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這做起來可能會很難,也會很痛。但你是做這件事情的最好人選!
拾一第一次看見江璟這麼嚴肅的狀態。
他看著那張充滿堅定信念的臉,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自己這條不值錢的命好像要變得有價值了。
“好啊,”拾一那張髒兮兮的臉蛋露出了沒心沒肺的笑,他說,“反正我也閑著沒事幹。”
一句“我也閑的沒事幹”,讓拾一參與進了一場假爆炸案件中,並從此隱沒在了人群中,成為了x組織中的一員。
隻是假爆炸案被x組織中的人設計成了真爆炸,死了一名人質,炸傷了包括江璟在內的三名警察。
江璟傷得太重了。
就此,拾一成了斷了線的風箏。
“那他是怎麼死的?”
許知的聲音將江璟的記憶拉迴到了現在。
江梔年:“臥底身份被發現了唄!彼行┻z憾地說,“我之前還罵他罪大惡極,倒是忘了在他走的時候說句對不起!
江梔年見到拾一的事情,她早就已經告訴過江璟。
所以江璟現在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將內存條從許言覃手裏搶過來。
那是拾一搭了條命換來的證據,他不能讓它落到許言覃那種利欲熏心的人的手上。
許知還是非常好奇,她看向江梔年,問道:“你能看見鬼,那是不是之前你也曾看到過變成鬼的拾一?”
“看到過!
“所以,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他生前被人割掉了舌頭,所以說不出來話!蹦四,江梔年探究的目光落在許知身上,“你問這些做什麼?”
許知笑笑,“好奇嘛。”她歎了一口氣,“我遇到過很多鬼,它們長得都特別的可怕,一旦發現我能看到它們的時候,它們就會一窩蜂的衝上來嚇我。”
頓了頓,許知看向江璟,聲音軟軟的,“阿水是我見到的第一隻和人沒什麼變化的鬼,而且還會保護我!
[係統,這種情況有解決的辦法嗎?]
[宿主,有的人天生就是陰陽眼,除了弄瞎眼睛,就沒什麼處理辦法了。]
[那總不能讓她一直纏著我哥吧?]
[這個係統實在沒辦法喲。]
“許知。”江梔年冷不丁開口說道,“我哥現在是人,沒辦法幫你處理那些鬼。你不如跟我在一起,我能幫你捉鬼!
許知罕見地沉默了。
似乎是並沒有想到江梔年會想出這個辦法來。
“這個……”許知很不好意思地說,“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跟著你也不太好!
“我哥也有事要做啊。”
許知:“??這段時間我先陪他康複訓練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江梔年看向江璟:“哥,你怎麼想的?”
江璟竟然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他說:“隨便吧!
江梔年沒話說了,一鬆手,江璟就重重地倒坐在輪椅上。
木頭腦袋,給他機會都不中用。
看完拾一後,他們正要離開的時候,江梔年接到了容序的電話。
“我在琴寧歌劇院這邊,老是聽見有人唱曲的聲音,但我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一個人,我懷疑是鬼,你要不過來看看!
“好!
江梔年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又有錢賺了!
網上叫的車到了,江梔年跟江璟說:“?我有事要去別的地方,你們自己打車去醫院吧!
沒等江璟開口說話,江梔年就直接上了車,然後在手機上修改了下車點。
“琴寧歌劇院?”司機看了眼終點,笑著說,“你這是要去看戲曲?”
“去見個朋友!
司機:“如果你對戲曲節目有興趣的話,可以看下新出來的《雙生花》,是黃梅戲,很好聽的!
江梔年應付道:“嗯好,有時間會去聽的!
“這個戲你去網上看看吧,現場是聽不到了。”
江梔年抬起頭,看向前麵的司機側顏,“為什麼?”
司機:“主演之一嗓子壞掉了,聽說是再也唱不了戲了。”
“那還真是挺可惜的。”
車到了歌劇院正大門口,江梔年就下了車。
琴寧歌劇院外表裝修十分宏偉壯觀,是歐式風格,極具風華。
不過這邊幾乎沒什麼人。
江梔年走上臺階來到門口時,才發現大門是關著的。
江梔年給容序打去了電話。
“你人呢??”
“你到大門門口了?”
“嗯!
“你在那兒等我一下,馬上出來。”
容序是從側邊的小門出來的。
他快步走到江梔年身邊,解釋道:“這幾天歌劇院閉館休整,所以門都鎖著!
“那你是怎麼進去的?”
容序一邊帶江梔年往側邊走,一邊說:“我找了歌院負責人,他幫我開的門,一直跟我在一起呢!
從側門進去,江梔年就看到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門邊。
他就是負責劇院大小事務的張經理。
在看到江梔年的時候,張經理愣了一下,有些遲疑地衝容序開口:“這位是?”
“剛才演播廳發生的那件事,她可以處理。”
“真的嗎?”張經理顯然是不怎麼相信的,但警察說的話他又不敢去質疑,便隻能乖乖地在前麵帶路。
推開演播廳的大門,巨大的展廳展現在了眼前,看著密密麻麻的階梯座位,江梔年感覺這裏可一次性能容納上千人。
此時,一道亮麗的女聲迴蕩在了整個演播廳裏。
可謂是淒淒慘慘戚戚。
“正月裏來是新春,辭別舊歲喜盈門……”
江梔年問:“她唱的是什麼?”
“黃梅戲,《孟薑女·十二月調》。”張經理說,“這是祝辭祝青最愛的曲。”
“兩個人?”
張經理說:“嗯,團裏兩位主唱。可惜的是,祝辭的嗓子壞掉了,這段時間唱不了了。”
江梔年聽著這話莫名有些熟悉,“是唱新曲《雙生花》的那兩位?”
張經理有些詫異:“對,就是她們,你聽過?”
“聽人說起過,我……”
江梔年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寬闊的舞臺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好像瞧見江梔年看見了自己,她轉身穿過幕布,往後臺跑去了。
江梔年想都沒想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