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將軍,是我啊,曹孟德,孟德啊!”反應極快的曹操喊了一聲。
也就是這一聲救了曹操一命。
在聽到曹孟德三個字的時候,典韋微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也隻是停頓了一下,隨後就又舉起了手中的另一柄刀。
“忠烈,停手吧!”
關鍵時刻陳皓從天牢當中從容不迫的走了出來。
曹操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剛剛,就在典韋舉起刀的時候,曹操明顯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了。
“雲青,快叫典將軍收手啊。”嚇得癱軟在地上的曹操連忙舉手投降伸。
袁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和陳皓見麵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看著那個身材挺拔如鬆的身影從牢獄當中走出來的那一刻,袁紹直接便被陳皓的身影吸引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看到陳皓的時候,袁紹心底竟然隱隱的生出了一種忌憚。。
沒錯,就是忌憚。
“忠烈,停手吧。”
背負著雙手從天牢當中走出來的額陳皓淡然的說道。
聽到陳皓的命令,典韋這才放下了手中準備斬向曹操的鋼刀。
“是主公!”
此時的典韋胸前還插著幾支袖箭的弩箭。
放下手中的鋼刀之後,典韋便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將那幾支弩箭連根拔了出來,看著曹操一陣的暈眩。
從地上起身的曹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看了看周圍的場景心中頓時大感不妙。
“雲青兄,這些……都是你所做?”
曹操指著陳皓身後的天牢。
陳皓點了點頭。
曹操頓時皺眉:“雲青兄糊塗啊,這樣一來,豈不是讓張讓等人抓住了把柄?”
“這天牢之地雲青兄擅自殺人闖出便同等於逆罪啊,雲青兄糊塗啊。”曹操痛心疾首的說道。
站在曹操身邊的袁紹則是有些納悶。
這陳皓似乎也沒有傳言當中的那般聰明啊,怎麼這麼糊塗的事情都能幹出來?
然而陳皓卻沒有在意。
既然事情已經鬧出來了,那索性就鬧大一點。
剛剛他在從天牢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想通這一點了。
“並非我想這樣,而是有人要在天牢當中刺殺我。”陳皓說道。
“啊?”
曹操一驚,瞪大了眼睛:“誰,誰竟然敢這麼大膽?”
陳皓搖了搖頭。
“我進入天牢沒有多久的時候,就有三人偽裝成為獄卒給我送來了毒酒,被我識破之後,三人便強殺,幸虧忠烈在,否則的話,我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個了!”陳皓冷著臉說道。
袁紹還有曹操兩人都愣住了。
有人竟然敢在暗中刺殺陳皓?
這人會是誰?
一開始陳皓以為背後這人應當是張讓等人。
但是仔細一想,卻又不可能是張讓等人。
試想一下,如果他真的死在了天牢當中,那麼陳氏還有荀氏一定會動用一切關係和張讓等人玩命。
這種上來就死皮臉皮的招法不會是張讓還有趙忠那等老狐貍會用的。
那背後之人就有待於思考了。
“雲青兄可有證據?”曹操問道。
陳皓點了點頭:“當然有,那毒酒還有三名刺客的屍體便是證據!”
曹操聽聞之後立刻眼珠子一轉看向了一邊的袁紹:“本初,此事太大,應當立馬通知大將軍,想必張讓等人會很快收到這裏的消息,我們必須馬上行動起來!”
一旁的袁紹點了點頭。
聽到曹操叫身旁之人本初,陳皓扭頭看了過去,此人應當就是袁紹了。
和曹操一對比,袁紹簡直就是英俊美男。
一身錦衣華服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而且此時正值年少。
看到袁紹的同時,陳皓便開啟了係統
姓名:袁紹年齡:25
武力:69統禦:81政治:83智力:82魅力:92
技能:【名門望族】【氣運無雙】
袁紹的屬性並不是很出眾。
這也符合實情,袁紹能成為河北霸主最主要的原因並非是他自己本身的能力有多強。
如果是他本身的能力強,恐怕也就不會有官渡之戰的慘敗。
袁紹最主要的依靠還是袁氏的遺產饋贈。
袁氏的嫡長子袁基死後,隻剩下了袁術還有袁紹兩人。
袁術繼承了袁家的基業汝南,而袁紹則是憑借著袁氏一族的名頭光靠著一張嘴就說來了整個冀州。
所以對於袁紹平平的屬性陳皓並沒有什麼意外的。
“雲青兄,這位是袁紹,袁本初,我兩人從小便交好,如今都在大將軍府邸當中任職。”
“此番我二人前來,是奉了大將軍之命,將你先救出。”曹操在一旁說道。
陳皓看著袁紹拱手點頭:“在下潁川陳皓!”
“久仰大名。”袁紹微微迴了一禮。
“雲青兄,當下事情有些麻煩了,我等這邊去稟報大將軍,不過如果真是雲青兄說的那樣,是有人刺殺,那此時還無妨!”曹操急忙忙的說道。
事情鬧到了這一步,陳皓也沒想著善了。
索性就將事情往大了鬧。
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在背後出謀劃策想要置他於死地!
“此事就不勞煩孟德兄了,我自會解決。”陳皓看著曹操說道:“還請孟德兄幫我謝過大將軍的好意!”
陳皓說著便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他誰都不能相信。
因為這事兒誰都可能有嫌疑,當然也包括了大將軍何進。
所以陳皓信不過何進。
看著朝著遠處走去的陳皓,袁紹皺了皺眉。
“這陳皓未免有些太不知趣了吧?大將軍出手幫助他竟然拒絕了?”袁紹說道。
曹操搖了搖頭:“或許是他有什麼自己的想法吧!”
皇宮。
當陳紀還有陳諶得知陳皓進入大牢之後便前往皇宮當中求見劉宏。
而中常侍張讓等人也沒有想到陳皓竟然會沒有反抗,而且竟然和那個典韋一同進入了天牢。
這下陳皓的舉動將張讓等人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陳氏一族還有荀氏在得知此事過後立刻便進入了皇宮麵見天子。
正在後宮當中玩的正開心的劉宏被打擾心情定然不太好。
所以此時正坐在那裏陰沉著臉。
“陛下,中常侍張讓,中常侍趙忠,還有中常侍蹇碩等人歪曲事實,那陳留已吾人典韋之所以怒殺淮陽豪強,皆是因為和淮陽豪強殺害典韋兄長,並且強占兄嫂,這典韋才一怒之下殺人。”陳諶站在殿上為典韋據理力爭。
“陳侍中,若是按照你這麼說,那有私仇便可以殺人,那還要官府做什麼?典韋殺人本是事實!”
張讓陰沉著臉站在劉宏的身邊說道。
“張常侍,典韋並沒有殺那個淮陽豪強李永,長水校尉陳皓路過淮陽,聽聞此事之後便審理李永,淮陽百姓供出了李永無數的惡行因此才將其殺之。”陳紀上前一步反駁的說道。
張讓還有趙忠等人聽聞之後不禁有些語塞。
此事前來麵見劉宏的不光隻有陳氏一族的人,還有不少荀氏的門生故事。
左一句右一句的說的劉宏腦袋疼。
靠在龍椅扶手上的劉宏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朕這裏不是府衙的大堂,不是用來辯論這些小事兒的。”
“讓人將典韋還有陳皓都放了便是,許些小事兒,不要在煩朕了!”
劉宏臉色極為的不耐煩。
而張讓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雖然他們給了陳皓一個下馬威,但明顯這次力度不夠。
可正當劉宏準備站起身來離開的時候,忽然殿外一名小黃門腳步匆匆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陛下,啟奏陛下,長水校尉陳皓,以及軍中將領典韋兩人在天牢大開殺戒,此時兩人已經殺出天牢。”
跪在地上的小黃門大聲的說道。
正準備離開的靈帝劉宏腳步一頓猛然的迴過頭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那名跪在地上的小黃門磕頭在地上說道:“長水校尉陳皓,還有軍中將領典韋在天牢殺了數十人,眼下已經殺出了天牢。”
大殿之上一片寂靜。
站在劉宏兩側的張讓還有趙忠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這陳皓還真是會找死啊,竟然敢在天牢當中殺人,並且殺出了天牢。
眼下皇帝都已經下令要釋放他們了,沒想到他們自己卻送上了門來。
“陛下,擅闖天牢,殺死守衛這是逆罪,陳皓此舉藐視大漢法令其罪當誅,還請陛下即刻下令捉拿陳皓還有典韋!”張讓臉上帶著喜色站出來說道。
他們本沒想著致陳皓於死地,但沒成想陳皓自己卻送死。
這下可就怪不得他們了。
“大膽!”
劉宏一聲怒喝:“來人,立刻將陳皓捉拿,朕倒要看看,是誰給他的膽子,膽敢在天子腳下如此放肆!”
張讓的煽風點火還有劉宏的命令頓時讓殿下剛剛還幫陳皓說話的陳紀還有陳諶兩人都愣住了。
陳皓怎麼會這種時候犯這種糊塗事兒?
擅闖天牢,殺死獄卒這同等逆罪啊。
“陛下,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陳皓斷然不敢如此!”陳紀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哼。”
張讓冷哼了一聲:“事實如此,還狡辯?”
從天牢殺人之後,陳皓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徑直朝著皇宮而去。
所以,在半路上那個在城門口便已經和陳皓見過了的禁軍校尉在皇城門前就遇到了陳皓。
不過這一次這名禁軍校尉並沒有敢放出什麼不敬的話語來。
隻因為此時跟在陳皓身邊的典韋如同一尊兇神一樣。
在天牢的時候,若不是陳皓有一身隱藏的實力恐怕就已經被那群刺客得手了。
因此典韋十分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