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鬱若然皺著眉鬆開門把手走進去,步伐間屬於上位者的姿態盡顯,直接在人事部經理韓漂亮的座位坐下,“坐,聽說你想做我的生活助理。”
江遇坐姿端正,雙手並排放在膝蓋上:“是的,我想做鬱總的人。”
程成:嗯?
韓漂亮:嗯~!刺~激~!
但座位上的少年似乎並不覺得他的話有什麼歧義,但顯得他們這些人心思齷齪了。
問出來問題的鬱總也沒覺得江遇的話有什麼問題,生活助理本來就是他的手下的人。
鬱若然坐下後,雙腿交疊的翹在一起,筆直的西裝褲下包裹著修長的兩條腿,在江遇麵前晃來晃去,晃得江遇眸底的神色一暗又一暗。
他懷疑老婆在引誘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坐在對麵的鬱若然沒由來感覺腿上一涼,皺著眉頭換個腿翹著,“可以,從今天就開始入職,程助理。”
程成:“誒,鬱總。”
“帶他上去。”鬱若然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會議室。
“是,鬱總。”程成看向少年的眼中多了些憐惜,“江助理跟我來吧。”
江遇:“程助理請。”
程成帶著江遇從韓漂亮揶揄吃瓜的眼神中離開了會議室,他本以為鬱總已經先一步上樓了,但沒想到等他們出去後,便看見了鬱總還等在電梯外。
“鬱總。”江遇越過程成幾步趕上去,“鬱總,我身為你的生活助理都需要做些什麼呢?需不需要和您住在一起啊。”
“不......”程成想著這個男生怎麼這麼勇,剛想對他說不用,就聽見他們鬱總說了什麼?!
鬱若然:“時刻待命,自然需要。”
程成:......是他錯過了什麼嗎?他有點跟不上事情的發展了。
江遇沒想到自己隻是隨口一問,就有這麼好的美事,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瀲灩的像是中了特等獎的小男生,“收到,鬱總。”
鬱若然抿了抿唇,其實他也不知道剛才那一瞬間他在想什麼,鬼迷心竅的說了謊。
正好電梯從樓下上來,鬱若然趕忙抬腳走了進去。
江遇跟著後腳也上了電梯,不偏不倚地站在鬱若然右側。
程成看了眼電梯裏的布局,躊躇再三,在電梯關門前一瞬鑽了進去,縮在樓層按鈕那裏的角落。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感覺氛圍非常不對勁,這個江遇有問題,大大的問題。
電梯內一路安靜的到了頂層,但鬱若然能感受到通過電梯門上的倒影,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來自他身邊少年的視線。
在這樣的視線下,鬱總破天荒的竟然生出了想要快些逃離的想法。
那目光,火熱、強烈,又帶著他看不懂的侵略性,直像一把火燒向了心頭。
快步走出電梯的鬱若然,感受到再次加速的心跳,頭一次對醫生的醫術產生了懷疑。
庸醫!為什麼間歇性心跳加速的病癥一遇到江遇就加強,庸醫,肯定是庸醫!
要是被給鬱總檢查身體的醫生知道了,肯定要破口大罵——是你木頭腦袋沒情商!憑什麼讓我的醫術背鍋!
沒情商懷疑醫術的鬱總已經進了辦公室坐下。
程成本想帶江遇去他的工位,一轉眼就見人奔著沒關嚴的總裁辦公室就去了,不等他抓住最後一片衣角,江遇已經將門徹底地關嚴實了。
程成:......我懷疑江遇是商業間諜!鬱總辦公室是隨便出入的嗎!!啊?!
辦公室內。
鬱若然一進來便煩躁地扯開了領口的扣子,也不心疼那是意大利手工定製,一個就價值幾萬的扣子,就那樣讓他們躺在了地上。
長腿幾步走到另一側的沙發前躺下,手指重重地按在額角跳動的血管上。
他已經大半個月沒睡個好覺了,在這麼下去,就是牛馬都吃不消,再說他是總裁不是牛馬。
那個大覺觀的道士肯定是為了騙錢,等下就舉報......
“鬱總?”
“江遇?”鬱若然聽見來聲,側眸看過去,“你怎麼進來了,出去。”
“鬱總,我之前幫家裏的父母按摩,學了套手法,要不我幫你按按。”
江遇看著斜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眼底的烏青深重,眉頭隨時隨地都緊皺在一起,似乎永遠都放鬆不下來。
在一想到眼前這男人說不定已經成月成月的沒睡過好覺,江遇的心底就像是針紮一般,湧上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鬱若然半闔著眼眸,自然沒看見江遇眼底的痛惜,但是他也不想做什麼按摩,迴絕道:“不用了,你出......江遇!”
鬱若然話沒說完,溫熱的指尖便輕緩地落在了太陽穴兩側,力度適中地按揉起來。
少年人的手勁不知從何而來,鬱若然想要掙脫江遇的指尖,卻被人不容拒絕的摁在了腿上。
江遇抬起鬱若然的頭,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才讓鬱若然枕著自己的腿繼續按摩。
鬱若然很想說自己不用,按了也不管用,他這是病,不管怎麼按都不會睡著的。
但這些話還沒說出口,鬱若然便感到了一陣陌生的暈眩感。
這是怎麼了?
要墜下去了......好溫暖......
是什麼味道?好陌生......不對,是有些熟悉的味道......
到底是什麼......
沒等鬱若然理清自己的思緒,多日不曾閉合的眼緩緩合上,思緒也像是埋進了夏日陽光曬過的被窩中,不斷地向下沉再向下沉。
直到伴著江遇身上陌生而熟悉的味道,沉沉睡去。
聽著男人的唿吸逐漸平穩下來,江遇按摩的手也慢慢停了下來。
他隻是本著試一試的想法,沒想到真讓人睡著了。
嘿嘿,他果然是老婆的天選愛人。
[宿主宿主,我來啦!咦,你老婆他怎麼枕在你腿上睡著了?]
江遇冷哼一聲,[怎麼,不枕在我腿上,還枕在你那小短腿上嗎。]
[宿主你怎麼可以貓身攻擊我!我可是為了你老婆跑來跑去,你竟然還歧視我腿短>︿<]
[不哭了統,跟我說說都問出來什麼了,嗯?]
江遇拽著係統的貓尾巴就將統拽了下來。
小係統哭哭噎噎地說,[我問了主係統,還讓主係統擼了我好長時間才打聽到,鬱若然的魂魄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穩,所以導致他總是不能入睡,但是又因為是魂魄的問題,所以醫生怎麼檢查就檢查不出來。]
聽完小係統的話,江遇垂眸看著安睡的鬱若然,眼底的疼惜再次上泛,但這次裏麵又多了些許令人難以辨別的複雜情緒,像是在怨恨又像是在慶幸些什麼。
江遇沒再問什麼,隻是拿出來一串紫檀木珠串戴在鬱若然的左手上,克製而又肆意地摩挲了片刻才鬆開男人的手腕。
一抬眸便對上了腿上那人,定定看向他的視線,那視線分明在說,“大膽,你在幹什麼!”
江遇:!!!!偷摸還不是老婆的老板被發現了怎麼辦!要不要立刻在線表白!求問,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