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山泊這番英雄輩出的天地裏,人才乃是壯大基業(yè)之本。除了那些或許被梁山雄風(fēng)一時遮蔽的俊傑,真正能征善戰(zhàn)的勇士,無疑是不可或缺的砥柱中流。試想,若逢強敵壓境,僅憑武鬆之威猛、扈三娘之颯爽,雖足以震撼人心,卻終覺力有未逮。
談及梁山戰(zhàn)力之巔,林衝之名,赫然在列,身為五虎上將之一,他的武藝早已超凡入聖,堪稱絕頂高手。即便是武鬆,於其全盛之時,手持利刃,亦難言能勝林衝半子。林衝之威,猶如蒼鬆挺立於峰頂,風(fēng)雨不侵,傲視群雄。
如此,梁山若要宏圖大展,林衝這等豪傑,自是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
這次前來東京,一方麵是為了推廣香水,另一方麵,就是想要接觸林衝,幫他躲過一劫。
武植雖然擁有“先知”技能,也知道哪些人會落難,但他卻並不知道詳細的時間!
被陌生人抓住肩膀,而且肩膀被捏得有些疼痛,漢子當(dāng)即就怒道:“你誰呀!放開我!”
武植趕緊鬆手道歉:“兄弟,對不住了。我是慕名前來拜訪林教頭,所以一時著急。”
漢子見武植態(tài)度誠懇,這才消氣:“沒錯,他正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林衝!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事。”
“大哥,江湖傳言這林教頭為人正義,武藝高強,為何卻被抓了?”武鬆皺起眉頭,心中有些不爽。
“這裏人多眼雜,咱們先找個地方歇腳。”
武植當(dāng)即就帶著武鬆趕緊離開,去找了個客棧住下。兩兄弟當(dāng)即坐下商量,武植將自己未卜先知,知道林衝可能要蒙難的事情說了出來,原本以為可以阻止,沒想到來晚了半步。
“高太尉這狗官,簡直欺人太甚。大哥,如今咱們應(yīng)該怎麼辦?”
武植將剩下的銀子摸了出來,還剩十多兩。此次前來東京,是為了推銷香水,當(dāng)然武植也沒有多餘的銀子能帶出來,都當(dāng)彩禮給了扈家,修集市和碼頭也花得七七八八。
“銀子不多了!想要用銀子幫林教頭疏通關(guān)係目前還辦不到,得想辦法弄點銀子。”
武植皺起眉頭,大腦開始飛速運轉(zhuǎn)。
武鬆想了想,輕聲說道:“大哥,要不咱們學(xué)白天在林子中遇到的那三兄弟,也去林子中找人‘借點’?”
武植當(dāng)即就白了他一眼:“二哥,你大哥我隻有這點本事麼?你放心,我會想到辦法。這樣,你馬上去大相國寺的菜園,找看守菜園的花和尚魯智深。”
武鬆當(dāng)即疑惑:“大哥,咱們找人幫忙,怎麼找和尚了?難不成他向佛祖祈福還能救出林教頭?”
“你可別小瞧了他!他原名魯達,是個提轄,但三拳打死了一個惡人,被迫出家當(dāng)和尚避難。他與林教頭是結(jié)拜兄弟,武藝高超,力大無窮。至少現(xiàn)在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趕緊去把他請來,就說一起商量救林教頭的事情。”
聽聞是這樣的高手,武鬆當(dāng)即就來了興趣,直奔大相國寺而去。
武植則直接去了集市最大的胭脂水粉鋪——聞香閣。
“客官,裏麵請!”
看見武植身著不凡,小二趕緊將他迎了進去。
“你們掌櫃在麼?”一進屋內(nèi),武植一邊看著周圍滿目的女性用品,一邊問道。
小二倒是機靈,當(dāng)即說道:“客官,不管你要給夫人買什麼東西,咱們這裏都能買到!”
武植卻笑道:“我有一件物品,恐怕比你這裏賣的香囊,更讓女子喜愛。不知貴坊是否有興趣進貨?”
小二皺起眉頭,看向武植道:“你是來賣貨的?”
“可以這麼說,我這裏生產(chǎn)了……”
“去去去!我聞香閣出售的東西,都是頂級,誰會要你賣的破爛玩意!”
武植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對方給推了出去。
他皺起眉頭,沒想到出師不利,當(dāng)即又說了一句:“要不讓你們掌櫃出來聊聊?我這東西,可是絕品!”
“趕緊滾蛋,別在這裏擋著我們做生意!”小二竟然抄起一根棍子,指著武植就吼了一句。
武植氣得不行,自己的好東西,不可能賣不出去,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他旋身邁向斜對麵的胭脂水粉小築,心中尚存一絲僥幸,卻不料,門扉尚未及觸碰,便被店主不客氣地拒之門外。武植不甘心地接連穿梭於街巷間,又探訪了四五家店鋪,但結(jié)果如出一轍。即便是好不容易得見掌櫃尊容,對方眼中也全無對這位遠道而來的推銷者的絲毫重視。
“我等貨物,皆為自家工坊精心研製,承襲百年老字號之名,更有部分榮膺皇宮禦用之選,你這異鄉(xiāng)人手中的物件,也妄想在此地分一杯羹?豈不是貽笑大方!”
伴隨著這番冷言冷語,武植再次被拒之門外,隻能無奈地望著這些人的嘴臉,心中五味雜陳。
他未曾料到,京城這繁華之地,骨子裏竟藏著如此深刻的排外之情。
武植沉吟片刻,隨即調(diào)轉(zhuǎn)方向,步入了旁邊一條幽深的小巷。
一會兒後,一位身著潔白長衫的少年緩緩步出不遠處的胭脂水粉店鋪,其容貌清俊,膚色如雪,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風(fēng)流態(tài)度,所過之處,總能引得周遭女子頻頻迴望,心生傾慕。
緊隨其側(cè)的,是一名肌膚細膩、模樣乖巧的書童,不時輕聲提醒:“殿……哦不,公子,時候不早了,咱們該迴府了。”
白衣少年白了他一眼道:“這才出來多久!你以為出來一次容易麼?囉裏囉嗦的!嗯?你看前方發(fā)生了什麼事?”
“瞧一瞧,看一看!那香囊之物,雖也有些許芬芳,卻不過是浮於表麵的淺薄之香,何以全然展現(xiàn)你們大美女的獨特韻味?來來來,讓我為爾等揭曉一件奇寶,保證女子用後,能讓男兒們的心神更加癡纏,難以自拔!”
不知何時,武植迴到大庭廣眾之下,忽然就扯開嗓子大喊起來。這周圍有好多家胭脂鋪,既然送上門你們看都不看,那就讓觀眾來選擇。
他當(dāng)即就摸出了一瓶香水,舉過頭頂。
周圍逛鋪子的人,頓時被武植給吸引了,好奇問了一句:“你這是什麼?”
“香水聽過沒?香囊早就過時了!”武植笑嘻嘻說著。
就在此時,旁邊商鋪的掌櫃,帶著人就衝了出來:“你小子是不是來搗亂的?”
眼看著對方氣勢洶洶,武植也不廢話,大喊一聲:“就讓你們知道,香水到底厲害在何處!”
言罷,他不假思索地將那枚不及掌心大小的精致瓷瓶砸碎在地,此舉驚得周遭數(shù)位女子瞬間失聲尖叫,空氣中彌漫起一絲緊張的氣息。然而,不過轉(zhuǎn)瞬,一縷清新雅致的香氣悠然襲來,如同晨曦中輕輕掠過的微風(fēng),溫柔地拂過了每個人的心田。
“好一股醉人芬芳!這香氣,恍若漫步於絢爛花海,令人心曠神怡!”
“誠然,香氣襲人!較之尋常香囊,更勝一籌,直透心扉!”
這一番看似率性而為的舉動,卻在剎那間匯聚了無數(shù)道目光,那難以抗拒的馥鬱芬芳,讓在場的女子們瞬間領(lǐng)悟到這小小瓷瓶中所藏的不凡之物。加之武植那俊逸非凡的容顏,這名為香水的奇物,猶如魔法般,令無數(shù)佳人沉醉不已,心生向往。
“這位公子,你這香水可還有?能不能賣一些給我們?”
武植卻搖了搖頭:“我這次來,是準備找一個店家合作,然後代理銷售這香水。可惜,整個京城,竟然沒有識貨的,可惜呀,可惜!”
剛才還氣勢洶洶,想要趕人的掌櫃,頓時大喊道:“小哥,你這香水,有多少,我全要了!”
“李掌櫃,你還想吃獨食?小兄弟,別聽他的,你賣給我,我保證給你高價!”
“別說這麼多,小兄弟,你初來京城,還沒嚐過京城的美食吧?今晚我做東,請你福滿樓吃一頓!咱們邊吃邊聊。”
一時間,剛才還嫌棄的掌櫃們,此刻卻爭了起來。
“嗬嗬!不好意思,在下現(xiàn)在沒心情,要迴客棧休息,改日再談!”
武植鄙視地看這些人一眼,準備來一招以退為進,轉(zhuǎn)身欲走。
沒想,忽然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你這玩意有沒有你說的這麼厲害哦?不會有毒吧?”
眾人一聽,嚇得趕緊捂住鼻子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