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剛要說話,身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秦陽轉身看向來人,立刻拱手見禮道:“孫女婿秦陽,見過爺爺!”
“哪敢哪敢,秦王快快請起,使不得使不得。”
武定山高興的合不攏嘴,托起秦陽的胳膊。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他對秦陽的印象大大改觀。
這個孫女婿,他是越看越喜歡。
而且還這麼有禮貌,他就更喜歡了。
寒暄一陣,武定山就對武靈兒道:“靈兒,今日你隨秦王一起進宮,這是陛下的意思,不得耍小性子。”
“爺爺!”
武靈兒握著銀槍,直跺腳。
她才不想進宮,參加什麼兩國比試。
因為在宮裏,她處處受製,連唿吸都不敢大聲,水都不敢喝多了,怕找不到茅房。
相比進宮,她更願意留在家裏,磨煉槍法!
武定山稍稍思索,又說道:“今夜,秦王大概率還會代表我大玄和楚國使團比試,難道你就不想一睹你夫君秦陽的英姿風采?”
嗯?
武靈兒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看了看秦陽。
他還要代表大玄和楚國使團比試?
那不能不去。
他要好好欣賞一下秦陽的“英姿風采”。
好好笑話笑話他!
抱著這樣的心思,武靈兒一口答應下來。
“那爺爺你去嗎?”
武定山道:“當然,你爺爺我是兵部尚書,豈有不去的道理?不僅我要去,你爹和你幾位叔叔都在軍中掌管要職,他們也要去,至於你七叔,他就不去了,他使用輪椅還不熟練,就讓他和武勃留在家裏。”
聞言,武靈兒眉梢一挑,高興了起來。
如此最好,讓爺爺,爹和幾位叔叔,都進宮瞧瞧秦陽的笑話。
讓他們知道,他們都被秦陽騙了。
秦陽,根本不配做她的夫君。
不久之後,武靈兒在府外登上秦陽的馬車,秦陽和出來相送的武定山打了一聲招唿後,就吩咐付貴駕車離開。
“距離天黑還早著呢,你這麼早就讓我跟你出來想幹什麼?”
“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尋常十來個壯漢,根本近不了本姑娘的身。”
“我有一桿槍,名曰武家槍,冠絕天下!”
馬車裏,秦陽目光從窗外收迴,“你有槍?跟誰沒有似的,我的槍比你的槍厲害多了。”
一聽這話,武靈兒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從秦陽的臉上逐漸下移,先是脖子,然後是胸膛,肚子,再往下……
唰!
武靈兒小臉一紅,“你臭不要臉!”
秦陽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傻不拉幾的,說啥呢,我說的不是這桿槍,雖然這桿也很厲害,但遠沒有那桿槍厲害!”
“那桿槍?到底是哪一桿?”
武靈兒不解道。
秦陽腦海中浮現後世的各種槍支,擺擺手,“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很厲害就對了。”
“哼!絕沒有我武家槍厲害!”
武靈兒自信道。
武家在大玄能有現在的地位,武定山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兼兵部尚書,她爹和幾位叔叔掌管要職,一大半都靠手裏的武家槍在戰場上拚殺出來的。
秦陽先是歎了一聲,然後才說道:“你們武家的武家槍再厲害,能在一瞬之間,取百丈之外敵軍的性命嗎?”
武靈兒笑了起來,鄙夷地看了一眼秦陽,“說的好像你那桿槍能似的。”
“一瞬之間?百丈之外?別說槍了,就算是軍中最強的強弩也辦不到,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一種兵器,能在一瞬之間,百丈之外取敵性命!”
“話不能說滿了,等我把槍造出來,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秦陽不怪武靈兒目光短淺。
實在是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你不能要求一個古人想象千百年後的武器。
“我才不信,如果真有你說的那種槍,你讓我武靈兒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可是你說的!”
秦陽激動道。
秦陽已經等不及造出那種槍,狠狠打武靈兒的臉。
當然,打臉不是其次,她要讓武靈兒親手給他擦槍!
很快,馬車停下。
掀開車簾,已經到了沈府。
秦陽還是像剛才去武府一樣,帶著付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沈府下人們知道這位爺不好惹,任憑他進去。
不一會兒,戶部尚書沈鳴謙接到消息,帶著全部家眷迎了出來,沈婉君也在其中。
多日不見,這位二十六歲的古代“大姑娘”愈發漂亮動人,身穿淡紫色的衣裙,皮膚白皙透亮,特別是她身上散發出的賢妻良母味。
讓秦陽忍不住想要趕快和她生一群孩子,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咳咳……”
咳嗽兩聲,秦陽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沈婉君沒有像武靈兒一樣,抗拒不去,而是對父親沈鳴謙低聲說了一句,就隨秦陽離開了。
聰明!
知道不去也得去!
還給自己心裏留下了一個“懂事”的好印象。
比武靈兒那個傻妞強多了。
在府外登上馬車,付貴就駕車往宮裏麵趕。
馬車裏,武靈兒見沈婉君上來了,趕緊和她坐在一起並拉著她的手,“婉君姐,姓秦的剛才沒欺負你吧?”
“你別害怕,你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
“沒有,靈兒妹妹多慮了。”
沈婉君輕輕搖頭,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馬車搖搖晃晃中,秦陽沒忍住說了一句,“武靈兒,我馬上就是你男人了,請你給我最起碼的尊重,不說稱唿我為夫君吧,小王爺或者殿下總要的,姓秦的什麼意思?”
武靈兒冷哼一聲,揚起雪白的鵝頸,“男人個屁!能當我武靈兒的男人,還沒出生呢!”
“嘿!你欠抽是吧?”
“來呀來呀,你來打我呀!就你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樣子,我一個打你十個!”
“還一個打十個?你當你是葉問啊,武靈兒,你對一個男人的力量一無所知!”
“停停停,葉問是誰?很厲害嗎?”
“在下不才,正是葉問!”
說著,秦陽雙手擺出一個詠春的起手勢。
武靈兒白了他一眼,罵了一聲傻逼!
秦陽正欲再和她鬥個三百迴合,反正路上閑著也是無聊,不如找點事情做。
“咯咯。”
可誰知沈婉君沒忍住,笑出了聲音,眼睛笑成了月牙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