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餘樂陽,裴清沒有任何耽擱,坐上馬車就往裴府而去。
等他到家的時候,幾天不見的許鐵柱已經等在了大廳之中。
隻是和以前不同的是,這次林天佑沒有和他同行。
“鐵柱,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
裴清坐在主位上,看著又恢複了微笑的許鐵柱。
“少將軍,倒也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想來找你聊聊天。”
許鐵柱看著裴清,樂嗬嗬的,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裴清從下人手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許鐵柱怎麼可能沒事來找自己聊天?
自己和他還沒有熟悉到這個地步吧?
裴清笑了笑,放下茶杯看著許鐵柱笑罵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許鐵柱樂嗬嗬地看著裴清:“少將軍,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
裴清看著突然拍馬屁的許鐵柱,有些不明所以。
“你這小子,能不能有話快說?本將軍可是忙得很。”
他還想著去看看製作手槍的進度。
可沒有時間和許鐵柱在這裏閑扯。
“嘿嘿。”
許鐵柱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看著裴清說道:“少將軍,既然什麼都瞞不住您,那我就直說了。”
裴清看著許鐵柱,一聲不吭。
靜靜等著許鐵柱的下文。
許鐵柱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少將軍,我現在也在您手下幹了幾天了,我能不能和您借點錢?”
裴清一楞。
借錢?
這許鐵柱要錢幹什麼?
而且他好像才在自己身邊幹了幾天吧?
怎麼就好意思和自己要錢了?
“你要錢幹什麼?”
想了想,裴清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這許鐵柱來頭不小。
要是真的能為自己所用,出點錢也確實沒有什麼關係。
反正現在自己有錢。
人心才是最為重要的。
“少將軍,我們青雲宗現在需要一筆銀子,重建我們的勢力。”
許鐵柱看向裴清,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裴清能不能答應自己。
但是現在青雲宗確實需要錢。
如今天下動蕩,想要壯大自己的勢力,是最好的機會。
裴清一楞,他沒有想到許鐵柱居然會說出這麼一個理由。
他心念一動,突然雙眼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著許鐵柱問道:“你想要多少?”
許鐵柱也是一愣。
他原本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向裴清求助。
心裏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看裴清的反應,好像並沒有太大的抵觸。
於是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對著裴清試探性地豎起了一根食指。
“一萬兩?”
裴清看著許鐵柱的手指,開口問道。
許鐵柱有些無語。
“少將軍,一,一百萬兩!”
許鐵柱想了想,直接對著裴清說道。
他怕裴清越說越離譜。
一萬兩白銀想要振興青雲宗,怎麼可能?
裴清直接被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的看著許鐵柱。
許鐵柱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自己是不是說的真的有點多了?
裴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看著許鐵柱,一臉詫異的說道:“鐵柱,你們青雲宗這是想造反不成?”
一百萬兩!
在現代可是差不多一百億人民幣。
這要是用得好了,還真是想幹什麼都夠了。
“少將軍,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青雲宗可從來沒有這個意思。”
許鐵柱急眼了,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傳到女帝耳中,那可是會把青雲宗給毀了的。
裴清頓了頓,看著許鐵柱道:“你先等等,讓我想想。”
他確實需要冷靜一下,哪怕是現在他有錢,甚至可以說是富可敵國。
但是自己用錢的地方也不少,這造槍造武器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以後養兵馬也是一筆也不是開玩笑的。
到時候自己一旦和許時薇鬧掰了,斷了經濟來源,還得靠著這筆錢活著。
許鐵柱一開口就是自己總資產的一半左右,自己確實要仔細考慮一下到底值不值得出這筆錢。
對,就是出。
許鐵柱說什麼借,這完全就是扯淡,這麼多錢,他們怎麼可能還得起?
裴清伸手摸了摸下巴,在大廳中走來走去思考了半盞茶的時間。
這才轉過身來到主位上坐下,然後看向許鐵柱鄭重道:“可以!”
許鐵柱剛剛坐下,聽到裴清的話之後,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整個人激動無比:“少將軍,您說的是真的?”
裴清點了點頭:“是真的,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您說!”
此時許鐵柱已經高興得不行。
這可是一百萬兩白銀,隻要少將軍肯借給自己,青雲宗不管是想要做什麼都足夠了。
說不定真的能用這筆錢,將青雲宗再次帶迴曾經的高度,在裴清答應的時候,他甚至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便答應了下來。
他覺得不管是什麼條件,青雲宗的掌門等人也都會答應下來。
畢竟現在的青雲宗實在是太需要這筆錢了。
“你先別這麼激動,你聽我把條件說完,然後再聯係你們青雲宗的高層,他們同意了再說。”
裴清伸出手,示意許鐵柱不要這麼激動。
許鐵柱點了點頭,聽話地坐迴椅子上,然後才感激地看著裴清:“少將軍,什麼條件您盡管說,不管是什麼,我都答應了!”
裴清微微一愣。
雖然之前裴景同說過,這青雲宗是把許鐵柱當成未來掌門來培養的。
但是自己什麼條件他都能答應,他有這麼大的權限嗎?
想了想,他鄭重無比地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可以出這一百萬兩白銀,也不用你們還,隻要以後我需要的時候,青雲宗無條件站在我這邊,你看如何?”
“可以!”
又是沒有任何猶豫,許鐵柱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裴清喝了口茶,目光審視的看著許鐵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許鐵柱的話。
這小子莫不是為了從自己手中拿到錢才答應的這麼幹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