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就握。」路遙歌就著和顏薄醉一隻手食指相扣的姿勢,彎下腰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握了一下顏薄醉的腳踝。
……特麼的,一隻手竟然抓不住。
顏薄醉的心裏不知怎麼莫名升起了一股詭異的爽感,似乎從某個他目前還不知道的角度壓過了路遙歌,證明了自己無法撼動的地位,嘴角情不自禁地翹了翹,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是你的手太小了。」
「屁!明明是你的腳踝太粗了!」路遙歌怒瞪了顏薄醉一眼,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侮辱。
顏薄醉並不想在這個沒有營養的問題上和路遙歌有過多的爭執,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路遙歌卻看著顏薄醉明顯驕傲得不行的小模樣,怎麼看怎麼牙癢癢。
忽然,他的視線瞥到床頭櫃上一個小盤子裏的小盒子時,微微一頓,伸手過去拿了過來,看清楚上麵的字後,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是淘淘欸!而且還是杜蕾斯牌子的!」
路遙歌三兩下把裏麵的東西拆開,取出其中薄薄的一片捏在指尖,一臉淫**笑地朝顏薄醉晃了晃:「聽說杜蕾斯最多可以裝下四十升的空氣呢,所以用來吹氣球完全沒有問題,你有用淘淘吹過氣球嗎?」
顏薄醉:「……你到底是從哪裏知道這種奇奇怪怪的知識的,而且我沒事幹嘛要用淘淘吹氣球……不對,我怎麼會有淘淘這種東西。」
「剛好我也沒吹過,那我們來吹一個試試吧。」路遙歌興致勃勃地把塑膠袋撕開,拿出了裏麵的透明薄片,撐開開口之後,就要往嘴巴上放。
「話說,」顏薄醉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我們學校裏其實有自動拿取淘淘的機器,你知道嗎?」
「什麼?」路遙歌驚訝地抬起頭,「我們學校裏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顏薄醉說:「我想一下,圖書館的後門有一個,三食堂的後麵也有一個,宿舍後麵臨近教學樓的一個公交站臺旁邊似乎也有一個……別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們學校這麼大,應該還有其他地方。」
路遙歌無語:「……絕了,完美地避開了我所有日常活動的地點,難怪我在這個學校待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
顏薄醉有點好笑,這又不是什麼一定要知道的事情:「沒事,你要是感興趣,等迴學校之後我帶你去看看。」
「我有點好奇,這種東西放在學校裏麵真的會有人去拿嗎?」
「到時候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學校裏淘淘自動拿取機的話題就此告一段落,路遙歌繼續將手裏淘淘蓋在嘴巴上,然後開始用力地往裏麵吹氣。
於是,這隻傳說中能夠容納四十升空氣的淘淘便在路遙歌的努力下緩慢地膨大了起來。
隻不過,一個膚色白皙,樣貌漂亮的小男生用嘴巴吹淘淘什麼的……畫麵太美,顏薄醉簡直沒眼看。
路遙歌很快就將淘淘吹成了一個成年男人手臂那麼長的長條形,他也不太清楚四十升到底有多大,看著差不多了就不敢再吹下去了,要是直接在他臉上爆炸把他炸毀容了該多尷尬啊,等醫生問你的臉是被什麼東西炸毀的,難道他能迴答是淘淘嗎?
路遙歌舉著巨大的淘淘棒在空中胡亂揮舞著,還用淘淘去砸顏薄醉,哈哈傻笑:「顏薄醉,你看這個淘淘被我吹成了這麼大,哈哈哈。」
顏薄醉有點嫌棄地後退了一步,眼神莫名地看了一眼剩下的淘淘:「……你不要告訴我,你要把這整整一盒都吹完吧。」
路遙歌開心地玩著巨型淘淘棒,笑得好像一個一米七八的孩子:「那肯定不是啊,我吹這麼多幹嘛,吹一兩個就夠了,你要不要?你要的話我再吹一個送給你。或者你要不要自己來試試?」
顏薄醉飛快拒絕:「我不試,你也別給我吹,我才不要這個東西。」
路遙歌選擇性耳聾道:「好吧,那就隻好由我來給你吹一個了。」
顏薄醉:「……」
於是,顏薄醉隻能木著一張臉看著路遙歌如法炮製地又吹了一隻淘淘。
吹完之後,路遙歌對比了一下手裏的兩隻巨型淘淘棒,然後十分寵溺地將更大的那隻強行塞進了顏薄醉的手裏。
顏薄醉黑著臉拿著手裏的淘淘,高貴冷艷地站著不動。
路遙歌哈哈哈地拿手裏的淘淘砸顏薄醉:「快,你快打我!快打我啊!」
顏薄醉隻能沉著臉,身體僵硬地用手裏的淘淘也打了一下路遙歌。
路遙歌繞著顏薄醉快樂地轉圈,時不時用手裏的淘淘襲擊一下顏薄醉,非常欠揍:「哈哈哈你快來打我啊,你繼續打啊,不要停!」
顏薄醉看著麵前這隻如瘋狗般再次間接性發瘋的狗,嘴角瘋狂抽搐,在連著挨了數下淘淘襲擊之後,終於受不了地深吸一口氣,在路遙歌再一次舉著淘淘朝他的腦袋發出攻擊的瞬間,忽然舉起手裏的淘淘,以套抵套地阻擋住了路遙歌的攻擊。
路遙歌沒想到顏薄醉忽然反擊,愣了一下後,下一秒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高舉手裏的巨型淘淘棒,朝顏薄醉飛奔過去——
「哈!受死吧!貓貓醬——」
接下來是一片套光套影,透明的淘淘在空中揮舞,時而相互碰撞,因力的相互作用而被反彈迴去,發出哐的一聲悶響,時而被目標靈巧地躲過,隻能憋屈地落了空,彈性極大的淘淘因為慣性而在空中來迴搖擺晃動,看起來好像一隻巨大的男性那個什麼,現場一度非常不和諧,恨不得打滿馬賽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