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節哀!”獨孤信上前,抱住了李玄明。
眾人也都紛紛勸道:“陛下,千萬要保重身體!”
皇帝哭的稀裏嘩啦的,他們幹瞪眼也不合適,隻能跟著嚎。
一時間,整個太醫署內哭聲一片。
趴在床上的秦達咂舌,心道:“陛下哭的跟殺豬似的,功力是越發的深厚了!”
......
很快,秦達父子被截殺,張顯赫身亡的消息就在京城傳開。
整個京師都沸騰了。
李孝宗等人帶領十萬兵馬封鎖要道,勢要揪出真兇。
皇宮連發數道詔令,懸賞線索。
隻要線索真實,即可封爵。
一時間,京師人人意動。
而各大世家也是畏懼不已。
生怕這件事波及到自己頭上。
死了一個國公,還傷了一個郡公,連玄甲軍都死了。
這已經不是報複了,這是造.反!
是要誅家滅族的大罪!
甭管這是不是陰謀,張顯赫屍體擺在那裏。
這個帽子不管往誰腦袋上扣,都難以承受。
要命的是,秦達父子被截殺的時間點,恰好是藍田崔氏下大獄的時候。
這個節骨眼上,眾人不假思索想到了崔氏的報複。
也隻有他們才有這個實力。
兵馬在各大家跟前晃悠,也沒人敢說什麼。
都提心吊膽的。
.....
翌日,秦家村內。
秦牧正在檢查李玄明新家的裝修,已經開始收尾,家具也都準備好,這兩天就能入場。
幸好前些日子氣溫高,又幹燥,否則年前根本住不進去。
“村長,雜物都收拾完了,家具可以入場了。”楊老六說道。
“辛苦了。”秦牧掏出一個信封,“給手下的弟兄們加餐。”
“村長,使不得!”
“拿著。”秦牧把紅包塞到了他的懷中,“內部的家具擺列,你幫我盯著點,我過兩天再來驗收。”
“村長,您就放心,絕不會有紕漏。”
“五郎叔家那邊弄得怎麼樣了?”
“那邊活不多,這兩天就能完工。”
秦牧點點頭,黑妞從秦五郎家中出嫁,自然是要修繕一番的。
眼看著婚期越來越近,秦牧心情也越來越好。
一想到五人大被同眠的日子,他就激動。
“村長,徐家人來了。”二牛快步上前道。
“到哪兒了?”
“馬上快到村口了!”
“明齋先生呢?”
“在學院,他特地讓我給您帶話,讓您別去迎接。”
“不行,他們千裏迢迢過來,不能失了禮節。”
徐家祖地,本在東山,舉族搬遷,就花費了數月時間,他這個村長不出麵,說不過去。
很快,秦牧來到了村口,徐遠也叫來了。
隊伍也正好抵達村口。
為首的男子跟徐遠有幾分相似,但是比徐遠年紀更大。
“老四!”
“大哥,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徐遠急忙上前,向大哥徐寧行了一禮。
“徐老哥,咱有些日子沒見了。”秦牧也是笑著上前。
“逸雲,半年不見,是越發的風流倜儻了!”
徐寧跟秦牧的關係很好,是秦家村學院的副山長,一手書法,出神入化,名揚天下。
秦牧的書法就是他指點的。
他說當世第二,無人敢說第一!
二人擁抱了一下,秦牧道:“老哥也是風華依舊!”
二人寒暄了一陣後,徐寧道:“逸雲,哥哥我這一次可是給你帶了個驚喜迴來!”
秦牧好奇道:“哦,什麼驚喜?”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進去再說。
見徐寧一臉神秘的樣子,秦牧也是心癢癢,但門口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對對,舟車勞頓,辛苦了,先進村,洗漱一番,我已經讓人準備了酒菜,咱們邊吃邊聊!”
當下,拉著徐寧的手,便開始詢問起這些日子徐寧迴鄉的事情。
而徐家眾人進入村子,也都被村子的景色和富饒所震撼。
“這爺爺說的秦家村?果真富饒!”
“這裏簡直就是世外桃源!”
徐家眾人左顧右盼,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爺爺說,這裏是天下第一村,我還不信,就算爹爹畫了村子的畫,我也依舊覺得一般,可來到這裏我才明白,畫中的秦家村,比不過現實十一!”
秦牧看了過去,便看到一個身著素色長裙,身材玲瓏,肌膚微豐,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的姑娘。
他不由眼前一亮,“徐老哥,這是......暮雪吧?”
“對。”
徐寧笑了笑,“暮雪,這是逸雲,秦家村的村長,你祖父的晚年交,我的筆友!”
徐暮雪微微欠身,“秦村長好,日後叨擾了!”
“客氣了。”秦牧笑了笑,說道:“徐老爺子一直說她的嫡孫女多好多好,我還不信,今日一看,果然‘眾裏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徐寧急忙道:“當不得這般誇讚!”
聽秦牧將她誇得如此隻好,她心中微微羞澀,卻還是落落大方的道:“爹爹迴家時,曾向我炫耀過新學的丹青素描,當時他畫了一個男子,說是他看過最俊秀之人,我還不信,覺得‘公子隻應見畫’。
現在看到真人,我才明白,‘此中我獨知津’!”
她是誇讚像秦牧這般俊美的人隻應該出現在畫中,但看到真人的那一刻,她卻真的迷茫了。
二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竟有一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徐寧拉了拉弟弟,小聲道:“你覺得他們倆是不是很般配?”
“沒戲了,再有幾天就是逸雲的婚期。”徐遠小聲道。
徐寧大驚失色,“什麼時候的事情,我不是跟爹說了,一定要穩住逸雲嗎?”
他火急火燎迴家,不就是想把閨女接來?
徐家舉族搬遷到渭南,是關乎到全家族未來的大事。
進入秦家村,更像是依附。
唯有聯姻,這份關係才會更加的穩固。
而且,他真的非常喜愛和欣賞秦牧,才會在女兒麵前畫他的畫像。
這一路上,自己可沒少誇讚秦牧。
徐暮雪雖然沒有正麵迴應,卻絕不討厭秦牧。
他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可結果居然......
“哎,就這一個月的事。”徐遠惆悵道。
“是誰家的姑娘?”徐寧皺眉。
“這件事,很複雜,等晚點我再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