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心中有算計,若楊過能以美人招攬,他縱使失了一個心愛的美人,也是值得。
忽必烈點點頭,同意了女子的話。
“也好!你舞姿輕盈!你驚鴻一舞,定然能夠舒緩人心中的煩躁!”
這女子一舞,確實如忽必烈所說,風姿倒是曼妙,雖然遠不及楊過曾經看到的貂蟬起舞。
可也算不俗,金輪國師側目一邊,悄悄吃肉。
一旁除了楊過以外,哪怕是常年隱居的瀟湘子,眼中都有幾分熾熱。
正在這女子舞動的曼妙之時,忽然間,營帳被一陣狂風卷起,一陣風將屋中的蠟燭油燈全部熄滅。
而這短暫的一刻,有一人影,從營帳外麵,鑽了進來。
此人腳步極輕,竟沒人留意,房間中竟然多了個人。
楊過視力不足,聽力也是超然,自然察覺了,有人到來。
楊過餘光一瞥,看見金輪國師。此刻已經來到忽必烈身前。
楊過心裏驚歎:
“難怪這金輪國師被譽為第一國師,這番操作他不進步誰進步?”
這人朝著女子的方向而來,伸手想要輕薄這女子,楊過揮出手中酒杯。
難過手裏酒杯一出,正好打中那人心口,那個人接住酒杯,沒有讓酒杯落地,而楊過趁機向前,想要擒拿住這道黑影。
兩人連拆幾招,酒杯落地,楊過通過短暫的交手,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兩人黑暗中交手時,楊過的手肘,也無意劃到了女子身上的高聳之處。
“王爺!有人非禮於我!”
這女子去抓楊過衣袖,楊過本來蓄意衝拳,準備一擊將這人打倒。
可是拳頭上的力道太過強大,可是女子緊抓不放,恐怕會將這女子帶倒在地。
楊過反手點住這女子穴道,迴到自己座位後,又用一陽指解開了女子穴位,而這人趁機摔碎了酒杯,跑出了營帳。
“王爺!這人被我拉住了胳膊手裏的酒杯,掉在地上了!掌燈之後,看誰的酒杯少了!”
頃刻間,楊過覺得可能自己被算計了,不過也無所謂。
楊過自認為所謂的道德綁架,拿不住他,靠這樣的手段栽贓嫁禍,楊過也不會反駁,今日營帳內外有不少高手,他雖然殺不了忽必烈。
但是憑借楊過的本領,打出去自然是不難的。
日後若是這事兒,被忽必烈拿出來說,憑他的口才也可以辯駁過去。
正在楊過思考之際,忽必烈突然發話:
“掌燈之人,且慢!
“今日我與諸位英雄相見,是個開心的日子,你跳舞本是助興,既然今日是個開心的日子,請諸位將酒杯摔在中間地上。”
忽必烈這番操作,楊過心中歎服,他心中想到了四個字——楚客絕纓。
(楚客絕纓:楚莊王宴會之際,有人趁著熄燈之時,調戲了他的妃子,他的妃子抓下了人家帽上的纓,剛向楚莊王告知此事,楚莊王卻讓眾人都摘下自己帽子上的纓,扔到中間。)
(日後,那人在危機時刻,拚死解救了楚莊王,楚莊王準備封賞他之時,這人也是道出了曾經的事由,楚莊王便將自己的王妃賜他為妻。)
楊過得知,忽必烈如此心胸,他知道忽必烈,或許不會是個好丈夫,但一定是個合格的政客。
楊過對於忽必烈這個對手,心中讚歎:
“真是個厲害角色!看來日後不寂寞了!”
楊過聽著嘩啦幾聲,知道是金輪國師,幾個人將酒杯扔在中間的地上。
營帳中再次恢複光明之後,忽必烈招唿下人,再換上新酒杯,帶頭飲酒。
再次飲過幾杯後,忽必烈拉住楊過手腕。
“姑父,還請深思我說的話!我就不留你了!”
楊過拿起自己三尖兩人刀,又端詳了忽必烈一眼,用鼻子分辨出了周伯通被捉走的方向,轉身離開,朝著絕情穀的方向進發。
楊過的輕功,江湖湖海,如履平地,雖然路上需要走水路,他即便還帶著一百多斤的三尖兩刃刀,但是楊過隨便踢斷一棵樹木,便可渡河。
楊過沒多久便追到一個山穀中,他來到一個石室,周伯通的味道最後消失在這裏,楊過讀過原著,也知道這附近有機關。
他雖然精通機關之術,但也值隻要一喊,就能來人。
楊過運氣內功在這兒喊了一聲,倒有幾個綠袍人迎了出來。
“我們穀中,不見外客!還請這位公子,迴去吧!”
“我是那老頑童周伯通的朋友,先前聽說他在你們這兒鬧事,我來查看。”
幾個綠袍人暗暗商議,迴頭看見一女子,退到兩便,讓出一條路來。
這女子身著綠袍綠衣,聲音輕柔,麵容姣好,身材纖瘦曼妙,通體雪白如玉,活脫脫一個美人。
“老頑童?這稱號倒沒叫錯!”
“姑娘,這老頑童是不是拉著你說話,你若不理他,他還撒潑!”
這綠袍女子陷入了迴憶的神情,想了片刻。
“倒是這樣!還跟我打賭翻跟鬥!我當時正在燒著丹藥,他跟我說話,我沒空理他,沒成想他一腳竟然踢翻了丹爐。
“那一爐丹藥的藥材極為難得,再要找齊不知道何年月了!”
楊過嘴上帶笑,好似已經料到什麼:
“他是不是還怪你沒理他?”
“對!”
這綠衣女子粉拳緊握,想起來也覺得有些氣憤。
“後來還折了我家中培養的,四百多年的靈芝!這靈芝原定是我父親大婚之後,準備和繼母分服,我爹若是知道,定會大發雷霆!
“折了靈芝之後,他把靈芝藏入懷裏,怎麼也不肯還給我,隻是哈哈大笑,我無緣無故又沒得罪他什麼,為何與這般為難我!”
這綠袍女子說到這裏,眼眶已經微紅,幾乎要流下淚來。
女子被肘伯通收拾的這般委屈,楊過也是我見猶憐。
“姑娘言(顏)之有理。”
這女子沒聽懂楊過的意思:
“啊!”
“我是說等我見到他的麵,我收拾他!”
這女子看了楊過一眼,不由多看了一會兒,她見楊過俊俏,不像壞人。
“來者是客,公子請吧!正巧討杯喜酒喝喝。”
“等等!你說你父親馬上要成親了!”
這女子覺得楊過長得倒俊俏,可說話一驚一乍,難怪是周伯通的朋友:
“當然了,有什麼事嗎?”
楊過收起狐疑,準備先進去看看,萬一是小龍女,楊過準備直接打爆公孫止!
“沒事!若是有機會,我討杯酒喝!”
楊過跟著女子進入穀中,見這穀中,環境靚麗,萬花芬芳,山鳥野兔如點綴一般,白鹿成群在穀中亂竄,見人不驚。
天空中時不時盤旋白鶴,當真如人間仙境一般。
楊過心想日後功成名就之時,隱居在此,也是不錯。
至於所謂的情花,對於楊過來說,那不妥妥的實驗品嗎?
楊過跟在這少女身後,少女給他安排了住處。
楊過看著草席以及端上來的清湯寡水餐食,直接溜出去逮了隻兔子,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拿火烤了。
楊過吃飽之後,在穀中轉了一圈,迴來後,天色微亮,見那綠衣女子在采花。
這女子看見楊過也是主動打了招唿:
“閣下起的好早!請用早膳吧!”
這女子說完,手中從樹上摘下兩朵花給楊過。
楊過知道這東西是情花,放在嘴裏發現一朵甜蜜如糖,後味微微讓人發醉。
嚐過一朵後,又將另一朵放進嘴中,發現微微苦澀。他明知故問道:
“這是什麼花?”
“這花名為情花,世上並不多見,你吃著如何?”
楊過抬頭望花:
“說來也別致,正如人的情感一般!”
楊過正要上手去摘,這女子連忙提醒:
“小心樹枝上有刺!”
楊過倒不在意,直接伸手去摘,他有神功護體,神兵利刃傷他,自然可以,樹上軟刺卻也不能,就算可以,他倒想試試這樹枝藥性。
楊過隨手摘下情花,將情花拿在手中端詳一眼,還沒放進口,卻聽著女子驚愕說道:
“你竟然沒事?”
楊過點點頭,隨後伸手握住樹枝將上麵的花刺履平。
“一會兒你再摘的時候,應該不會傷手了!”
女子有些感動,話中帶著感激說道:
“多謝你了!你還蠻關心我的!”
楊過擺擺手,平淡說道:
“我不喜歡聽到別人的大叫或者痛唿!”
楊過說完又摘了幾朵放進這女子收集的器皿中。
女郎拿出一顆,放在手心。
“你說這花名為情花,為什麼?偏偏生長於這絕情穀中?”
楊過從這女子手心將花拿過來輕輕一吹,花瓣四散,隻剩花蕊在手中。
“這穀以絕情為名,看來住在這裏的人想要斷情絕愛,可是情隨人生,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情愛。因此絕情穀中多有情花!”
女子眼神中止不住的欽佩之意,流露而出,緩緩說道:
“你說的真好,你好聰明!”
“個人看法而已,我說的不一定對!”
女子眼帶星光,瞧著楊過側臉,拍手道:
“一定對的,一定對的,再好的見解也沒有了!”
楊過陪著女子而走,聞著這附近陣陣花香,看著山花野鹿,緩緩問道:
“你可知道父親聘娶的女子的是何人呀?”
“好像叫什麼小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