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羽又看著係統中,之前新爆的一本刀法。
魔刀七絕斬!
聽看名字,便知道這又是一門霸道剛猛的功法。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這門刀法一共有七招。
施展時人便惡厲如鬼,癲狂如魔。
並且會越戰越強,呈所向披靡之勢。
使得敵人陷入絕望當中,恕難抵擋。
“消耗5100點經驗,推演魔刀七絕斬。”
刀意震鳴,魔刀七絕斬順利入門。
便見顧羽渾身魔煞之氣縈繞。
屋內變得日月無光,昏黑一片。
從彌漫的黑氣中,隻能看到顧羽一雙赤紅的眼睛。
那若隱若現的身軀輪廓。
襯托得他形若怒魔之喪心,狀似暴虎之病狂。
顧羽一收功,瞬間恢複了正常。
等等,這不對吧。
這魔氣滔天的功法特效是什麼鬼,搞得我好像是反派一樣?!
壞了,這下子是徹底解釋不清了!
另外一邊。
鎮撫司正殿中,有錦衣衛緊急來報。
“田大人,城東那兒出事了。”
“幾個糧倉忽然起了火,連著周圍的一些民宅,皆是化作灰燼。”
田越麵色一驚,驀然起身問道。
“這天氣不幹不燥,怎麼會突然起火呢?!”
錦衣校尉迴道。
“大人,那邊圍了不少邪方人。”
“他們宣揚說這是樹神的懲罰,所以便在糧倉的周圍攜各信徒祈禱跪拜。”
田越眉頭深深皺起。
“又是神罰?!次次神罰?我看是他們次次故意縱火!”
“田大人,兄弟們也這麼認為,便要帶人進去查看。”
“沒想到那幫信樹神的喪心病狂,一個個跟瘋子一樣蠻橫。”
“那邪方族的司祭更是一聲令下,帶著族人將兄弟們打了一頓。”
“什麼?還敢動手打錦衣衛?信樹神信得癲狂了?!”
即便是一向隱忍求全的田越,聽到這也是火冒三丈。
這時,顧羽的聲音從殿門外,冷冷傳了進來。
“田大人,你看,你想著相安無事,委曲求全。”
“別人越覺得你軟弱,隻會一次次蹬鼻子上臉!”
“看來這兒的有些人,隻知道附近是安親王的封地。”
“卻不知道它同時,也是我大雍朝的疆域!”
顧羽走到正殿,眼神變得殺氣騰騰。
他重重一拍案桌,當即命令道。
“傳令,鎮撫使內所有錦衣衛一起出動。”
“咱們的目標是神樹峰,圍剿誅滅郡中所有的邪方族人!”
田越聽得頓時一愣。
按照正常流程,不是應該去抓族中的罪魁禍首,帶迴來問罪麼?
好家夥,這就直接帶兵圍剿撲殺了?!
開口就是登門滅族,果然不愧是閻王做派啊!
顧羽冷冷教誨道。
“你且記住,對於某些人來說,唯一能讓他們漲教訓的事……”
“便是隻有死亡!”
田越點著頭。
顧閻王都這麼說了,他又哪能反對?!
不然隱忍久了,不拔刀試鋒芒。
別人都忘記了他田越,年少時也是以殺上位的。
令從殿出,隸屬鎮撫司的錦衣衛如川流入海,迅速匯聚過來。
司內的本部中,原就有兩千四百名錦衣衛。
再加上顧羽從天南郡帶來的一千人,人數直達小四千!
本部兩千四百名錦衣衛,帶來的一千人。
三千多人,氣勢洶洶出了鎮撫司。
田越發現顧羽帶來的人,和他宛若心有靈犀,簡直是如臂驅使。
他們更顯暴戾猙獰,個個一臉兇煞。
自己這鎮撫司內的本部錦衣衛,倒是完全比不了。
大批人馬,趕至了城東。
便見幾個大糧倉,連帶著附近的民居,都陷入熊熊烈火中。
一群剽悍的邪方人,將救火之人攔在門外。
他們成群結隊跪倒在地,向天祈禱著。
裝得一臉悲憫的模樣,宛若字字泣血。
“樹神啊,您要降罪,就降罪給那名愚蠢無知的官員吧!”
“洗禮他的罪孽,否則他的愚蠢隻會帶來更多的災厄。”
請樹神降罪於我?!
顧羽聽得冷冷一笑。
那跪著的邪方司祭看到了顧羽,忽地尖叫道。
“是你,好像…像就是你,你這個罪魁禍首!”
“你帶再多人過來有什麼用,已經無法消除樹神的怒火,你……”
鏗!
顧羽拔刀。
寒霜凜冽斬去。
將那桀驁的司祭頓時斬成了兩半,殘軀各倒一邊。
錦衣衛兩邊列好隊形。
二話不說抬起火銃。
嘭嘭嘭!
對著那群癲狂的邪方族人不斷開火。
將三十來名邪方人轟得肚開腸爛。
就宛若一團模糊的爛肉,淌在了街道上。
“聽令,留下一百人協助其他人滅火。”
“剩下所有人,直奔神樹峰!”
“遵命!”
……
陵川郡中的這些邪方族人,棲息在一片山穀中。
山穀的最中心,便是神樹峰。
隻因這座峰頂,有一株參天巨樹。
它被邪方族人認為是神樹,是天上樹神的三千化身之一。
故而,此座山峰便被叫做神樹峰。
這棵神樹極為粗壯,上頭枝繁葉茂,掛著的黑綢不斷飄飛。
神樹下是一座巨大的祭壇。
此時,邪方族的聖女正在祭壇上翩翩起舞。
她跳的舞蹈雖然姿勢怪異。
但是由於人長得絕美,便有一股奇特風情。
隻見她揮舞著白皙細膩的手臂。
從樹縫隙中透出來的光,映照下來。
使得她的手臂宛若一層薄紗。
產生了一種頗為聖潔的朦朧感。
聖女一舞完畢,便見一人從山峰那長長的臺階上徐徐走來。
那人身穿著緋色的蟒袍,散發著神武不凡的氣質。
聖女伸出羊脂白玉般的嫩手,招唿道。
“這位大人,也是來找神樹洗禮罪孽的麼?!”
“來吧,成為神樹最忠誠的護衛和追隨者。”
聖女指著腳下的蒲團,提醒道。
“就跪在這兒,閉著眼虔誠祈禱,樹神一定會聆聽到你的聲音。”
這聖女身姿婀娜,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清澈的媚態。
換作尋常人,恐怕已經被迷得一臉沉醉。
心甘情願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顧羽隻是淡淡問道。
“你確定跪在這兒,樹神就能聽見我們的聲音麼?”
聖女展露出溫婉的笑,循循善誘道。
“這是自然,梅城中的不少大人,都接受過樹神的洗禮。”
“來吧,先跪下,讓樹神聆聽你的懺悔與罪孽!”
“不要像剛來的那個昏官,愚昧無知,隻會給梅城遭來無限災厄。”
聖女語氣溫軟,仿佛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神聖感。
顧羽卻是聽笑了。
“我就是你嘴裏那個,新來梅城上任的昏官!”
說罷。
顧羽高高抬起手掌。
“既見本官,為何不跪?!”
啪!
顧羽揮出狠狠一巴掌,就朝著邪方族的聖女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