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知道笑麵鐵掌是誰。
但武鬆卻微微一驚,接著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無疑,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賊人,已經失蹤了好些年,沒想到藏到這裏來了。
潘虎話音未落,身形如風,瞬間撲向武鬆。他的掌法詭異莫測,每一掌都帶著剛猛之力,仿佛能夠穿透人的護體真氣。
綽號“笑麵鐵掌”可不是白叫的,他的鐵砂掌不僅剛猛無比,而且變化多端。
武鬆冷笑一聲,毫不退縮,迎麵而上。他的拳頭如同鋼鐵一般堅硬,每一拳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兩人一番拳掌相交幾次後,各自退後幾步,硬碰硬竟然不相上下,顯然都對對方的實力感到了驚訝。
“好一個笑麵鐵掌,果然名不虛傳。”武鬆讚歎道。
潘虎瞇著眼睛笑道:“後生可畏呀!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
說完,潘虎再次發動攻擊,這一次他的掌法更加淩厲,速度也更快。武鬆不敢大意,全神貫注地應對。兩人你來我往,拳掌交錯,打得難解難分。
招式不時打在密道的巖壁之上,留下了一個個的拳掌之印。
武植趕緊帶著被救出的女子們紛紛往後退,為兩人讓出了更多的空地。
看著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武植心中既緊張又興奮。如果自己也能練成神功,拳能開山斷水,腳能飛簷走壁那就妙了!
隨著戰鬥的進行,武鬆漸漸感到有些吃力。不對勁,潘虎的掌法有些詭異,每一掌都似乎暗藏玄機,讓他難以捉摸。
忽然,潘虎的雙掌忽然前伸,竟然瞬間化為了爪,武鬆拳頭避之不及,直接手臂上被抓出了兩道血痕。
不是鐵砂掌麼?怎麼忽然就變招了!
武鬆不敢大意,一邊後退一邊抵擋,雙臂被抓得鮮血淋漓。
“看來隻能使出那一招了。”武鬆心中暗想。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集中全身的力量,突然使出了自己的絕學——猛虎突襲!
這一招是他打死了那頭猛虎後,才悟出來的絕學,威力巨大,但也極其消耗內力。隻見他整個人如同一頭猛虎般撲向潘虎,拳頭帶著唿嘯的風聲,直取對方要害。
然而武鬆的下盤始終跟不上上身的招式,導致意到拳未到。潘虎見狀也是大驚,但還是堪堪側身躲過,同時反手一掌拍向武鬆的肩膀。
武鬆早有準備,身體在空中一個翻滾,巧妙地避開了潘虎的攻擊,同時一拳擊中了他的腹部。
潘虎悶哼一聲,倒退幾步,臉色變得蒼白。他捂著肚子,喘著粗氣,顯然受了內傷。
“你……你竟然能逼我使出猛虎突襲,算是個人物。”武鬆喘著粗氣說道。
潘虎站穩腳跟,咬牙切齒地說:“別得意得太早,看招!”
說著,他猛地又一掌襲來。
武鬆咬緊牙關,一拳迎了上去。然而下一刻,潘虎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粉末,猛地撒向武鬆的麵部。頓時,武鬆麵前彌漫起一片濃霧,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不好,是迷藥!”武鬆心中一驚,連忙屏住唿吸。但即便如此,還是吸了一口,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子微微有些搖晃。
潘虎趁機撲向武鬆,雙掌齊出,直取他的胸口。
武鬆雖然頭暈,但反應依然迅速,側身躲過了致命一擊,卻被潘虎的掌風掃中肩膀,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哈哈,受死吧!”潘虎得意地大笑,準備再補上一掌。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闖入戰場,正是在後麵密切關注戰鬥的武植。
他手持精鐵戒棍,狠狠砸向潘虎的背部。潘虎猝不及防,被這一擊打得向前踉蹌。
“二哥,我來助你!”武植喊道。
潘虎咬牙切齒,趕緊轉身,一掌劈向再次襲來的戒棍。
啪!
一聲巨響,戒棍從中間斷裂。
“給我去死!”潘虎大吼一聲,趁著武植還未站穩,一掌襲向他的胸口。
完蛋了!
武植大驚,但已經來不及躲避!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高大的人影衝到了自己的麵前。
砰!
武鬆的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掌,整個人倒飛撞入武植的懷裏。
“二哥!”武植抱著武鬆,一起摔倒在地。他聲嘶力竭地大喊著,生怕武鬆有個三長兩短。
武鬆掙紮著站了起來,笑道:“我沒事!”
噗!
下一刻卻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來,再次蹲在了地上。
武植怒了,抓起被打斷的兩節戒棍。武鬆知道大哥這是要拚命,趕緊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隻見他手持雙棍,當即就開啟了狂暴模式,兩根棍子舞出了殘影。
“嗯?這是什麼棍法!”
潘虎大吃一驚,他見過雙刀、雙劍、雙戟等等武藝,但偏偏沒見過這種看似毫無章法,但卻讓他有些防不勝防的棍法來。
一頓狂暴的輸出,竟然有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既視感,讓潘虎連連挨了好幾下。
偏偏武植力量雖然比普通人強,但對於江湖高手卻並沒有太大的傷害!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潘虎被敲了好幾棍子後,心中怒氣越來越盛。
“啊!”他一聲大吼,全身內力爆發而出,將武植給硬生生震退。
“快逃!”武鬆強忍著劇痛站起身,拚盡全力去救。
眼看著潘虎又一掌襲來,武植想後退已經來不及。
就在此時,背後一道寒光而至。
潘虎身為高手,當即感覺頭皮發麻,身子艱難地來了一個怪異的扭轉。
噗呲!
手臂上瞬間被劃開一道血痕,顧不得疼痛,潘虎往旁邊跳開幾米遠。
轉頭一看,就看見一個老頭手裏拿著一把九環大刀站在那裏。
“二郎!你怎麼受傷了!”孫二娘趕緊衝到武鬆旁邊,一臉心疼。
武鬆搖了搖頭:“沒大礙,我扛得住!”
又多了兩個幫手,潘虎虛著雙眼問道:“閣下是誰?”
他心中也開始分析起來:這老頭,刀法沉穩,就憑剛才那一刀,至少也是三等高手。如果自己沒有被武鬆所傷,倒也不懼。如今敵眾我寡,再打下去十分不利。
孫元笑道:“好一個笑麵鐵掌,今日,我山夜叉孫元來領教高招!”
潘虎冷冷道:“原來是山夜叉!今日這仇,算是結下了!告辭!”
話音剛落,潘虎就忽然往密道深處衝去,嚇得眾女拚命躲開。
孫二娘正想追,卻被武鬆給拉住:“別追!此人武藝高強,我們留不下他。”
武植看他逃走的方向,頓時就知道暗室裏麵潘虎肯定留了後門,就算想追也來不及。
他當即就扯開嗓子喊了一句:“潘虎,一人做事一人當!今後你要尋仇,盡管找我西門慶便是!”
隻聽見裏麵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很好!我記住了!”
孫二娘和孫元瞪大眼睛看著武植,好奇問道:“你不是武植麼?”
“噓!我這叫轉移仇恨!”武植嘿嘿一笑。
“豈不是害了這個叫西門慶的?”孫元皺起眉頭,武鬆光明磊落,怎麼這個大哥如此狡詐?
武植無所謂道:“反正這西門慶也不是個好人,讓他們狗咬狗。”
說著,武植來到武鬆麵前:“二哥,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唿!
隨著武植扯開他的衣服,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隻見武鬆的胸口正印著一個黑紫色的掌印!
孫元見多識廣,當即大喊:“你別亂動!”
“我身子壯,沒事!”武鬆笑嘻嘻說著。
噗!
然而下一刻,武鬆臉色一變,一口鮮血噴出,雙眼一泛白就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