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們,好了,都快點睡吧!娘親明天一早啊,要去山裏采藥,到時候你們要好好看家,誰也不能開門,知道嗎?”
南瀟婷聲調正常的說完,就躡手躡腳的下床,來到窗下……
“……哦,知道了娘!”
鳳兒很機靈,配合著應承完,就繼續用小手繼續捂住口鼻;可南瀟婷在窗下盯了半晌,也沒見有什麼管子或煙霧吹進來。
兩孩子憋不住,悄悄露出臉來,大口喘著氣,這又失算了?南瀟婷冷冷笑笑。
屋外有人是錯不了,就怕歹人狗急跳牆,撞破窗進來驚嚇了孩子。
躡手躡腳的迴到床上,抱著倆孩子,繼續觀望了近半小時,依舊沒任何動靜,才漸漸睡去……
一大早,南瀟婷清理好孩子專用的屎尿陶盆,提前交代和安頓好,才照例出了門,背著背簍,來到了大山的入口。
她看看左手的衣袖,和右手的砍柴刀,撞了撞膽,進了後山,一路邊走,邊四處張望,心裏暗自納悶:昨晚偷進院子的人,今早應該會來這裏找我了呀?
都已經給他發暗號了,還沒明白嗎?
南瀟婷冷笑著進了深山入口,注意著四周的草藥,也一直沒碰見人。
翻過山頭踏入深山山穀,突然,路邊山石間閃出一個人來,嚇了南瀟婷一跳,此人很麵生,不像是本村的,南瀟婷撫平小心髒,氣的問道:
“……哼,終於出現了?昨晚就是你,躲在我家院裏的?”
“……哈哈哈,這一近看,果然是天仙下凡的尤物!確實名不虛傳!
這年輕男子兩眼放光,約二十五歲,身形厚實有力,卻是白淨書生的模樣,從衣著看,這人應該就是那天跟蹤自己又離開的神秘人。
南瀟婷一看,這人不正麵迴答問題,咋還誇上了?
“……嗯,這麼說,小娘子是故意引在下來這裏相會咯?”
哦?好像腦子也不笨嘛,那咋翻木牆進院呢?不熟悉?是外地人?看衣服不咋規整,倒還算是個幹淨人。
總不能神經質的把所有人都當成惡人防著吧?萬一是愛慕自己的熱血青年呢?多個朋友多條路,總不能守著一個杜三郎,把任何人都排之在外吧。
雖然自己心動了,但那終究是沒影沒邊的事兒,隻收了信,連去信都無處可寄,再說是生死一瞬間的軍爺,眼下而言,他隻是一個暖心的慰藉而已。
所以,南瀟婷吃了幾頓好飯,身上也有點力氣了,也就冒出了隨心隨緣的心態;此時,帶著一絲欣賞的目光看過去,想證實一下自己有沒有看錯。
“……對呀!家裏有小孩,說話不方便;你……不是我們村的人?”
“……小娘子倒是體貼溫柔、善解人衣。」
‘善解人衣’?呃……這人,咋現在看哪兒都不像好人了呢?又是欠揍型的?
南瀟婷愣愣的看著,剛剛還一副友好和善的麵孔,轉眼就變成了貪婪奸邪的嘴臉……
“……你叫啥名兒?找我做什麼?還有,你咋找到我家的?”
“……嗬,小娘子好厲害的巧嘴!在下趙田,家在縣城,誌在品盡天下美女;找你,當然是為了一品小寡婦的絕色!哈哈哈……你這樣的,老子還真沒見識過呢……”
“呃……原來是個無恥的登徒子?哼……天下美女?你的誌氣倒是不小,可看你這窮寒酸樣兒,怕是一個都還沒實現吧?”
趙田邪笑著也不生氣,神情自若、意氣風發的樣子說道:
“嗬嗬嗬……小美人,你這小嘴兒還真是毒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哈!窮怕什麼?我趙田,有的是一身氣力;嗬嗬嗬……別說一個,光死在老子胯下的,就有……哈,小娘子,獨守空房,寂寞難耐,既然相約在此,何不與我及時行樂啊?……。抗
趙田眼神好似要看透一切的打量著,狂妄的已把南瀟婷當作了囊中之物。
“是呀……嘻嘻嘻,公子莫急,總要找一塊平整幹淨的地方吧?”
趙田一下愣住了,他的殺手鐧,就是單手能像手鉗夾鐵絲一般控製女人,任誰都得屈服,趙田就靠此百試不爽……這麼快答應了?
“……哦?哈哈哈……好,小娘子真是爽快!……那我們走?”
沒有一個女子會乖乖束手就擒,趙田走在身後,也很是小心謹慎。
兩人剛到一座大山腳下,就發現一處不遠的山凹坑洞,裏麵幹燥平整。
“……你也別光看著啊,還不快把這些石子,幫我多清理一些。”
“……?哦……好。”
趙田一直盯著背簍裏的砍柴刀,卻見南瀟婷取下來立到了一邊;這就讓趙田少了戒備,放下心來,一起清理碎石塊。
撿石頭的南瀟婷,忽然看到趙田轉身正好背對自己,當即就趁著機會,以同樣的紮針之法,一個急速就刺了上去,這動作和力氣,可比第一次強太多了。
“……呃啊,你……你做了什麼……是啥東西紮到我了?”
不料,趙田驚異的本能,突然又轉身,一隻粗手一把就抓了過來……南瀟婷自知無力,壓根沒做相搏的打算,順勢就一個急閃退避開來,這是第二次讓南瀟婷猛然嚇一跳。
看趙田蹲在地上開始抽搐顫抖,竟有餘力相抗?他咋邁出的兩步?他咋揮出的一隻手臂?
“哼……你腦子有病,我當然是給你治病要緊了……”
南瀟婷緩過神來,預計著這會兒肌肉神經該僵化了,沒一會兒功夫,他還真的就乖乖站定,不得動彈了。
“……呃你,你才有病,你個賤人,這是什麼妖法,快放了我!呃啊……”
“……行啦,積點口德吧,說說,在你手上,到底死了多少女人?你的同夥是誰?”
南瀟婷重新背起背上的背簍,也沒打算長待,向跌倒在地,手腳僵固的趙田冷眼瞟去。
“呃咳咳……栽在你手上,算老子倒了邪黴!哼,賤人休想知道……”
“我一個小女子,可從不會殺人,問你也隻是好奇,如果你如實相告,還保證不殺女人,我興許就放了你;但如果你想死,那就坐在這裏等死好了,這裏的豺狼虎豹還是會喜歡你的。”
南瀟婷說完,轉身就走,趙田依舊不服氣,不理會。
“……嘻嘻嘻……真的不說。啃,你是好樣的!那本姑娘就給你放點血吧?不然,我擔心我這一走,那些林子裏的畜生鼻子不靈怎麼辦……”
南瀟婷掏出鋒利小刻刀,一下就劃開了趙田小腿襯褲,馬上要下刀的樣子。
“……你!那我說了,你當真不殺我?”
“……對呀,你這種窮鬼,咱倆又無冤無仇,我殺你做什麼?”
“……好,那我說,就我一個人,找到你家,都是你們村的二狗子告訴我的……”
南瀟婷聽著,隻暫停了片刻,然後手中的刀就挑起布料,劃開了大口,露出了大片白淨的小腿肉。
“……死,死在我胯下的至少有十幾個,……可我從沒數過,我不知道,我這都全告訴你了,你快放了我。俊
“哦,那本姑娘最後問你,就憑你這副窮酸樣,是靠什麼本事下手害人呀?”
“……手,我剛說了,我力氣大,我的這隻左手,可以輕鬆捏碎一塊青石……”
南瀟婷心裏是一陣後怕,幸虧剛才巧身避開了,不然,是真懸!
“……嗯,你縱有這般天賦,卻是以草菅人命來取樂,歹毒至極!為害一方!本姑娘,是剛剛下界的審判仙官,鑒於你殘害百姓,目無王法,其心可誅!特判你:荒野行刑,以賴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