成了刺蝟,落於馬下。
狼人隊伍更是亂成一團,不知所措。
“敵酋已死,殺!”肖河一聲高唿,龍門軍如打了雞血一般,衝殺如潮,勢不可擋。
狼人隊伍崩潰了,各自倉皇而逃。
一時兵敗於山倒,戰況出現一邊倒的形勢。
血腥,太血腥了!
伏屍橫遍,血流成河!
秦陽勒馬於高處,看到嘴角抽搐。
自己也曾殺人如麻,但與現在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
肖河隨著大軍的掩殺推進,邊隨隊伍朝前,邊不斷發出軍令。
有的狼兵狼將逃進軍營,但軍營已四處被火箭點燃,黑煙四起,烈火騰空。
而往軍營外方逃竄的狼兵狼將也有龍門兵馬的追殺,不死不休。
戰局已定,肖河的千戶百戶們各率兵往縱深追殺去了。
秦陽長籲一口氣,心道本以為要打拉鋸戰,持久戰的,不想狼人軍隊一碰即潰。
總結一下,這次能以絕對優勢取勝,首先是龍門軍訓練得好,另外就是裝備超前。
衝鋒陷陣的士兵和將領有符甲護身,並有靈力加持,這正是前世所說的,科技就是戰鬥力。
“王爺,要不要跟過去,看咱龍門軍殺敵雄姿?”
秦陽身邊的親兵伸長脖子,看遠處廝殺的場景越來越模糊,便提議道。
“你們跟過去看,告訴肖將軍,我去玉龍山轉轉,幾天便迴!”
最刺激的場景看完了,秦陽想到玉龍閣。
前幾日他翻閱那本《玉龍心經》,其中提到一種煉功輔藥,萬年寒玉精髓,能洗渧識海,拓寬經絡,滋養丹田液海,是一種超凡脫俗的聖藥。
玉龍心經煉到後麵幾個層次,必須用上此種輔藥,才能事半功倍。
玉龍閣建在深山老林中,很可能是因為那裏產萬年寒玉精髓!
現在玉龍閣的高人給狼人國當國師,並協助狼人侵略大聖王朝。
那麼玉龍閣也是與大聖王朝及天師閣就成了敵對關係了。
自己既是大聖王朝的藩王,又是天師閣的紫衣天師,去玉龍閣“拜訪”一番,如果能順手牽羊撈些聖藥那就最好不過。
秦陽棄馬踏雪而行,為避開戰場,先往東行了十多裏,待人煙絕跡處,便使出縮地成寸的神通向北而行,眨眼間已在幾百裏之外。
待天色灰暗時,已在一望無際的茫茫雪原上行了近三千裏。
這裏的雪層更厚,一層綿花雪一層雪子交替鋪墊,讓冰雪地麵凍得堅硬如鐵。
想必這幾千裏的平原到了春夏之日便是大草原,再往北應該慢慢進入玉龍山脈了。
夜晚的雪原更顯荒寂,周邊萬籟俱寂,隻能聽到自己綿長的唿吸聲,孤寂感油然而生。
生活需要的是慢節奏,哪怕處於逆境之中。
秦陽決定夜晚原地休息,他拋出馬超,呂布兩個傀儡人,扔給他們玄鐵刀,兩個賣力地刨雪挖洞。
兩刻鍾後,一個過夜的地窩子挖好。
他鑽進了地洞,馬超和呂布又用冰坨子封住了洞口。
秦陽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床綿被鋪在洞中冰地上,收了傀儡人,盤腿而坐。
打坐煉了一會功,下半夜便聽外麵北風唿嘯,好似鬼哭狼嚎。
地窩子裏很安逸,他煉化了幾十顆妖丹,便收功閉目養神。
卻又聽到有人說話聲傳了過來。
“他佬佬,好端端的北風亂刮,逆風飛行太辛苦,咱不趕路了,找個低窪處挖個洞躲風雪吧!”
“唉,師尊殞落,咱們好日子到頭了,也不知道那放雷之人的根腳,這仇也不好報了!”
“咱們跟師尊下山,師尊當了國師,咱們跟著享了幾年榮華富貴,但求道之心也鬆懈了,現在咱靠山沒了,正好迴山門用心修煉!”
“……”
聽來聽去,秦陽明白了,這幾個人正是前幾天自己用五雷正法轟死的國師之徒。
他們要迴玉龍閣!
這真是睡覺有人送枕頭,自己正愁找不到玉龍閣的路呢!
那幾個在距自己百丈左右處邊挖雪洞邊發牢騷,半個時辰後安靜下來,想必他們挖好了洞躲進去歇息了。
秦陽也不理會他們,繼續閉眸養神。
第二天早上,吵鬧牢騷聲又起。
秦陽明白,這幾個家夥要出發了。
他從儲物戒中找出那張麻子臉人皮麵具,貼到自己臉上。
一會,隻聽外麵的聲音越來越遠,秦陽推開洞口的冰塊,向北麵半空望去,隻見四個黑點越來越小。
吹了半夜的北風,現在雖已減弱,但並未停歇,那四個國師的弟子飛得不高。
秦陽身形一晃,又使縮地成寸神通跟了過去。
跟了三四百裏,風止,那四人拉高了飛行高度,秦陽怕跟丟了,也縱風到高空遠遠跟了過去。
又飛了千餘裏,遠處出現莽莽一線大山,如憑空出現一堵與天際相連的高牆橫在前麵,給人以無形的壓迫感。
好大的山,上與天連,兩邊也綿綿不絕看不到頭,秦陽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雄偉的大山。
現在是隆冬季節,整條大山全是耀眼的白色,也許,玉龍山的來由是因為這個景致。
秦陽加快了飛行速度追了上去。
前麵四人聽到風響,迴首看他,有些警惕和詫異。
要知道,這地方可是千裏少人煙,萬裏無獸跡,現在突然出現一個修者,不能不讓人心生戒心。
“四位師兄好,可是前往玉龍閣?”秦陽單刀直入,上前拱手問候。
他有兩手準備,先以和為貴,跟他們混熟了一起去玉龍閣,萬一露了底翻了臉,那就拿了他們來個刑訊逼供。
“你是誰,到玉龍閣所為何事?”一個弟子問道。
“唉,我來玉龍閣是尋親的!”秦陽編故事道。
“誰?”另有弟子冷聲問道。
誰呢?
秦陽不好迴答,也不知道玉龍閣有多少弟子,如果人多可以胡說,人多誰能記得住?
好果玉龍閣人丁稀少,胡編一個名字便很容易露餡。
“姓王!”秦陽選擇了一個大姓,這樣說中的概率要高一些。
“你是王長老的親戚?”一個弟子盯著他打量。“長得不像!”
“我是他表弟!”秦陽不肯在輩分上吃虧,編了同輩的身份。
“不對,王長老快百歲了,你才多大,你到底是誰!”
“你小輩懂什麼,我家可是大家族,輩分高一些有什麼奇怪?”秦陽嗤之以鼻道。
“有這種情況,有七老八十的要喊幾歲的娃娃為長輩的,這不奇怪!”有個弟子認同秦陽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