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爾提科要塞保衛戰後的三個月,整個王國進入了緊張而忙碌的重建期。小琳作為精靈女王,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政務中。她帶領精靈們重建了王都溫達爾,每天從早忙到晚,黑眼圈都快成了她的標誌性特征。不過,每當她看到那些可愛的精靈們充滿希望的眼神,疲倦的身體就會重新充滿力量,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納努經過三個月的“營養修複”(其實就是把根紮進地裏睡大覺),身體終於恢複了元氣。他受命帶領樹人族修複塔爾提科要塞,並暫時駐紮在那裏,確保要塞的安全。
沃爾夫則帶領狼群加入了精靈的偵察部隊,時刻奔走在國境線上,警惕著那些虎視眈眈的鄰國和魔族。他的狼群成了邊境線上最可靠的“哨兵”。
羅姆在這三個月裏也沒閑著,他多次向小琳求婚,結果每次都被小琳一腳踹飛。不過,在離別之際,他終於得到了小琳的一吻。雖然隻是輕輕一吻,但足以讓這個胖嘟嘟的地精精靈興奮得手舞足蹈,估計這件事夠他吹一輩子了。
妮娜被小琳重新征召,成為了她身邊的貼身女侍。她整天忙前忙後,照顧小琳的起居。而蓋爾在傷愈後,得到了卡西莉婭的默許,進入王宮擔任軍隊統帥,手握軍權,保衛著國家的安全。
精靈龍德拉迪爾雖然被小琳救下,但王都的精靈們無法原諒它曾經的所作所為。它奉命帶著破碎的生命之珠,迴到了破敗的世界之樹下生活。為了確保它的安全,小琳派了一個營的精靈士兵駐紮在那裏,防止再有其他人控製它。
菲倫在傷好之後,暫時成了蓋爾的幫手。他一邊幫助蓋爾帶領軍隊重建城市,一邊在蓋爾的“特訓”下不斷挨打。雖然每次都被虐得慘不忍睹,但菲倫的實力也在這種“虐菜”中逐漸提升。
艾莉則成了王都的“救星”,她四處奔走,救治了無數因德拉迪爾攻擊而受傷的精靈。她的醫術高超,名聲傳遍了整個王都。
玲在大戰後不告而別,小琳派出了大量士兵尋找她的蹤跡,但始終沒有結果。國境線上也沒有她的出境記錄,仿佛她憑空消失了一般。
莉婭則整日守在佩裏身旁。那支從天而降的箭並沒有傷到她,但佩裏的瀕死讓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痛苦中。直到看到佩裏有生還的跡象,她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她的白發也隨著佩裏心髒的跳動逐漸變黑,仿佛她的生命也重新煥發了色彩。
佩裏為莉婭擋下那一劍後,艾莉用盡全力救了他一命,但他始終昏迷不醒,心髒的位置留下了一道貫穿的傷疤。
三個月過去了,佩裏終於在一個清晨醒了過來。
屋外嘈雜的聲音把佩裏從昏迷中吵醒。他拖著昏沉的腦袋走出房門,清新的嫩草香味撲麵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古舊的村莊,雖然陌生,卻讓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佩裏站在村莊前,村民們有說有笑,清晨的陽光灑滿大地,微風拂過,滿地的綠色隨風擺動。他走到一個抽著煙的大叔麵前,問道:“大叔,請問這裏是哪裏?”
大叔抖了抖煙槍,細碎的煙灰掉落下來,笑著對佩裏大聲說話。可是,任憑他怎麼開口,佩裏卻聽不到任何聲音。佩裏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用手指戳了戳耳朵,卻能聽到手指壓縮空氣鼓動耳膜的聲音。
“大叔?大叔你在說什麼?”佩裏再次大聲問道,但依然聽不到大叔的迴答。
大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朝著村裏的人們喊了幾句。村民們紛紛朝佩裏走來,手裏拿著各種蔬菜和食物,擁簇在他身邊,仿佛見到了久違的親人。孩子們牽起他的手,老人們露出慈祥的笑容,年輕人則歡樂地交談著。
佩裏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感動。他明明對這裏沒有任何印象,但眼淚卻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正當他陷入迷茫時,一個戴著黑帽的黑色影子出現在人群後方。黑影拔出劍,劍身瞬間燃燒起來。
佩裏發現了黑影,大聲唿喊:“危險!大家小心!快躲開!”
然而,村民們似乎聽不到他的聲音,依然對他有說有笑。佩裏想要上前阻止黑影,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黑影揮劍斬下,火焰瞬間吞噬了人群。村民們痛苦地化作灰燼,消失在佩裏眼前。
“不要!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他們?”佩裏聲嘶力竭地吼道,無力感席卷全身。他跪倒在地,雙手顫抖著,無法接受眼前的慘劇。
黑影走到佩裏身旁,蹲下來一把抓住他顫抖的雙手,狠狠地捏了捏。佩裏的雙手依然無法停止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為什麼要殺了他們?”佩裏再次質問黑影。
黑影冷笑一聲:“當然是為了你殺了他們,他們該死啊!”
“你是誰?”佩裏抬起頭,看向黑影。
黑影摘下黑帽,露出了一張讓佩裏震驚的麵孔——那是他自己,但眼睛卻是暗紅色的,充滿了邪惡與冷酷。
“不可能!不可能!不,不是我,不是……”佩裏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精神崩潰,暈了過去。
“唿唿唿……”佩裏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的汗水浸濕了枕頭。剛剛的夢境如此真實,讓他心有餘悸。
他吃力地坐起身,看到暖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前。月光下,莉婭靠在床邊熟睡著,黑色的長發散落在床邊,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美麗。她的唿吸輕柔,眼角的淚珠還未完全幹涸。
佩裏伸出右手,想要觸碰莉婭的臉龐,但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他不想驚醒她,於是收迴手,抬頭望向窗外的雙月,陷入了沉思。
然而,虛弱的身體讓他坐不穩,一不小心斜著倒在了床邊。莉婭被這震動驚醒,睜開紅色的眼眸,看到佩裏正望著她。
“啊哈,早,晚,夜裏好,師傅,傅,莉婭!”佩裏一時語無倫次,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莉婭看到醒來的佩裏,眼眶再次濕潤起來。她撲到佩裏懷裏,大聲哭泣:“你終於醒了!擔心死我了!你這一睡就是三個多月,我以為你永遠醒不過來了!”
佩裏輕輕拍著莉婭的背,安慰道:“這不是沒事了嗎?放心吧,我死不了的!”
“笨蛋!誰要你為我擋劍的!”莉婭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那時也沒考慮那麼多,身體自己動了,現在想想害怕極了!”佩裏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笨蛋!笨蛋!以後不許這樣!”莉婭捶打著他的胸口,但力道輕得像是撓癢癢。
“知道了!”佩裏笑著迴應。
莉婭望著佩裏,想起他以身擋劍的瞬間叫出自己名字,看來他隻是在那瞬間恢複一點記憶罷了,現在一切又恢複了正常,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
月光下,佩裏撫摸著莉婭的黑色長發,莉婭像隻乖狗狗般躺在他的腿上。佩裏趁機把露在外麵的半邊粉色麵包褲蓋了起來——那是蓋爾偷偷給他換上的,褲子上還繡著“她若傷心,小心狗命”八個字,針法繚亂得讓人哭笑不得。
“莉婭!”佩裏突然開口。
“怎麼?”莉婭懶洋洋地迴應。
“我腿麻了!”
“嗯,別動!”
“莉婭,我餓了!”
“嗯,別動!”
“莉婭,我渴了!”
“嗯,別動!”
“莉婭,我真的快不行了!”
“嗯,別動!”
佩裏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裏默默吐槽:“唉,女人啊,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