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心頭驀地一緊,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扼住咽喉,連唿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在這生死攸關之際,為了那微乎其微卻又無比珍貴的生機,她沒有絲毫猶豫,神情莊重而決然地主動俯身,雙唇輕輕印了上去。
閔逸塵仰臥在淩亂不堪的錦榻之上,靜姝嬌柔坐在他的身旁,雙手去觸碰他……
閔逸塵隻覺一股熱流自下腹湧起,身體瞬間起了本能的生理反應。
他那張原本還算俊朗的臉龐此刻扭曲變形。
他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口中忍不住吐出一串串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肆意地嘲諷著靜姝:“小姐未進門之前,還是黃花大姑娘,冰清玉潔得很吶。
這才進來青樓多久,怎麼就變得這麼會服侍男人了?
當初我央著阿瑪,帶著那麼多稀世珍寶去聘你,你都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傲慢得很。
現如今呢,一兩銀子便能讓你為我如此,低三下四地服務,哼,這銀子花得可太值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利箭,狠狠射向靜姝早已千瘡百孔的內心。
靜姝緊咬下唇,直至咬出絲絲鮮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她卻渾然不覺,隻能強忍著滿心的屈辱,拚盡全力取悅著眼前這個惡魔。
此刻的她,心中再無曾經那趾高氣昂的大小姐風範,活下去的欲望如熊熊烈火。
將她所有的驕傲焚燒殆盡,僅留下為求生存,而不顧一切的決絕。
閔逸塵一番發泄之後,短暫的滿足讓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饜足。
可沒過多久,那貪婪的欲念又在心底瘋狂滋生,他再次提出更為過分的要求。
靜姝聽聞,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痛苦的掙紮,那波光粼粼的眸子裏,寫滿了不甘與絕望,仿佛正在墜入無盡的黑暗深淵。
閔逸塵見狀,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他故意加著砝碼,語調冰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霜刀:“怎麼,不想離開了嗎?
想離開就得讓我滿意,我說什麼,你做什麼,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靜姝心中一緊,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她身子微微顫抖。
然而,閔逸塵眼中滿是瘋狂的報複之意,他對靜姝柔弱的身軀,施加著愈發殘酷的折磨。
他以一種戲謔的口吻對靜姝說道:“你無需擔憂,不會再有其他男人進入此處了。”
靜姝聽到這話,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赦免,原本一直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下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示出她內心剛剛經曆的緊張與恐懼。
她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微弱卻帶著幾分禮節地說道:“多謝閔公子。”
閔逸塵卻突然仰頭放聲大笑,那笑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裏迴蕩,使得燭火也隨之搖曳不定。
他笑得氣息紊亂,好一會兒才逐漸恢複平靜。
他看著靜姝,臉上滿是嘲諷之色,“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是本公子花了銀子,將你包下了整整一夜。
這剩下的時間,完完全全屬於本公子。本公子還有諸多手段未曾施展。
你就好好陪本公子玩個痛快吧!另外,離開這裏之後,隻要本公子想與你共眠,你必須隨叫隨到。
否則,所有人都會知曉巡撫嫡女是個不知廉恥、人盡可夫的蕩婦,你就等著名譽掃地、身敗名裂吧!”
靜姝聽聞此言,胸口急劇起伏,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那股憤怒幾乎要將她的心肺灼傷。
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恨不得立刻起身與眼前這個惡魔同歸於盡。
但理智終究占據了上風,她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反抗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悲慘的境地。
她隻能極力壓抑心中的怒火,緊咬著下唇,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知道了。”
那聲音低沉而沙啞,飽含著無盡的悲涼與無奈。
閔逸塵冷哼一聲,似乎對她的屈服,還不滿意,猛地抬起她的下巴,手指用力,掐得靜姝下巴生疼。
他湊近她的臉,眼中滿是鄙夷與戲謔,“真是夠賤的,想娶你做夫人,你不幹,卻偏偏喜歡叫本公子折辱是吧?”
言罷,他猛然起身,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將靜姝壓於身下。
緊接著便開啟了又一輪如急風暴雨般激烈的魚水之歡。
隻是這歡愛,於靜姝而言,卻是無盡的痛苦與屈辱。
靜姝緊緊閉上雙眼,淚水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悄然滑落,浸濕了枕畔。
她的靈魂仿佛已經脫離了這具飽受摧殘的軀殼,在這漫無邊際的痛苦與屈辱之海中飄蕩,不知何處才是解脫的彼岸。
那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歡愛終於結束,靜姝宛如一隻被無情扯碎羽翼、渾身傷痕累累的雛鳥,無力地癱倒在床榻之上。
汗水早已濕透了她的鬢發,一縷一縷地垂落下來,更顯得她麵容憔悴、神色萎靡。
此刻,靜姝心中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祈願。
她在心底暗自向那遙不可及的神明祈禱,盼望閔逸塵能夠就此停手。
讓她這曆經折磨、千瘡百孔的身軀,能在這無盡的黑暗深淵中,尋得片刻的喘息之機。
然而,命運仿若一位冷酷無情的劊子手,手持利刃,鐵了心要將她僅存的尊嚴與希望徹底碾碎。
閔逸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極的笑。
正如他先前囂張揚言那般,他的花樣恰似那無窮無盡的地獄業火,層層翻新,欲壑仿若無底深淵,永難填滿。
“給本公子用……”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宛如九幽地獄中惡魔發出的森冷之音,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與威壓,一字一頓地吐出。
這聲音如同一記重錘,瞬間將靜姝那脆弱如泡影般的幻想擊得粉碎。
靜姝嬌軀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道淩厲的閃電擊中。
剎那間,不久前服侍那屠戶的慘痛記憶如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浮現。
那時,她與屠戶素不相識,且在對方如猛獸般的暴力威逼之下,為了免受更多皮肉之苦,才不得不屈從。
然而如今麵對閔逸塵,情況卻有著天壤之別。
即便她已成為他的女人,但要她去做這般更為不堪、極盡羞辱之事。
她內心深處僅存的那一抹驕傲與自尊,在這洶湧而來的屈辱浪潮麵前拚死抵抗。
閔逸塵心思極為敏銳,僅僅一眼,便洞悉了靜姝的想法。
他冷哼一聲,顯然對她的反抗極為不屑,臉上閃過一絲惱怒與暴虐。
緊接著,他猛地出手,如同蒼鷹擒兔一般,將靜姝拽入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