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踹把江遇也踹清醒了,江遇揉著尾椎骨從地上爬起來鑽進暖唿唿的被窩,將人重新摟迴懷裏。
“再躺會,四爺。”
鬱若然輕哼一聲,還是在江遇溫暖的懷抱裏閉上眼又睡了一小會。
等兩人起床下去時,其他人都吃過了飯,江遇和鬱若然就著剩下的飯菜吃完,便接到了程成的電話。
“公司臨時有事,你是跟我一起去公司,還是送你迴禦景。”
江遇跟著鬱若然往外走,毫不猶豫的選擇,“當然是跟四爺去公司,我現在可還是四爺的掛牌生活助理。”
“走吧。”
鬱若然開車到公司後就去了會議室處理工作,江遇坐在搬到總裁辦公室的工位看了會股市,就心安理得的摸起魚。
[統,鬱言最近有什麼動作沒。]
係統啃著積分兌換的小魚幹趴在桌子上,[沒有呢,他最近好安靜,每天就是去他的小情人家裏,宿主,你說他到底要什麼時候綁架你啊。]
[有你這麼盼著你家宿主被綁架的嗎。]江遇戳著係統的貓肚子,[先不說這件事了,我家四爺快生日了,你說我送他什麼禮物比較好啊。]
係統翻了翻日曆,鬱若然的生日就在除夕過後新年的第一天,它想也不想的就說,[宿主在自己脖子上係個蝴蝶結把自己送給四爺,估計比什麼生日禮物都好。]
[不錯不錯,不過還是要買點禮物的。]
江遇拿起手機在某寶上看起來,又覺得這裏的東西不太符合他家四爺的氣質,想了想給鬱若然發去信息說他出去逛逛後,穿上襖就走著去了附近的一個商場。
[宿主,你要給四爺買什麼生日禮物啊。]
江遇揣著兜,視線在商場兩邊的商鋪掃過,在看到一家婚戒品牌後,腳步停了下來。
[宿主,你要在生日的時候跟四爺求婚嗎?]
[唔,不跟你說。]
係統氣鼓鼓地蹲在江遇肩頭,看著他長腿一邁進了婚戒店。
“歡迎光臨,這位先生您想要什麼款式的戒指?”
導購員小姐姐看見進來了一位帥哥眼睛都亮了,迅速拿起專業素養迎了上去。
江遇低著頭看過去玻璃櫃裏的戒指,但都有些不太滿意,“你們這裏可以定製戒指嗎。”
“可以的先生,我們店的工藝師傅現在正好在店裏,您可以親自和師傅交流一下。”
“可以,那就叫你們的師傅過來吧。”江遇在沙發上坐下,腦海裏已經想好要做個什麼款式的戒指了。
沒一會,一位穿著唐裝的老先生跟在導購身後在江遇對麵坐下。
“這位先生想定做個什麼樣的戒指?”
“我想做個......”
江遇和唐裝老先生在店裏商量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又再砸了多出來市場價的錢後才確保能在除夕前拿到戒指。
從婚戒店出來後,江遇繼續在商場裏不緊不慢的晃悠著,最後在一家品牌西裝店,挑了條領帶出來。
[宿主,有人在跟著你。]
江遇腳下步伐不變,[嗯,從我出公司就跟著了。]
[啊!宿主,該不會是鬱言派來的人吧!]
江遇走過轉角處的店,借著玻璃看了眼身後帶著帽子,小心翼翼跟著的男人,[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啊?]
係統還沒反應過來,便見他的宿主腳步一轉,鑽進了兩家店鋪中間過道一側的鐵門後。
走廊上的男人看見江遇消失在視野裏後,臉上閃過一瞬慌張,腳下加快幾步向前小跑著,卻在跑過去江遇消失前經過的店鋪後,手臂上傳來一股力道將他拉進了安全通道。
鐵門哐當一聲打開又合上,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門後,江遇反鉗著男人的雙臂,冷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男人發覺自己暴露後掙紮著想要掙脫江遇的鉗製,這才發現江遇看著隻是一個學生,手卻像是鉗子一樣死死的鉗製著他。
“我......我隻是路過的。”男人結結巴巴地迴答。
江遇冷哼一聲,手下力度又重了幾分,“路過?你從未來金融跟著我路過到這裏?”
男人臉色一變,“我......我......”
江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是讓男人能感到一陣疼痛卻又不會有事的程度,“你最好說實話,不然隻好讓警察來問你了。”
男人終於堅持不住了,聽到江遇說要報警,連聲喊道:“不!不要報警,我說,我都說。”
“說吧,就這樣說,說完我再考慮要不要放開你。”
男人背著手,腰被迫半躬著,斷斷續續道:“我,我發現鬱言最近很關注你,我害怕你也被他抓走了,就想跟著你。”
“也?”江遇眉頭一挑,人證似乎自己撞到手裏了呢,“為什麼說是也,你跟鬱言什麼關係,鬱言為什麼要抓我。”
男人動了動手臂,“你,你先放開我,我不跑了。”
江遇審視了他一會兒,這才鬆開了他的手臂,“說吧,不然我帶著你去問問鬱言。”
男人站直身體,來不及活動僵硬的手臂便看向江遇,神色中帶著對鬱言的恨意,“鬱言他就是個罪犯!他一開始也是總跟著我哥哥,後來我哥哥就消失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找到,我去警局報了人口失蹤,可是警察也找不到我哥哥的蹤跡。”
男人眼睛裏閃爍著憤怒,“我知道,我哥哥的失蹤肯定和鬱言有關係,因為我哥哥消失的前一晚跟我說他跟鬱言在一起了,第二天就消失不見了,我之前還跟我哥說,鬱言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看上我們這種家世的,果然......總之,你一定要小心鬱言,他不是個好東西!”
“你哥哥叫什麼。”
“什麼?”男人似乎意外江遇聽完他說的話沒任何反應,反而是來問了他哥哥的名字。
見男人愣著,江遇眉眼間閃過不耐,“你哥哥叫什麼。”
雖然想借他的手揭發鬱言完成任務,但再耽誤他迴去和四爺貼貼,也不是非他不可。
男人聽見迴過神來,隱約猜到江遇想做什麼,遲疑地說出了他哥的名字,“我哥叫周光,我叫周影。”
[宿主!確實是警局失蹤名單上的名字誒,他哥哥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嗯。]
“我知道了。”江遇似乎隻是好奇心上來隨口問了句,“把你聯係方式留下,你不用再跟著我了,時機到了我會通過短信跟你聯係,到時候你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男人報出一串手機號,有些擔憂地看著江遇,“你有什麼計劃?”
江遇錯身打開消防通道的門,側著身留下句“你不用知道”就離開了樓梯間。
男人看著空蕩蕩的樓梯間,好似剛才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場夢,可他清晰的意識到,他的哥哥也許要有救了。
男人靠著牆滑落癱坐在地上,捂著臉,泣不成聲。
江遇卻已是步伐輕鬆的出了商場,想著心心念念的四爺迴了未來金融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辦公室裏還沒有人,江遇在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領帶被他鎖進了抽屜中,隨後若無其事地打開手機給鬱若然發去幾個【狗狗迴來了】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