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前兩後,為首的那個獄卒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壺酒還有三碟小菜。
為首的那個獄卒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衝著陳皓笑了笑,然後說道:“陳校尉,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酒菜,讓您在這裏實在是委屈您了。”
為首的獄卒一邊說,一邊示意身後的兩名獄卒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鐵鏈被解開之後,牢房的大門開啟。
隨後三名獄卒便端著酒菜從外麵走了進來。
盤膝坐在地上的陳皓看著走進門來的三名獄卒。
那名為首的獄卒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陳皓的麵前,然後拿起了酒壺倒了一碗清澈的酒水。
“陳校尉,這是洛陽城內最出名的醉仙釀,比不得幽州的烈酒,但是卻備有一番風味,您嚐嚐,這還有三樣小菜,若是不夠,您在叫我們。”為首的那名獄卒放下了托盤之後就後退了一步。
陳皓乃是穎川陳氏子弟,如今又是荀氏的乘龍快婿,身居長水校尉的要職,秩比兩千石的大員。
而今來到洛陽城內也是來聽風的。
雖然眼下在大牢當中,但是但凡是個聰明一點的人都清楚,這裏跟本困不住陳皓,用不了多大一會,陳皓就會從這裏出去。
所以從陳皓進來那個獄卒便開始討好,而現在卻又送來了上好的酒菜以供陳皓消遣。
看起來一切正常,無非就是幾個生活在官場最底層的小人物想要討好豪門士族當中的公子。
看著麵前的酒菜,陳皓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端起了酒碗。
“你們倒是有心了。”陳皓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隻要陳校尉喜歡就沒算我們兄弟白忙活。”為首的那名獄卒說道。
跟在他身後的兩人一同點頭哈腰的賠笑。
“那好,算是辛苦你了,這碗酒,你先幹了我陳皓便領了你的情。”
陳皓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酒碗遞給了那名獄卒。
剛剛還在陪笑著的獄卒一愣,隨即馬上一邊搖頭一邊揮手的。
“不不不,陳校尉,這酒是孝敬您的,小人們怎麼敢隨意亂用,而且就這隻有一隻酒碗,您喝便是您喝便是。”
獄卒有些尷尬的笑著。
“怎麼?”陳皓抬起頭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那名獄卒:“你這是不給我麵子咯?”
端著酒碗的陳皓站起身來,然後趴在酒碗上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酒氣入鼻沒有任何其餘的異味。
看到陳皓的動作,那三名獄卒的臉色都有些變化。
站在後麵的那兩隻手已經不知不覺的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之上了。
“你們是不給我麵子?還是……”陳皓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三名獄卒說道:“還是這酒裏夾雜了什麼你們害怕的東西?”
“陳校尉,您……您這是冤枉我們了,我們哪敢啊!”獄卒連忙的解釋。
“不敢就喝了它!”陳皓一聲厲喝直接將酒水遞到了獄卒的麵前。
猛烈的動作使得酒水灑落,看著酒水即將濺到身上,那名獄卒身體靈活的向後一個閃避躲了開來。
隨後酒水灑落在地上,頓時一股白煙冒起,地麵上的稻草瞬間變得焦黑。
陳皓目光一冷。
“狗奴,敢毒害我主公,有種的衝我來!”見到這一幕的典韋雙手抓住牢房的鐵門一陣搖晃。
可是鐵門太堅固,一時之間典韋根本出不來。
而那名躲避開來的獄卒此時也收斂了臉上的微笑並且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說,誰派你們來的?”陳皓上前了一步,卷起了衣袖。
牢房當中的三人皆是拔出了腰間的佩刀,然後將陳皓圍在了當中。
“陳皓,黃泉路上不要怪我們兄弟心狠手辣,你若不死,便會有更多人去死,要怪,就怪想要你死的人太多,既然好酒好菜你不吃,那哥幾個就麻煩一點送你上路!”為首的那名獄卒說道。
“去死!”
一聲怒喝,那名手持樸刀的獄卒便一刀砍向了陳皓。
在陳皓旁邊牢房當中的典韋目眥欲裂口中爆吼連連,如同小樹一樣粗壯的雙臂用力的掰著牢房的鐵柵欄。
“狗賊,有種的衝我來,主公,典韋來救你。”
典韋額頭上的青筋暴露心急如焚。
誰能想到,陳皓前腳剛剛進入洛陽城的天牢,後腳竟然就有人進來刺殺。
而且此時典韋與陳皓分開關押。
三名手持樸刀的刺客根本沒有理會隔壁牢房當中的典韋。
典韋的生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陳皓。
而且他們知道典韋的勇武,所以才提前將典韋和陳皓分開以方便殺陳皓。
可事實上是這樣嗎?
三名手持樸刀的刺客撲向了他們的目標陳皓。
然而讓他們感覺到不解的是,為什麼此時的陳皓一點都不慌張?
難道嚇傻了?
但接下來的一秒鍾之內,事實就告訴了他們為什麼陳皓絲毫不驚慌。
此時陳皓的武力值已經高達96了。
而他卻始終都沒有在別人的麵前展露武藝。
他一直給別人的印象都是翩翩公子。
而下一秒,陳皓就撕下了這一層偽裝。
“主公快跑啊!”怒目圓睜的典韋已經將牢房的鐵柵欄拉開了一個口子,可是他的身材太過雄偉還擠不出來。
這一刻的典韋無比憎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壯。
但下一秒典韋就愣了。
因為他眼睜睜的看到那第一名手持樸刀衝向了他主公陳皓的刺客一把便被捏碎了筋骨。
“哢嚓。”
一陣脆響過後,剛剛目露猙獰殺氣滿滿的那名刺客脖子一歪便一命嗚唿了。
隨後另外舉刀砍向陳皓的兩人便都砍在了他們同伴的屍體身上。
陳皓一手奪過了一柄樸刀隨手一揮。
頓時血光四濺另外一名刺客的臂膀直接被斬斷下來。
“啊~!”
刺客捂著噴血的臂膀一陣陣的驚唿哭嚎。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可以饒過你們一命!”
兩名刺客怎麼也沒有想到看起來如同翩翩公子柔弱書生一樣的陳皓怎麼會這麼兇悍。
別說刺客懵了,就連隔壁牢房當中的典韋也懵了。
兩名刺客朝著門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
“來人啊,陳皓殺人越獄,來人啊,陳皓殺人越獄啊~~~”
“噗~!”
一句話沒等閉嘴,那名刺客的嘴裏就忽然冒出來了一柄刀尖。
而牢房當中的陳皓還保持著一個揮刀的動作。
“噗通!”
屍體倒地。
一瞬間,剛剛占盡了優勢的三名刺客兩死一傷殘。
而他們要刺殺的目標陳皓卻已經走出了牢房的大門。
剩下那個斷了一臂的刺客驚恐的朝著外麵跑去。
陳皓一隻腳踩在那個腦袋被一刀穿透了家夥的脖子上麵,拔出了穿透腦袋的樸刀。
“轟哢!”
身後,牢房當中暴怒的典韋也衝出了牢房。
剛一衝出牢房的典韋便三步並兩步的來到了陳皓的身邊。
話不多說典韋直接抄起了地上的那具屍體直接砸向了那名逃走的刺客。
沒錯,典韋抄起的就是那具被陳皓一刀穿透腦袋的屍體。
屍體飛出了十幾米遠,直接砸在了那個逃跑的刺客的身上。
也就是同時,天牢的大門開啟,一大群獄卒從外麵湧了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不管此事是誰殺誰都好,誰先動手的也罷。
但在獄卒看來,肯定是陳皓先動手並且想要越獄的。
“陳皓要越獄,他們殺了獄卒。”
獄卒當中有人大聲的喊道。
陳皓的目光一冷,掃向了人群當中。
這一聲喊明顯就是有心人在煽風點火。
陳皓的目光一眼就注視到了人群當中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人。
而那中年人也注視到了陳皓,抬起手對準了陳皓。
“嗖嗖嗖!”
三聲響起,三枚袖箭直接從人群當中飆射而出。
除了三枚袖箭之外,顯然還有別的弩箭。
正當陳皓想要閃躲的時候,典韋龐大的體格直接擋在了陳皓的身前。
“噗噗噗!”
一陣尖銳物體刺破皮肉的聲音響起,陳皓看到了擋在他前麵的典韋身體輕顫了幾下。
“吼!”
一聲仿佛不是人類一樣的吼聲從典韋的嘴裏吼出。
“想殺典韋主公者,先殺典韋!”
天牢的過道十分的狹窄,再加上典韋的身軀龐大,幾乎一個人便可以堵住過道。
麵對數十名獄卒,典韋從地上撿起了兩柄樸刀便衝了上去。
狹窄的過道當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陣驚恐地喊聲和求饒的聲音。
而典韋就好像是一輛重型坦克一樣在天牢狹窄的過道中間橫推。
周圍牢房當中的那些罪犯一個個的都趴在牢門當中搖晃著大門興奮的喊著。
而雙目通紅的典韋此時眼前便全是血紅。
但凡是能直立或者能給陳皓帶來危險的生物便全都是他的敵人。
狂怒的典韋戰鬥力比之前還要勇猛無敵。
也不怪典韋暴走。
如果不是陳皓有意將自己的武力當做底牌。
如果不是陳皓提前發現了端倪。
恐怕現在陳皓已經躺在牢房當中挺屍了。
而陳皓是因為典韋這才進入天牢當中的。
若是陳皓身死,恐怕典韋一輩子都要活在自責當中。
手起刀落!
手起刀落!
直到典韋手上的兩柄樸刀已經砍的卷刃了,紅著眼睛的典韋這才發現了自己麵前一空。
“轟!”
一腳直接踢開了麵前天牢的大門,典韋渾身浴血手持兩柄鋼刀沐浴在陽光之下。
而此時在兩名獄卒陪同之下準備前來給陳皓還有典韋接走的曹操和袁紹正好迎麵走來。
當看到渾身浴血的典韋的時候,兩人都站住了腳步嚇了一跳。
身高九尺,如同黑熊一樣的典韋此時就如同血池撈出來的一樣。
而此時的典韋早已經殺瘋了。
看到又有兩名身穿獄卒衣服的人,典韋沒有二話直接飛出了一刀。
那名不知所以的獄卒連哼的一聲都沒有發出便被典韋手中已經卷刃了的戰刀劈開了腦袋。
紅的白的瞬間便濺了曹操一臉。
一身黑袍的曹操頓時嚇的硬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