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江遇揉著通紅的屁股從床上起來,在鬱若然額頭落下一吻,洗漱好把早飯做出來就出門去了實驗室。
昨天晚上最後還是因為馬甲的事被鬱若然按在腿上來了頓“竹筍炒肉”,不過好在以後都可以用這個賬號,光明正大的和鬱若然一起直播打遊戲了。
心情甚好的江遇帶著褲子下通紅的屁股,在實驗室裏忙到起飛。
阿米莉亞看著早迴去了一次就和以前大不相同的男生,暗道一句,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江!”一位滿頭華發的老人敲了敲實驗室的門,喊人的聲音中氣十足。
江遇停下手中的實驗迴頭,“多德教授。”
多德笑著招了招手,“江,去辦公室說點事。”
江遇:“好的多德教授,您先迴,我把手裏的實驗收個尾。”
多德點點頭,背著手離開了實驗室。
阿米莉亞湊過來,“江,多德教授找你做什麼?不會是因為你昨天走得早了?”
江遇知道阿米莉亞是擔心他挨訓,便解釋了一句,“不,是我之前找多德教授商量的一件事,我先過去了阿米莉亞。”
“好的江。”想到剛才多德教授臉上的笑,知道江遇不會被訓,阿米莉亞就不多問專心自己的實驗了。
江遇摘了手套坐電梯去了樓上多德教授的辦公室。
多德教授是他們這次項目的牽頭教授之一,他之前和多德教授說了想要早些結束實驗迴國的事情,想來就是要找他說這件事了。
扣扣。
“教授。”
“江,快進來快進。”
“多德教授。”江遇推開門走進去在多德教授對麵坐下。
“江,之前你說的要提前迴國的事,你現在還是想要早些迴國嗎?”多德看著江遇,實在是不想早早放這個天才般的年輕人迴國。
江遇笑著但語氣堅定,“是的多德教授,團隊帶給我許多實驗靈感,我的實驗困惑得到了解答,我想早些迴去將實驗完成。”
多德教授鬆了口氣,如果是這個原因,多德有自信用這裏頂尖的實驗設備將人留下來。
“江,如果是這樣,這裏有著全世界最頂尖的實驗設備,江你可以安心的在這裏完成實驗。”多德雙手交疊語氣真誠,“說實話江,我並不想這麼早放你迴去,你總是可以給我的團隊帶來驚喜,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團隊,不隻是這次學術交流,江。”
江遇對多德教授的賞識道謝,但這並不能動搖他迴家的心,“抱歉多德教授,我的愛人我熟悉的一切都在國內,所以我還是想早些迴去,並且我會進行這個實驗完全是因為我愛人的病,所以我以後很可能不會在學術研究這條路上走下去了。”
多德頓時蹙起了眉頭,滿是惋惜,“哦,江,如果你不再走下去,這將是我們科研界的一大損失。”
江遇隻是微微一笑, 但多德能看出他神色中的堅定。
他知道這個華國男孩向來有自己的主意,隻要是他決定的怕是沒人能左右,盡管再不舍,多德也做不出強留著不放人迴家的事,“好吧,江,你的申請我同意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繼續研究下去。”
“多謝多德教授。”江遇沒接他的話,反而說道,“多德教授關於信息素障礙癥的藥劑,我想在研製出藥劑以後開放專利,到時候我會跟您聯係的。”
“江,你是令人敬佩的。”多德起身和江遇擁抱後,笑著將人送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後,江遇沒有直接迴研究室,而是在樓梯間的臺階上坐下,拿出來手機,在網上看了昨晚的事情解決的如何了。
【我的爺我的姥,我的大腦變大棗,老若竟然就是鬱神,所以我竟然讓鬱神給我直播了一年。】
【乖乖隆地洞,我就是今年最優門麵的粉絲】
【要我說陸澤言好歹也是sv戰隊的前隊員,怎麼跟降智了似的,能做出來誹謗這種事。】
【說實話,我以前就不喜歡陸澤言和唐糖,現在一看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其實你們都忘了,陸澤言和唐糖他們的技術並不怎麼樣,隻是在鬱神他們幾個退休後才好起來,之前那都是被鬱神壓著打】
【還有那一串的水軍名單,咱們小陸總為了打壓鬱神也真是下了功夫啊】
江遇看了幾條評論就沒再看,直接給鬱若然打過去了電話。
“哥哥今晚想吃什麼,我迴家的時候買些菜帶迴去。”
“那就吃糖醋排骨吧,已經好久沒吃到了。”
“嗯,哥哥等我迴家。”
“好~,哥在家等你。”
掛斷電話,江遇起身迴了實驗室。
迴到實驗室,江遇的心情輕鬆了許多。
他的實驗已經到了尾聲,之前在國內困住他的瓶頸也已經得到了解決,最後這一段時間隻需要順著這條線將研究細化一下,就可以迴國著手試劑研發試驗的事了。
“我走了阿米莉亞。”
天色將暗時,江遇再一次早退,道別了實驗室的同事,繞路到華人超市買了排骨和蔬菜,又在迴家的路上走進花店買了一束鮮花出來。
“哥哥,我迴來了。”
推開門,鬱若然正在樓下的客廳坐著,電視上是m國當地的狗血電視劇,鬱若然卻也看得津津有味。
聽見江遇的聲音,鬱若然隻是抬了抬眸,“迴來了。”
江遇換下鞋,將一袋子食物放在茶幾上,抱著懷裏的鮮花俯身在鬱若然唇上落下一吻,“嗯,我迴來了。”
鬱若然抱著鮮花仰頭和江遇接了一個綿長的吻,氣息不穩地將人推開,“快去做飯,快去快去。”
江遇從實驗室離開迴到家,套上圍裙拿起鍋鏟,聽著鬱若然不時的笑聲,漂泊的心有了歸宿。
......
時間過得飛快,年關將近時,江遇又忙了起來。
忙著在實驗室整理所有資料,忙著被實驗室裏的各位專家大佬們拉著討論各種實驗問題。
直至除夕前一天,江遇和鬱若然才坐上迴國的飛機,再落地京市時已是深夜。
唿嘯的北風席卷著雪花撲打在兩人身上。
時隔多月終於再次踏上了熟悉的土地,就連空氣都顯得格外好聞。
“哥哥,我們迴家了。”
“嗯,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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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是我們心中不可割舍的羈絆,也是我們踽踽一生後最終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