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廝殺聲還在繼續,一浪高過一浪。
但是天皇明白,東瀛已然日暮西山。
這一切,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隻是自己好歹是一代天皇,身份是何等的顯赫尊貴?!
如今居然會被雍朝的臣子給踩在腳下,何其恥辱?!
藏於屏風後的一些東瀛大臣,對於這有辱國格的事情,也忍不住了。
一些大臣鼓足勇氣,強撐著聲勢指責道。
“你你你……你個黃口小兒,怎敢如此對待天皇陛下?!”
“即便是你們的雍皇來了,也應該以禮相待,接受我東瀛天皇的求降!”
“區區雍朝臣子,便如此不知禮數?虧你們還有臉,自稱禮儀之邦?!”
“你們雍朝人,是一點…點道理都不講麼?!”
顧羽放眼看了過去。
那名東瀛大臣被顧羽看得脖子一縮,眼神一片畏懼之意。
隻能別過頭去,迴避顧羽的注視。
顧羽身如閃電,飄忽而至。
一把揪住那人的袍領,冷冷一笑。
“本官率軍殺進平廉京,難道是過來和你們講道理的麼?!”
啪!
顧羽拎著東瀛大臣,狠狠往地麵上一甩。
他整個身軀,就像是一個脆弱的雞蛋。
血肉濺射開來,飆了一地。
“嗬,你們來沿海燒殺搶掠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講道理了?!”
顧羽看著在東瀛朝堂中,權勢滔天的太政大臣。
“我們……”
不等他開口狡辯,顧羽一腳踹了上去。
將他腦袋像足球一樣踢飛,撞破窗紙。
遠遠滾到了殿外的花圃當中。
“你們聯合炎朝和景朝,想大肆殺進雍朝疆域時,怎麼不想著講道理了?!”
顧羽拎著東瀛兵部卿大臣的腦袋。
像擰瓶蓋一樣狠狠轉了幾圈,再刺啦一樣直接扯了開來。
“被打到老巢了,就開始奢望對方講道理了?!”
“本官的道理,就是拳頭和腰間的刀!
顧羽每說一句話,便殺一個東瀛大臣。
濃厚的血腥味在殿內彌漫開來。
眾臣被顧羽的暴戾之相所震懾,皆是瑟瑟發抖。
他們紛紛躲避顧羽的注視,再也不敢胡言亂語。
唯有天皇,仍然昂著腦袋,不屈地道。
“我們是敗了,但是東瀛的脊梁,是不可折辱的!”
“說吧,要怎麼樣才能給我們一個機會?!”
東瀛眾臣聽到天皇的話,也是小心翼翼看向了顧羽。
眼中皆是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機會?!”
顧羽緩緩笑了。
“機會早就給過了,是你們自己搞砸了!
“原本你們派遣使團去瀚京,進獻國禮!
“若是真心誠意,哪有今日的刀兵相向?!”
“可惜啊,你們‘和善’的笑容中,藏著的全是陰毒的算計!”
顧羽說著說著,表情漸漸猙獰起來。
“你們想著散播瘟疫,摧毀瀚京,再蠶食雍朝……”
顧羽拔出刀來。
刀上寒光跳躍。
映照出他狠厲的臉,就如同審判眾魂的閻王。
“機會,從來就不會有第二次!”
嗡!
一刀斬出,空氣顫鳴。
那些縮著脖子的東瀛眾臣,皆是頭顱衝天而起。
緊接著如灑落的豆子般,嘭嘭嘭滾落在地。
“至於你……”
顧羽看向了東瀛天皇。
“自然是不能就這麼輕易地,就讓你舒舒服服去見了閻王。”
“放心吧,錦衣衛詔獄裏的牢房,還是很香的!”
“不過,為了防止你中途逃跑……”
顧羽抬腳,狠狠一腳跺了下去。
哢嚓!
將天皇的右腿骨直接踩斷,呈九十度彎了起來。
“嗯,兩邊不太對稱。”
“本官的強迫癥快犯了,不如……”
顧羽再出一腳,又將天皇的左腿踩斷。
斷的位置如出一轍,同樣卷折起來。
這樣終於舒服多了。
“來人,將此賊子押迴瀚京受審!”
顧羽拎起痛得連連慘叫的天皇,像炮彈一樣朝著殿外扔了出去。
“遵命!”
外麵自有錦衣衛接住,用鎖鏈鐐銬將天皇牢牢捆綁,準備帶迴瀚京。
顧羽目視殿外。
自己從平廉京城外,一路殺進禦所。
沿途屍體累累。
“獲得推演經驗點!
“打開係統麵板。”
姓名:顧羽。
境界:宗師中期。
內功:洗髓經(100%)、玄微涅盤神功(25%)。
功法:魔刀七絕斬(絕殺)、六脈神劍(絕殺)……金猊鎮魔拳(絕殺)、狂風刀法(絕殺)。
推演經驗:。
積攢的經驗,首次突破了十萬!
閑話少說,直接開始提升境界。
“消耗點經驗,推演玄微涅盤神功!
隨著推演經驗的投入,血氣如龍,在顧羽周身盤旋。
天空轟隆隆作響,隱有天象雷聲滾動。
顧羽順利從宗師中期,跨越後期,直達宗師巔峰。
距離大宗師,僅僅有一步之遙!
提升完畢,顧羽開始領人搜索天皇的整座禦所。
有一些雍容華貴的女子,從後院尖叫著奔跑了出來。
這些人或是天皇的皇妃嬪妃,又或者是內親王。
她們美豔的臉頰上滿是恐懼,雙眼中充斥著滿滿的仇恨。
“顧大人,該怎麼辦?這些人,是抓還是殺?”
顧羽淡淡道。
“這種愚蠢的問題,以後就不要再問了!
“切記,對敵人最大的尊重,那便是不遺餘力地拔刀!”
“殺殺殺!”
“遵命!”
一片拔刀聲響起,寒冷刀光四起。
這些居住在禦所後院的天皇家眷們,頓時血染滿地。
趁著錦衣衛清剿禦所的空當,顧羽走進禦所的官文殿中。
這兒滿滿當當的,都是東瀛各類記錄的案卷。
內容十分詳實豐富。
通過這些案卷,顧羽得知在瘟疫肆虐的兩個月內。
東瀛島內,發生的一些事情。
可以說,籠罩著整個東瀛的不隻是瘟疫,還有慘烈的人禍。
在動亂剛起時。
東瀛三大權臣的家族,揪準時機,舉兵起事。
試圖從天皇手中奪權,他們和皇室爆發大大小小多次戰爭。
雖然最終亂軍被鎮壓,但此次內耗太過嚴重。
導致了東瀛皇室更為一蹶不振。
原本還藏著的一些宗師底蘊,也隕落在了激烈的內鬥戰爭中。
當時各海域被雍軍嚴密封鎖,沒人出得去。
整個東瀛島,就像是一個絕望的養蠱場。
使得原本頂多禍亂兩道的瘟疫,到處肆虐,無從抵擋。
顧羽看著看著這些案卷,城中的廝殺聲,便已經漸漸平息了下來。
這標誌著雍軍,已經正式占領了東瀛的京都——平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