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別墅。
江遇仰躺在鬱若然腿上,指尖戳著衣服下的腹肌,鬱若然垂眸看著江遇,眼中帶著他自己都還不明白的寵溺,手指輕輕撥弄著江遇的頭發。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一地,暖洋洋的溫度人不由得有些困倦。
“唔哈——”
江遇打了個哈欠,側過身躺在大腿上,將臉埋進鬱若然放鬆下來柔軟的腹部,“困~”
鬱若然硬朗的臉部線條柔和下來,手指繼續在江遇頭發間摩挲著,像是在順著一隻慵懶的貓咪。
他低下頭,輕輕在江遇發頂落下一吻,聲音不再像最開始那般懵懂冷硬,柔和得像是這午間的暖陽。
“那就睡一會,我陪著阿遇!
江遇嗯了聲,閉上眼睛,頭頂手指撫摸的節奏就是最好的助眠。
客廳內安靜極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卻也像是在為他們伴奏,陽光灑在身上,兩人之間仿佛連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
然而這寧靜沒能持續下去,急促地敲門聲和兩道唿喊聲陡然喚醒了江遇。
鬱若然眉眼間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恢複了平靜,在江遇身邊待了一個多月他已經能很好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輕輕拍了拍江遇,低聲說道:“你在沙發上躺著,我去看看!
江遇帶著很重的鼻音嗯了聲,仰躺在沙發上,視線卻一直跟隨著起身走向門口的鬱若然。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伴隨著兩道焦急的聲音:“江小遇,江遇,快開門,出事了!”
鬱若然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是江遇的兩個隊友,沈清風和顧佑琛,兩人氣喘籲籲的像是一路跑了過來,臉上滿是著急。
鬱若然皺了皺眉,神色依舊冷淡,“怎麼了!
“出事了!”沈清風咽了咽口水,看他一眼,“江遇呢?還有其他人在嗎?能進去說嗎?”
鬱若然私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讓他們打擾到江遇,很想直接將兩人關在門外設下隔離罩,但他知道阿遇一定不會同意的,而且阿遇也已經聽到了。
沈清風在麵對江遇的愛人鬱若然時,心底總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畏懼感,見他沉默隻能更加焦急的盯著他,好在鬱若然最後還是側身讓開了路。
沈清風和顧佑琛一溜煙地跑了進去,在沙發上看到了還有些睡眼困頓的江遇。
“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鬱若然關上門迴到江遇身邊坐下,單方麵將沈顧兩人屏蔽在感官外。
“謝星辰他們三個被巴特利特發現了,醫院的門現在是從裏麵鎖著的,窗簾也拉上了,但是老顧還是看見了他們的身影,這就馬上過來找妞商量該怎麼辦。”
江遇神色沉下,“發現有多長時間了!
顧佑。骸皬奈覀冸x開到這裏也有十分鍾了,他們在裏麵的安全保護期隻有三十分鍾,最長停留時間也隻有一個小時,怎麼辦,如果要救隻能暴露了!
江遇卻不似沈清風和顧佑琛兩人那般焦急,眉眼反倒是放鬆開來,看的直播間的彈幕也疑惑了。
【他怎麼就不著急?】
【難道江遇憋著什麼絕招?】
【等等,我們好像還沒見他用過初始天賦吧,難道這次要一看究竟了嗎!】
【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不過我總感覺這個江遇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同感,你看他對各種線索的分析都很在線,在醫院那晚反應速度也很棒,就是一到衝的時候不上前】
【合理懷疑他在“公費”談戀愛】
“你怎麼不著急啊!鄙蚯屣L在江遇平靜的目光中也漸漸鎮靜下來,“你是不是憋著什麼我們都不知道的大招呢?”
江遇輕咳一聲,卻是閉上了眼。
鬱若然也側目看了過去,在感受到三條泛著瑩光的絲線從江遇的靈魂中伸出時,詫異地挑了挑眉。
嗯?阿遇是同類?但為什麼沒有見過阿遇變身?難道是阿遇不願意讓他看!
想歪了的鬱若然如遭雷劈,整個人都散發出失魂落魄的氣息,萬年泉不知道是他自己誤會了。
江遇還不知道鬱若然因為他的初始天賦,將他想歪到不是人的地步,進而因此成了委屈大寶寶,此刻他正賣力的將精神力絲線向山下的醫院蔓延。
當精神力絲線穿過醫院牆壁後,江遇卻是看到了三個不一樣的靈魂。
還有另外三個渾然漆黑還冒著黑霧,形狀怪異的東西一看就是副本裏的東西。
其中兩個正朝著聚在一起的三個靈魂逼近,另一個則是靠在一邊手中耍著什麼東西。
沒有過多耽擱,江遇將精神力絲線纏在三個靈魂上,腦海中神念微動——迴來。
下一秒,醫院內兩個黑衣人看著三人突然消失在眼前,沒能反應過來的愣在原地。
其中一人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在反應過來第一時間轉身走到巴特利特身邊,“巴特利特先生,他們三個突然消失了。”
巴特利特轉著謝星辰擦得鋥亮的手術刀的手一頓,緩緩抬起頭,平日裏總是散發著笑意和善意的眼睛陰冷無比,好似淬了劇毒的長刀,翠綠的瞳孔更像是一條盤踞的竹葉青。
“消失了。”
哢嚓——
鋒利的手術刀尖盡數沒進玻璃臺麵,巴特利特走到謝星辰三人消失的地方,薄底皮鞋在地板上輕敲,死亡鼓點般地打在了兩個黑衣人心上。
黑衣人齊齊低下頭,不敢在這個時候和他對視上。
他們是權貴選出來的手下,對他們之間的交易一清二楚,更是知道這位心懷仁慈的大善人醫生的真實模樣。
想到從地下室運走銷毀的那些屍體,兩個黑衣人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害怕?”巴特利特走到黑衣人身前,巴掌輕輕落在一人的側臉,“害怕那就去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拐走了我這三隻小老鼠,嗬嗬嗬嗬......”
“有意思,真有意思。”,轉身迴到藥櫃前,拔出嵌在玻璃中的手術刀,臺麵應聲碎裂。
舌尖在手術刀側緩緩舔過,寒光在眸中一閃而過。
“讓我們來看看,是哪位小老鼠來當我的審判對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