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兩眼一閉:“鬱總,我喜歡你,我想追求你!”
鬱若然:????
男人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在沙發(fā)上坐好,一時間沒有開口。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喜歡?誰喜歡誰?
江遇喜歡他?江遇要追求他?
鬱若然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抓住機會想要微信的江遇接著說道:“鬱總,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你看我現(xiàn)在都是你的生活助理了。”
鬱若然的眸子幽幽的看向江遇,半晌後從口袋裏拿出來手機打開微信。
江遇等待的眼睛一亮,“我掃你!”
江遇拿著手機掃了下鬱若然調(diào)出來的二維碼,正要添加時問了句,“鬱總,這是你的私人微信嗎?”
鬱若然愣了愣,在江遇逐漸委屈的神色中說:“我隻有一個微信號。”
“好的,鬱總。”知道鬱若然隻有一個微信號後,而不是有兩個微信號讓他加工作號後,向下壓的眉毛和嘴角瞬間揚了上去。
江遇:“鬱總,我加你了,你通過一下。”
鬱若然打開微信,看見一個頭像為快樂小狗的新好友申請,點進去看見申請備注,指尖頓了頓才點了通過。
“鬱總,鬱總,你看到我的申請備注了嗎。”江遇猛地向前傾身,湊到鬱若然跟前。
鬱若然輕抿嘴唇,腦海裏浮現(xiàn)剛才看見的備注信息。
【江遇:鬱總,我是江遇,我想追求你,可以經(jīng)常給你發(fā)信息嗎,球球了一定要可以啊。】
“沒看見。”鬱若然不知道為何感覺臉上燒燒的,手掌按在江遇的臉上,遮住他忽閃忽閃的眼睛,一把將人推開後起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了下來。
“我要工作了,讓程助理帶你去你的工位。”
江遇也沒想著今天就讓鬱若然答應他的追求請求,當下便順著鬱若然的話出了辦公室,隻不過在關門前對著辦公桌後,拿倒了文件夾的鬱若然笑嘻嘻道:“那鬱總我等你一起下班哦。”
鬱若然拿文件夾的手蜷縮了下,喉嚨裏輕輕擠出一聲“嗯”。
他不明白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為什麼他的反應會這麼大。
還有江遇說要追求他的事,要不要給公司製度再加一條不允許辦公室戀情?
鬱若然出神的想著,手下翻了頁文件夾中的報告,意識迴籠,這才發(fā)覺左手腕上多了串手串。
濃密有型的眉毛輕輕皺起,想起來自己剛才竟然真的被江遇按睡著了,眼底閃過一絲驚詫,但想到那人剛才一直摸著他手的行為,鬱若然就想把手串從手腕上摘下來。
但想到江遇指尖溫熱的觸感,鬱若然摘手串的手像是觸電般縮了迴去。
算了,帶著就帶著吧,反正也不礙事。
正想著,放在一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備注名是“母上大人”。
鬱若然一臉無奈的接通電話,他母親打電話過來就那一件事,耳朵聽得都要起繭子了。
“喂,兒子呀。”電話那頭,顧老夫人的聲音硬氣爽朗,“最近睡眠怎麼樣啊,忘了問了,前天在金融大學有沒有找到解決辦法啊。”
說起來這個,鬱若然心裏就來氣,他母親都一把年紀了,大覺觀的臭道士竟然連老人都騙,真是沒喪盡天良,下班之後就去給他舉報了。
“媽,我都說了那道士是騙人的,什麼都沒有,你還給道觀捐錢。”
“呸呸呸。”老太太拍桌子的聲音隱隱地傳過來,“要有點敬畏之心的,怎麼會沒找到,我聽道長說是個非常帥氣的男生,而且會主動出現(xiàn)在你身邊,真的沒有碰到嗎......”
電話裏,老太太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鬱若然的腦海裏卻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江遇的身影。
薄唇輕抿,似乎,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應該是巧合吧。
但是想起來剛剛睡著的那一會,鬱若然又不確定了。
“好了,媽,我知道了,我應該是知道了,你也別來迴跑了,大覺觀那個山那麼高,迴來我去找道長問問。”
顧老夫人的話音一頓,“哎呦!真找到啦,怎麼樣,最近能睡著嗎,長得真的很帥嗎?啥時候讓老太太我也看看。”
鬱若然也隻有在麵對家人的時候才會溫和下來,聞言輕笑一聲,他母親別的沒什麼愛好,就喜歡看長得好看的男孩子,據(jù)說他爸年輕的時候能追到顧老夫人也是因為在一眾追求者中,屬他最帥。
“好了媽,這件事我還不確定,等我確定了再跟你說,我一會還有個會,先不說了。”
“誒,好好好,記得脾氣好點,別把人罵太狠了。”
鬱若然無奈搖頭,他脾氣真挺好的。
領著江遇去工位的程成:???我的鬱總,您確定?您是不是有那個什麼認知障礙?
不過鬱若然說一會有會是真的有個會議,拿起桌麵上的固定電話,將剛在位子上坐下的程成叫了進來。
“鬱總,您找我。”程成水還沒喝一口就推門進來,誰知道他們的鬱總會不會因為進門晚一秒就罰工資呢。
程成:伺候一個陰晴不定的上司真的太難了。
鬱若然倒過來文件,頭也不抬的吩咐:“通知各部門半個小時後準備開會,把方案再過一遍。”
“是,鬱總。”
“等等。”
程成收迴腳,扭頭看過去,“鬱總,還有什麼吩咐。”
鬱若然抬起頭,猶豫著還是問了出來,“江遇他,工位在哪裏。”
程成有點疑惑鬱總怎麼關心起員工的工位了,但還脫口而出,“就在秘書處臨門的位置。”
說完,程成看著鬱若然還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
但鬱若然似乎隻是一時興起,關心關心新來的生活助理,問完便低下頭沒有了下音。
“怎麼還不走?”剛才睡那一小會,根本無法滿足快一個月沒睡覺的神經(jīng),鬱若然聽著辦公室裏多餘的唿吸聲,太陽穴上的青筋又跳了起來,“是等著我請你出去嗎?”
程成連忙開門出去:“不敢不敢,鬱總您忙。”
媽呀,鬱總真難伺候,還好給的工資多。
程成想著他已經(jīng)在市中心全款買下的房子,以及他的同齡人還在房貸車貸上苦苦掙紮,瞬間覺得鬱總也不是那麼難伺候了。
半小時後,接到通知的各部門在頂樓的會議室聚齊,眼睛卻都忍不住往秘書部瞅。
主要是他們太好奇,能被鬱總親自留下的生活助理有什麼魔力了。
主位上的鬱若然還不知道,他親自帶人上頂樓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公司,看著心不在焉的各部門領導,眉宇間的風暴已經(jīng)在醞釀,“怎麼,秘書處有什麼新鮮玩意,各位不如親自過去看看?”
各部門領導歘地坐直了身體,眼睛也不敢亂瞟了。
鬱若然:“那就開會。”
秘書處的工位上。
有魔力的新鮮玩意江遇,正翻著鬱若然老年人一般的微信朋友圈。
[啊,係統(tǒng)啊,我追老婆的道路任重而道遠啊。]
係統(tǒng)瞅了眼鬱若然全部是在分享每日金融的朋友圈,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宿主加油,我看好你。]這麼沒皮沒臉,誰沒老婆你也得有老婆。
江遇在朋友圈裏看不出來什麼,直接退了出來,給導員發(fā)去信息說一聲又在寢室群裏說了聲今晚不迴去了,便退出去微信打開股市看了起來。
哎,反正今晚就要登堂入室了,還是先搞錢,雖然他喜歡吃軟飯,但也不能硬吃是吧。
紅紅綠綠的光線打在江遇臉上,這一坐就是兩個半小時,已經(jīng)過了下班時間,卻還沒接到鬱若然消息的江遇,這才感覺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