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宮當(dāng)中隻有劉宏這麼一個男人。
而無數(shù)的女人都想要等待著劉宏的“恩澤”雖然何皇後貴為皇後。
但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劉宏的。
特別是鬧起了黃巾軍一來,劉宏就更少來後宮了。
如今何皇後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沒有見過劉宏,如何能耐得住寂寞?
可何皇後也沒有辦法,誰讓這後宮當(dāng)中隻有劉宏這麼一個男人。
陳皓的事跡很快便傳揚了出去。
這裏是洛陽,整個天下的中心,信息傳播的速度本來就快。
在加上劉宏的有意宣傳,消息更加不脛而走。
太傅袁隗的府邸當(dāng)中,袁隗找來了袁術(shù)還有袁紹。
兩人是袁家的最年輕的一代,和陳皓的年紀(jì)差不多相仿,所以想要接觸陳皓還是要從袁術(shù)和袁紹身上做文章。
“公路,本初,關(guān)於那潁川陳蕓青之事都可曾聽說了?”袁隗看著袁術(shù)還有袁紹說道。
袁術(shù)點了點頭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叔父,早知如此,我便不離開那長水校尉之職了,如此一來那陳皓便是我的下屬,那功勞還不是我的?”袁術(shù)心中懊悔的說道。
“胡說。”袁隗瞪了一眼袁術(shù):“那盧植尚且沒有沾陳皓的功勞,從此事你還看不出什麼端倪嘛?有盧植力捧,你就算是長水校尉又能如何。”
“再說了,事情已經(jīng)過了,便不用做哪些無用之功了,當(dāng)下我們要做的就是和陳皓交好!”袁隗說道。
“和他交好?”
袁術(shù)再次皺眉:“叔父,你陳皓不過就是立了一些功勞罷了,還用得著我們袁氏折身相交?”
一旁的袁紹沒有吭聲,但是心裏已經(jīng)將袁術(shù)鄙夷的夠嗆。
袁隗搖了搖頭:“算不上折身相交,日後天下還說不定怎麼迴事,陳皓此番領(lǐng)長水校尉之職,手中在京師之地有兵權(quán),這便是道理。”
“我們袁氏雖然看似勢大但是卻手中無兵,比不得那屠家子還有宦官等人。”
說道這裏的時候袁隗又看向了袁紹:“我讓你建議那屠家子招董卓進(jìn)京鞏固兵權(quán)之事你可和那屠家子說過?”
袁紹點了點頭:“迴稟叔父,之前我和那屠家子說了,隻不過他還有些猶豫。”
袁隗聽聞之後瞇了瞇眼睛:“或許此次陳氏一門得勢更是好機(jī)會,這樣等陳皓進(jìn)入洛陽鋒芒畢露之日,你在建議拿屠家子,他定然不會拒絕。”
袁紹聽聞之後點頭。
之所以袁隗建議讓董卓領(lǐng)兵進(jìn)京鞏固兵權(quán)。
那是因為董卓實際上是袁氏一門的門生故使。
隻不過這事兒何進(jìn)不知道,隻有袁家自己家人清楚。
陳皓大勝黃巾,斬殺張角等賊頭的消息迅速在洛陽周邊擴(kuò)散。
不管是三歲小孩也好,還是六旬老漢也罷,都知道潁川出了一個名叫陳皓的士子。
幽州夜襲十萬黃巾,冀州水淹黃巾主力,斬張寶,擒張梁,滅張角!
更重要的是,陳皓如今才年僅十八歲!
而對於陳皓的議論最為激烈的當(dāng)屬潁川。
因為陳皓就出自潁川大族陳氏。。
潁川最出名的士族分別是鍾,韓,荀,陳。
這陳說的便是陳皓所在的陳氏。
正因為有這些士族的存在,潁川被譽為才子輩出人傑地靈之地。
穎川有一酒樓,名為天下酒樓。
用天下取名本就顯得不凡脫俗,而潁川各地的士子們也都願意來到這裏打上一壺清酒高談闊論一番。
時間長了,這裏聚集的士子越來越多,討論的話題也從一開始的地方政要天下名士成為了國之大事天下動態(tài)。
這樣一來天下酒樓便越來越聞名於潁川。
但凡是一些有名的士子基本上都知道天下酒樓。
而今天,天下酒樓當(dāng)中也是格外熱鬧。
一個看似隻有十七八歲身體略微有些瘦弱,臉色也很蒼白的青年此時正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
一身青色長衫的他拎著一隻酒壺,看神態(tài)正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俊朗的外表,加上灑落的神情,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士子模樣。
青年姓郭名嘉字奉孝。
雖然不是士族出身,但是在潁川之地也頗有才名。
平日裏總和素有王佐之才的荀彧等人廝混在一起。
人言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若非郭嘉有哪個能力,怕也是進(jìn)不了荀彧的圈子。
“奉孝怎麼還沒到晌午便已經(jīng)醉了?”
從人群當(dāng)中走出來的荀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坐在了郭嘉的對麵。
舉起酒葫蘆毫不在意的郭嘉又喝了一口,然後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人生苦短,難得宿醉。這杯中之物才是人間最美啊。”
一手拄著頭的郭嘉慵懶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荀彧。
“就隻有杯中之物麼?那青樓畫舫裏麵的小娘子不美嘛?”荀彧開玩笑的衝著郭嘉說道。
聽到青樓畫舫裏麵的小娘子,郭嘉的眼神頓時一亮,醉意當(dāng)中滿含著笑意:“那也是人間至美!”
荀彧笑而不語坐在了郭嘉的身旁。
雖然郭嘉行為放誕不羈,但若論才學(xué),潁川士子當(dāng)中能出其左右的並不多。
“文若今日約我至此可是有何要事?”郭嘉問了一句。
荀彧點了點頭。
“卻有要事,奉孝安心等著看便是。”
荀彧的話音剛落沒有多久的時候,從天下酒館的門外再次走來了一群人。
這一夥人有四個。
身上的衣著都差不多,當(dāng)看到這一夥人來了的時候,酒館當(dāng)中的不少士子都紛紛起身。
“是文長來了!”
“文長公子!”
“文長,就等你們了!”
“快,借過,讓文長等人進(jìn)來!”
喧鬧的酒樓當(dāng)中一時之間因為陳群的到來變得更加的喧鬧。
陳群,潁川陳氏第三代的領(lǐng)頭人,也是陳皓沒有見麵的大哥,陳氏第二代長子陳紀(jì)的嫡子。
而陳群身邊的幾人也都是陳氏的子弟,其中也有陳皓三叔陳諶的兒子。
陳是有五子,分為陳氏一族第二代。
而陳紀(jì)等五子則又生五子,分為陳氏的第三代。
在陳皓的名字還沒有被天下人熟知的時候,陳群就是這第三代的代表。
但是如今,陳皓的名號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有些壓過陳群了。
郭嘉還有荀彧兩人自然沒有起身。
荀或的身份低位放在那裏,在潁川荀氏和陳氏不相上下,而荀或更是在早年間獲得過王佐之才的評語,在名聲上還是要壓過陳群的。
至於郭嘉就不用說了。
在郭嘉看來,陳群不過就是虛有其表罷了。
若論才學(xué),三個陳群也抵不上一個荀彧。
除了荀彧、郭嘉之外,酒樓當(dāng)中還有另外一人也沒有起身。
此人看年齡在二十歲上下的樣子。
臉色有些病態(tài)的蒼白,身體消瘦,但是一雙眼睛當(dāng)中閃動著的卻是無比清明的目光。
在酒樓當(dāng)中都因陳群的到來而動的時候,這三個沒動的人就顯得格外的突出。
斜靠在窗口額郭嘉也看到了另外一邊沒有動的那個青年,然後微微一笑衝著青年舉起了酒壺。
戲誌才!
看到青年的時候荀彧的眼神不由得一亮。
雖然戲誌才並非士族出身,但若論才學(xué)絕對是頂尖。
天下酒樓當(dāng)中經(jīng)常會有一些品論朝中政局的辯論,若是戲誌才出手,那便是乾坤一斷,無人能辯。
荀彧心中有些驚訝,看來為了陳皓的事情,幾乎所有潁川才俊都已經(jīng)到了。
當(dāng)然除了這些人之外,鍾氏,韓氏,郭氏還有一些其他士族的子弟今日也全都聚齊在了天下酒樓。
至於起因。
當(dāng)然是因為幾天之前朝廷下發(fā)的一封文書了。
潁川士子陳皓在冀州鄴城大破黃巾賊兵,水淹五萬大軍,斬張寶,擒張梁,抓張角!
而在此之前,陳皓還在幽州夜襲黃巾軍,打破賊兵十餘萬!
這兩次陳皓都是以少勝多,而且都是在對方占據(jù)這絕對優(yōu)勢的時候。
對於這個幾個月之前甚至連陳氏自己都不關(guān)心的子弟,沒有人知道陳皓是誰!
但短短時間,陳皓的大名就響徹了大江南北。
而潁川,作為陳皓的家鄉(xiāng),這裏對於陳皓事跡傳播也是最為快速的。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陳皓除了是穎川陳氏子弟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身份,那就是穎川士族。
士族在黨錮這些年被苦苦壓製,如今一朝黨錮開,而且還是因為黃巾之亂,所以在這個時候平定黃巾之亂有功的陳皓作為潁川士族當(dāng)然會被士族大肆宣揚。
除此之外,陳皓還有另外一個名頭。
那便是穎川士子!
潁川士子代表的是整個潁川士族的子弟,代表著的是這天下酒樓當(dāng)中的潁川才俊!
在眾人看來,陳皓獲取的榮譽便代表了穎川士子,這也是為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有無數(shù)人不管認(rèn)識不認(rèn)識陳皓的都是一陣吹噓。
而陳群則是借著陳皓的光,一下子成為了穎川士子當(dāng)中的核心。
對此,荀彧隻是淡然一笑。
“文若,你說那陳蕓青真如同傳言那般厲害?”
一邊喝酒的郭嘉一邊問道。
荀彧猶豫了一下認(rèn)真的說道:“陳皓此人我不了解,但是盧植我還是比較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