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張一默離去的背影,離風笑了。
要是你這老家夥早這麼有眼色,說不定今天人頭落地的就是你。
感謝老子吧!
既然遇上老子,就好好給朝廷幹吧!
不一刻,楚喬到了。
“民女見過太子殿下!”
容貌清秀,落落大方的楚喬,款款來到離風麵前,盈盈就是一禮。
“你都準備好了?”
離風目光平靜,語氣平淡,望著眼前這個鍾靈毓秀的女人。
“民女,都準備好了!”
楚喬從懷裏,掏出一疊紙來,抬起頭來雙手遞向離風,娓娓又道:“太和坊之後的經營,民女都分類列出計劃,請太子殿下審閱!
離風接過信紙,看都沒看,隨手就往書案上一放,道:“生意如何經營,本宮也不懂,更不想聽這些過程,本宮隻看結果!
“但有一條,你必須給本宮記牢了,坑害百姓的生意,朝廷絕不容許!
“權,本宮給你;人,本宮也可給你;本金,你盡可寫明緣由,本宮批了由戶部發放!
“總之,就一句話,給朝廷管好這攤子買賣,就是你的責任!
離風嘴裏說著話,但視線卻沒離開楚喬又長又彎的睫毛。
低垂著頭的楚喬,居高臨下的離風看不到她的麵容表情,隻看到那兩彎長長的睫毛在不停地撲閃著。
“請太子殿下放心!”
楚喬又抬起頭來,一雙波光粼粼的美目望著離風,娓娓又道:“民女一定不負太子殿下的厚望,一定會給太子殿下掙下可觀的利潤!
“你錯了!”
離風擺擺手,搖頭道:“太和坊屬於朝廷,所有進項都歸國庫所有,不是給本宮掙錢,這一點,你必須明白!”
“民女明白!”
楚喬一咬嘴唇,低下頭來,又道:“在民女看來,太子殿下就是朝廷,朝廷就是太子殿下!
這番迴答,讓離風心頭一凜,這女人,不簡單,要是放在前世的現代,那活脫脫一個美女總裁。
望了眼前這個商界女強人一眼,離風從椅子上起來,走到楚喬麵前,伸出一隻手來捏著楚喬的下巴,輕聲道:“本宮是朝廷不假,但朝廷屬於萬民,本宮是替父皇,替天下萬民掌管朝廷而已。”
被離風捏著下巴的楚喬,本能地一扭脖子,側過臉去低頭站了。
“包括你,也屬於朝廷!
離風笑著,盯著楚喬白皙又修長的脖子,把嘴巴湊到楚喬的耳邊,道:“你替高家出頭,賭的就是本宮能重用你,天下能掌管這份生意的人大有人在,但能入本宮法眼的女人,可是不多!
此言一出,楚喬陡然一驚。
她當然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話裏的含義。
被充入官妓列,和被這個男人擁有,那可是雲泥之別。
離風握住楚喬的一隻手,那種肉團無骨的美妙感覺,讓離風瞬間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那窄窄的手掌,修長的十指,能在一張算盤上撥打出不少於朝廷國庫存銀的財富。
離風抓起楚喬的手,讓自己下巴上堅硬的胡茬,在楚喬滑嫩細膩的手背上摩挲著。
“太子殿下,不可以這樣!”
驚慌失措的楚喬,不由得往迴抽著自己被離風握著的那隻手。
但從手臂傳來的那種酸麻感,讓她極力保持著鎮定的一顆心霎時就狂跳了起來。
“不可以?”
“如何才可以?”
“可不可以?那是嘴上說說的嗎?”
離風伸過另一隻手,緊緊攬住楚喬柔軟的細腰,又是一連串的發問。
“殿下!”
楚喬顫抖得快站立不住,急道:“太子身為貴胄,哪是民女這等蒲柳之姿能高攀的,民女本意,隻是替朝廷打理好生意而已!
麵對驚慌無比的楚喬,離風似乎來了更多的興趣,笑道:“替朝廷打理生意是不假,但帶表朝廷說話的人太多了,隨便拎出來一個,稍稍動動小拇指,就能碾死你這樣的總商!
“所以,給朝廷辦事,你還得有靠山。”
“放眼天下,除了本宮,誰能罩得你大浪行舟?”
“之前的高慶,不是也有朝中之人罩著嗎?結果如何?不用本宮再說!”
“不要以為背後有朝廷,就能揚得順風帆,陰溝裏照樣能翻船!
“朝廷是缺少你這樣的經商能手,況且戶部已經批準了你的請求,但那是在本宮的授意下,戶部代尚書就在你站的這地方,跪著奉行本宮的旨意!
“你方才不是說了嗎?本宮就是朝廷,朝廷就是本宮,怎麼!一眨眼就忘了?”
麵對離風連珠炮一樣的發問,聽得楚喬腦袋一陣發懵,在那種難以名狀的感覺中,漸漸就放棄了掙紮……
此時,坤寧宮。
一臉黑線上頭的蘇嵩嵐,握著茶碗的一隻手不停地抖動著。
眼前的茶臺上,盡是灑落的茶水。
“娘娘,此子可惡至極!”
說著,蘇嵩嵐花白的胡須,也抖動個不停。
“父親息怒,近日來,本宮也是心亂如麻,找不出個對付他的良策來!
蘇緹美豔絕倫的臉上,盡顯愁色。
“要不這樣?”
蘇緹美眸一亮,道:“表哥不是統領著南大營的千羽軍嗎?”
“不可魯莽!”
蘇嵩嵐一擺手,直接打斷蘇緹要說的話,皺起眉頭又道:“白夢那裏,難道就沒有任何動靜?”
一提蘇白夢,蘇緹不由得後背一麻。
被離風接連兩次的猥褻那些過程,令她羞憤得不知如何向自己的父親開口訴說。
思忖片刻,蘇緹道:“可能是太子自迴來後,一直忙於和我們爭鬥,鮮有時間親近白夢吧!”
如此一說,也貌似合理。
自離風流放歸來後,這宮中就沒安寧過一刻。
就是整個皇城,也被他攪擾得雞犬不寧,冷落一下太子嬪,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要是他和以往一樣,整日和蘇白夢纏綿在一起,也就沒有最近接連不斷的腥風血雨發生了。
“依為父看,娘娘還是抽空多去東宮,督促一下白夢,是男人,就沒有不吃腥的,偶爾的空閑,還是能找準機會纏住他的!
蘇嵩嵐還是把希望,寄托在那個蘇白夢身上,如果重新纏住離風,讓他疏於朝政,很多事情就有空間重新布局了。
“不可!”
蘇緹條件反射地連連擺手,急道:“能纏住他一夜,還能阻止他一天?”
隻能如此給自己在老父親麵前找借口了,去東宮?想到這她的後背就發涼,腿肚子也不由得痙攣起來。
對離風的那種怕,還真無法對第二人言說。
那可不是一般的怕,那種讓人羞憤,讓人心驚肉跳的恐懼,自從離風從坤寧宮走後,她夢裏都被驚醒過幾迴。
奇怪,越是怕,一旦合眼,夢裏就會出現當時被離風猥褻的情景來。
“有了!”
蘇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急切地把目光投向蘇嵩嵐,低聲道:“父親,不是五國峰會即將到來嗎?”
“這個!”
蘇嵩嵐點點頭,緩緩說道:“這是最壞的打算,五國峰會,各國太子或者皇子之間的比武,就讓他代表帝國了!
“如果被重傷,被打死,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萬一事情朝著我們的期望背道而馳,還可以以峰會期間保衛京畿的名義,調千羽軍進皇城。”
“到時候,我們再找由頭逼他辭去監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