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們乾國大軍壓境,定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楊廣見女帝沒有想殺他們的意思。
楊廣既鬆了一口氣。
又有些惱怒。
也知道女帝這是想要把他們當成利用的工具。
“拖下去!”
許時薇不想再聽這些人的廢話。
直接一揮手,一群錦衣衛馬上就把叫罵中的乾國使臣全都拖了下去。
“各位愛卿,現在我們已經徹底將乾國得罪,兩國開戰在所難免,各位有沒有什麼好的禦敵之策可以說出來。”
許時薇臉色冷淡,看著一群人目光清冷。
兩國交戰,不僅比拚兵力國力,也比拚腦子。
兵用好了,以一敵十的戰役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裴清轉頭看了看一眾大臣,一聲不吭。
這些人也和裴清一樣。
四顧無言。
都想讓別人說話。
畢竟乾國本來實力就比慶國要強不少。
排兵布陣這東西在沒有確定戰場之前,還真不好說。
所謂言多必失。
誰也不想惹怒女帝。
“陛下,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兵派到兩國邊境,一邊練兵,一邊防備,具體戰術,還需要隨機應變。”
見沒有人說話,最終還是作為右丞相的餘樂陽往前兩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許時薇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左丞相寧承平:“左丞相,你覺得如何?”
以前這些寧承平在朝堂上話可不少。
因為有一批文官的簇擁,他在朝堂上的話語權不可謂不大。
但是自從和裴清的事情之後,他便一蹶不振,在這朝堂上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戳他一下動一下。
許時薇不點他,他就裝死。
許時薇對此還是頗有微詞。
“陛下,臣覺得右丞相說得有理,以不變應萬變,除了囤兵備戰,別無他法。”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寧承平這個之前一直喜歡和餘樂陽對著幹的左丞相,居然破天荒地開口支持餘樂陽的決定。
許時薇掃視了一圈其他百官:“其他人還有無異議?”
沒有人說話,算是默認了餘樂陽的意思。
“既然大家沒有其它的意見,那便如此吧。”
許時薇伸手按在龍椅之上。
直接下了決定。
“陛下聖明!”
所有人齊齊拱手答應下來。
“散朝吧。”
許時薇站起身,直接轉身便走。
“退朝!”
隨著大太監虞公公尖銳的聲音落下,今日的朝會宣布結束。
裴清二話不說,跟在餘樂陽身後便走。
“叔父,我想帶兵迎戰乾國。”
裴清看著自己身邊的餘樂陽,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從之前餘樂陽提出和乾國開戰的事情開始,裴清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現在看來,寧承平已經不受寵。
反而是餘樂陽這個叔父好像更受女帝信任。
這樣一來,自己或許可以讓餘樂陽幫自己傳傳話。
餘樂陽沒有說話,腳步不停。
他當然知道裴清的想法。
這裴清都不止在朝堂上說過一次了。
隻是被女帝給迴絕了。
現在裴清單獨和自己說起,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裴清的意思。
走出一段路,他目不斜視,對著裴清問道:“賢侄,帶兵打仗,遠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想了想,他又覺得自己這一句話說得太過蒼白無力,語重心長地說道:“想當年你父親和我帶兵打戰的時候,多次差點丟了性命,後麵就算是活下來了,也落得一身毛病,你父親便是因為舊疾所致,所以在會在這而立之年離你而去。”
裴清聽著餘樂陽的話,默不作聲,他也知道餘樂陽這是為了自己好。
不過他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在京城之內危機重重,自己雖然現在已經手握各種跨時代的武器,不懼他人明麵上的為難。
但是常言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在背後給自己弄上致命的一下。
所以他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你留在這京城,有叔父在,也能做個一生富貴的閑散權貴。”
餘樂陽看了裴清一眼,語重心長的樣子,像極了一個為孩子操碎心的老父親。
裴清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叔父,我知道您都是為我好,但是我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隻是侄兒現在還不能告訴您。”
餘樂陽頓了頓。
這段時間裴清的改變他都看在眼裏。
隻是現在他有些看不透裴清了。
他怎麼都想不通,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窩囊廢,為什麼現在連死都不怕,這麼執著的想要離開京城帶兵打仗。
莫非是想要通過帶兵打仗建功立業,讓女帝對他刮目相看?
裴清確實是成長了,隻不過這種成長,仿佛就是一夜之間,讓他多少有些不適應。
“叔父不問,想必你也有自己的理由,不過你可要想好了,你如今在大慶樹敵太多,現在又把乾國給得罪死了,你一出京城,沒有了陛下的庇護,很多人都會想要你的命,說不定都到不了戰場一展宏圖,小命就沒了。”
餘樂陽長歎了一口氣,沒有刨根問底,隻是還是在給裴清分析著利弊:“而且現在你在朝中威望不低,又和以我為首的武將走得太近,要是陛下對你起了疑心,這對你大為不利。”
餘樂陽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古以來帝王為了手中的權利,什麼都能做出來。
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
現在的裴清哪怕是許時薇的未婚夫婿,但是留在京城還好,要是出了城,還要帶兵,不管是誰都會對他有所忌憚。
自然就更不可能放他離開了。
“叔父,我都懂,所以我才想請您和陛下說上幾句,我作為護國大將軍之子,要是一生都窩在這京城裏,隻能蹉跎一生,就算死,我也想壯烈一些。”
裴清目光堅定,哪怕餘樂陽一心為了自己,但是很多事情,還是沒法直說。
“嗯。”
餘樂陽沒有再勸裴清,反正在他看來,女帝是不會放裴清離開京城的。
自己隻不過就是幫裴清說上兩句,這也不算什麼難事。
見於樂陽答應下來,裴清這才鬆了一口氣。
希望許時薇能夠鬆口放自己離開吧。
要是兩個人就此結束,許時薇能夠放自己離開。
那麼就算自己以後真的能混到自個開國的那一天,兩個人也不一定不死不休。
但是留在京城,說不定真有一天會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