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皇直接派遣出大批錦衣衛,準備隨軍出發,殲滅東瀛的各路高手。
時間一晃而過,大軍封鎖海麵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疫毒的時效,也完全過去了。
顧羽大手一揮,眾軍便浩浩蕩蕩,開始上島準備收尾之戰。
若是隻論將職的話,顧羽隻是一個暫時的先鋒。
這十五萬水師,以及後續過來的雍朝援軍中。
比他有話語權的將領,比比皆是。
但是顧羽令一出,眾將皆是習慣性迴了一句“領命”!
於是四十萬雍朝大軍,如狼似虎攻殺進了殘血狀態的東瀛。
東瀛的疆域,是以道劃分的。
全島一共分為七道。
這場疫毒的危害,相當深遠。
臨海的山良道和東良道,那真的是滿目瘡痍,民生凋敝,白骨遍地。
再往裏一點的北町道和山室道。
雖然狀況輕一點點,那也隻是一點點。
實際情況也很惡劣,可謂是十室九空。
到了奈陸道,情況就好很多。
很顯然,疫毒傳到這兒便被遏製住了。
於是最後的兩道疆域,皆未被疫毒浸染。
隻是這並不代表,東瀛還有足夠的抵禦力量。
畢竟二十八萬精銳一個不剩,各道的守備軍也是死傷慘重。
前麵四道的民生,都遭遇了毀滅性打擊。
到處哀鴻遍野,如同死地。
所以雍朝大軍一路殺到,皆沒有遇到成規模的阻擋。
東瀛皇室隻能開始收縮範圍,準備集結殘存軍隊最後一搏。
他們還想聚攏宗室和武林中的各路高手,對雍朝進行斬將,試圖反敗為勝。
隻是,隨軍而來的錦衣衛,又豈是吃幹飯的?!
雍皇為了徹底剪除這個禍害,除了大宗師境指揮使狄綱坐鎮瀚京外。
四大宗師副指揮使齊至東瀛,大開殺戒。
武林江湖的散兵遊勇,在浩瀚大軍的麵前,便是米粒之光。
直接就被一路碾壓了過去。
雍朝大軍來勢洶洶,越戰越勇,勢不可擋。
很快就開到了東瀛的京都——平廉京的城牆下。
在皇城腳下,雍軍終於遇到了成建製的東瀛軍隊。
以及拱衛平廉京的兵衛府禁軍。
兩軍對峙,劍拔弩張。
不過都到了這份上了,也就沒有必要再磨磨唧唧了。
不管東瀛方,如何想盡辦法拖延時間。
雍軍這邊就一個態度。
不聽不聽,老子現在隻想著揍趴你。
轟隆隆!
雍軍先來了一番猛烈的大炮狂轟。
轟得城中一片哀嚎慘叫。
隨即,兩方的高手都掠身而起,在半空中如電光火石般交起了手。
眾人絞殺在了一起,鮮血一團一團從半空中噴濺而落。
根據錦衣衛的情報,東瀛的底蘊早就積重難返。
遠不及曾經的將才輩出,武、忍各種泰鬥耀眼奪目。
所以東瀛才會一直圖謀雍朝之地,試圖賭一波國運,穢土轉生。
東瀛皇室僅存的一名大宗師,也在兩年前於法寺中打坐圓寂。
此事天皇一直密而不發,謊稱這位大宗師出了遠門問心求道。
所以此戰,顧羽無所顧忌。
退一步來說,顧羽向來都有越級戰鬥的能力。
即便這兒真有大宗師坐鎮,哪怕一人對敵,顧羽又有何懼?!
更何況,如今四大副指揮使皆在。
顧羽飛淩半空,火力全開。
刀不出鞘,已然鋒芒直割長空。
其勢磅礴,便連最強副指揮使青龍都是一陣愕然。
魔神刀外刀!
便見顧羽渾身魔氣化作滔滔魔軀,不斷暴漲膨脹。
隨意一刀,便是光芒亂閃,刀影如山。
天皇麾下的忍團撲了過來,隻是還沒近到顧羽身邊。
便已經被殺得七零八落。
忽聽得一人怒吼道。
“是誰?究竟是誰用了瘟疫這等毒計?!”
“我族人一百三十七口人,世居東良道!”
“本來和睦美滿,如今他們全部慘死瘟疫當中,無一人幸免。”
“如此喪盡天良,滅絕人性,可恥至極!”
“你若在這兒,可敢出來,和本將軍一戰?!”
顧羽抬眼望去。
見吼叫出聲的人穿著一身戰甲,看起來是皇室禁軍兵衛府的一名將軍。
顧羽當即飛身上前,聲音淡漠問道。
“疫毒之計,是本官主導的,你想怎麼樣?”
“嗬,你們東瀛想對瀚京施展的毒計,如今用在了你們自己身上罷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那就說明,我用對了!”
這位兵衛府將軍雙眼噴火,手中雉刀撕裂空氣,怒斬而來。
“我要殺了你!!!”
“我要替我全族一百三十七人,報仇雪恨!”
顧羽手指一點,那雉刀便寸寸斷裂。
顧羽順勢而進,抓住兵衛府將軍的胳膊。
“既然你全族人都死光了,那麼你……”
哢嚓
顧羽將他的一條胳膊抓得粉碎。
“……那麼你,還活著幹什麼呢?!”
於是再出一腳,將他的軀體整個踢爆。
空中激戰的局勢,錦衣衛一方穩操勝券,碾壓殺了過去。
至於地麵……
雍軍這邊四十萬精兵強將,可謂銳氣不可擋。
反觀東瀛那邊,一片人心惶惶,又如何能敵?!
等平廉京厚實高大的城門,被炮火轟了開來。
浩浩蕩蕩的雍朝軍隊,便一路殺進了平廉京。
天皇好不容易聚起來的一支龐大殘軍,開始且戰且退。
本來他們還想依托著城中地形,再度抵擋一番。
隻是隨著戰損越來越大,絕望迅速蔓延開來,便開始潰不成軍了。
顧羽想著擒賊先擒王。
一路身化殘影,瞬間衝進了天皇禦所。
從禦所各殿中,激飛起了十來道身影。
這些身影便如霧水般,飄飄忽忽看不真切,想要阻攔過來。
顧羽渾身力量節節飆升,根本不想磨嘰。
管你花裏胡哨,我直接用純粹的宗師之力碾壓過去。
那些身影便如瞬間撞到了什麼一般,從半空中身形一窒,隨即爆裂開來。
顧羽身如閃電,進了禦所當中。
正殿裏。
東瀛天皇正襟危坐,仍然以一個上位者的姿態坐於高位。
他的臉頰一片淡然,似乎一麵倒的潰敗,並沒有讓他驚慌失措。
天皇看著顧羽進入了殿中,淡淡道。
“成王敗寇,朕的東瀛敗了,這一次是徹底敗了。”
“對於貴朝實力的猜測,我們確實有失偏頗。”
“好吧,朕這就修國書一封,寄往瀚京,呈給雍皇陛下。”
“我東瀛往後誠心臣服,願尊貴朝為主,希望……”
顧羽高高抬腳,一腳就踹天皇的臉上。
給天皇踹得飛了出去,像球一樣滾落了幾番,跌倒在一側的角落中。
天皇再也維持不住高高在上的儀態,當即憤怒道。
“朕乃是東瀛天皇,你……”
嘭!
顧羽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冷笑道。
“喪家之犬還坐得那麼高,裝什麼呢?!”
“至於修國書臣服?本官允許你們臣服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