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婷壓著一腔怒火,白羽是婦科病,卻因馮敬山不疼不愛的虐待亂整,小病養成了大病,幸虧發現及時!
馮敬山背著白羽,一直送到了寨主寢室的床上;這時,白月也被帶來了。
十七歲的白月,倒是亭亭玉立,嬌豔可人,她還沒反應過來,是自己的二姐正躺在床上。
“……去把廚娘白香,也叫到這裏!……馮敬山!你是堂主,你給我聽好了:從今日起,以後她們白家三姐妹,在這個寨子裏,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誰要敢再碰一根毫毛,我就讓他不得好死!你們現在全都出去!……滾!”
“……是 ,是!寨主息怒!敬山全都記下了!快走快走……全都出去!”
“……姐姐?姐姐……”
白月一看這是寨主?再這麼一聽一想,愣住了!‘白家三姐妹’?這才立刻轉過身來,仔細往床上一瞧:“是……二姐?”
再看寨主一臉氣憤難過的樣子,以為二姐是死了……
“……二姐啊!你是咋了呀!你快醒醒啊!你不能丟下我啊!……嗚嗚哇嗚……”
白月一下跪在了姐姐床前,悲痛欲絕,哭天喊地的哀傷起來……
“……你在嚎什麼呢?你姐又沒死!一會我給她紮幾針,她會醒過來的……”
南瀟婷緊皺眉頭,看著同歲的白月,哭成了小淚人,心裏也難受的要死,可以看出三姐妹的感情很好!
“……啊?那,那求求你……快救救我可憐的姐姐吧……嗚嗚嗚……”
“……小妹?……小妹!真的是你!你,你還好嗎……都想死姐姐了!”
“……大姐?……大姐……”
白香一進屋,就看見了白月,姐妹倆欣然而喜,又喜而生悲,緊緊相擁在了一起,兩人哭的熱淚盈眶,聽的人是肝腸寸斷,各自都是委屈不已。
南瀟婷一番醫治,白羽漸漸醒來,見到姐妹二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三人裏,就屬她是最倒黴了,天天身受摧殘。
姐妹三人久居山寨,卻不得相見!活活分別了三年!如今再次相遇,那一個個泣不成聲,全都抱成了團,哽咽著,難過著,又開心幸福著……
大邑縣城……
滿臉冷漠和憤慨的杜三郎,始終沒找見弟妹,帶四弟兄來到了縣衙。
曹縣令得知瘟神來了,趕緊出門迎接,三郎一夥人進來時,裏麵縣尉、縣丞、主簿,師爺等一圈的人,都在裏麵。
“……將軍!一定是軍務繁忙,勞累辛苦了!快快裏麵請!”
曹縣令一看是五人,眼裏滿是怒氣殺氣,趕緊上前討好的打招唿。
裏麵幾人也都給杜三郎打招唿,三郎麵色冷厲,壓根沒搭理他們。
杜三郎今日是毫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主座上。
“……快給幾位將軍上好茶!將軍……可是,遇到什麼不快了?”
無奈跑去坐右邊椅子上的曹縣令,暗自幸災樂禍的假裝關心道。
這是約定好的第三天,杜三郎找不到弟妹的影子,隻得來領取錢糧迴去了。
曹縣令這幾天也派人跟了一下,發現這幾個軍爺一直在打聽小寡婦的下落。
提前知曉他們沒找見人,心眼多的曹縣令,怕會提及酒樓之事,所以特意
多安排了幾人,一來混淆視聽的能掩則掩,二來算是給自己撐個場麵,不想搞的膽顫心驚的。
可現在猛然想來,感覺又很不妥!這是與小寡婦之間的事情,搞來這些人,這不是讓自己難堪嗎?
“……哼,曹知縣!你要覺得說話方便,老子可就開誠布公的說了?”
“……啊?……哦哦!都退下!退下吧!幾位大人,去把備好的糧草和白銀,都為將軍再好好清點查驗一番,絕不能出任何差錯啊!”
縣尉幾人很不高興的作個揖就走了,下人紛紛退避。
杜三郎找不到弟妹,氣急敗壞,忽然想起了竹林山寨的六人,是被弟妹所殺……
“……曹知縣!本帥問你,北麵竹林山寨的惡匪,猖狂至極!手都伸到你縣衙了,欺壓良善,坑害百姓!為何不剿?”
……嘭……
那生冷有力的語氣,隨著一掌的拍桌聲,嚇得曹縣令差點從椅子上跪下來。
剛緩和過來……
“……對啊!猖狂至極的惡匪!為何不剿?”
韓大壯的大嗓門配合了一下大帥。
曹縣令對杜三郎的疑問,心很虛,還不知該怎麼迴答;再被這突如其來的又一次暴喝,猛然嚇的心都碎了!這一狠狠一哆嗦,直接把自己幹到了地上。
見幾人依舊是怒目相對,曹縣令慌忙起身,假笑獻媚,尷尬的定了定神兒。
“……剿過!剿過的!那斑竹林的土匪山寨,地勢險要,亦守難攻啊!那匪徒首領,名叫李嗣,有兩個弟弟,老二李峰,老三李林,李林做了山匪二當家的。
十三年前,李嗣將他二弟李峰推入了懸崖,奪了他弟妹姚氏。姚氏委身相隨,直到三年前,她才偷偷來報了官,訴說了冤情……
後來,縣尉帶三百人去剿,結果被李嗣和李林的人打的死傷慘重,是一敗塗地啊!”
“……哼!廢物!一幫廢物!”
韓大壯這就開始自由發揮了,沒找到弟妹,兄弟們反正是氣的不行!
這讓憋了一肚子火的杜三郎,活活把到了嘴邊的氣話,給咽了下去。
“……對!一幫廢物!我們五人就能把他們全滅了!還需要用三百人?全是廢物!”
耶?魯二牛也飄了?這把王小虎和衛忠二人給看愣了。
杜三郎看了兩人一眼,實際並無怪罪之意,但大壯和二牛,隨即低下頭來,不敢再多語了。
“……是,我們縣衙裏人,自然沒法跟你們各位將軍比啊!”
“……我問你,我弟妹失蹤的事情怎麼辦?”
“……啊?這……我們已經為她洗脫了罪名,還了清白,我們也是沒……”
“……是你把我弟妹害成這樣的!……不派人找,不給補償?就這麼算完了?我問你,查抄的酒樓和她的財產,歸還了嗎?你是想要錢不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