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玥玨,離風懂了。
這妞,咂吧出其中的味兒來了?
她懷疑,在擂臺上使用的,絕對不是唐家的武學。
從玥玨的話裏,離風也聽出了味來。
窩草!
這妞不傻,還有自知之明。
她已經(jīng)意識到,唐家絕學,並不能一招同時擊斃四名外邦武官。
雖然他口頭喊出了唐家絕學的招式,但沒人能看清他是如何用招。
“小姐謙虛了!”
離風一笑,也把杯中酒一飲而幹,又道:“如此,再也沒人敢小覷唐家武學,更沒有人再敢輕視天乘府。”
這話,讓唐夫人心頭一震。
唐家武學,在離風手裏,發(fā)揮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懾力。
天乘府再一次出現(xiàn)在眾人麵前。
“多謝太子殿下提攜!”
唐夫人哪能不懂其意?竟然站了起來,雙手端杯,鄭重說道:“唐家武學,還能為帝國繼續(xù)效命,夫君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說完,唐夫人以袖遮麵,一仰頭就幹了杯中酒。
“天乘府不敢奢望聖上有何賞賜,隻希望唐家武學,能在太子殿下手中為帝國所謀。”
唐夫人端起第二杯酒,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待身邊素怡又斟滿了杯子,唐夫人再次端杯,道:“天乘府雖無男丁,但一幹女眷,願聽太子殿下差遣。”
這是表態(tài)了。
看到唐夫人又是一杯飲下,離風也再一次舉杯,緩緩說道:“唐家女流,不輸須眉,父皇已經(jīng)賜婚,隻需另擇良辰,東宮殿迎娶小姐就是。”
此言一出,原本憂心忡忡的唐夫人,眼眸不禁明亮了起來。
她抬頭望著天邊將落的餘暉,喃喃道:“南昭,你聽到了嗎?太子殿下,不薄天乘府。”
再轉(zhuǎn)過頭來時,唐夫人已經(jīng)淚水漣漣,向離風躬身一禮,淡淡說道:“天色已晚,民婦告辭,還望殿下再接再厲!”
這就走啊!
不但離風一怔,就是玥玨也萬沒想到,在這氣氛高漲時分,她的母親居然提出告辭?
既然去意已決,再是挽留也無意義。
離風親自恭送天乘府的馬車離去,這才重新迴到席間。
來客紛紛舉杯,頻頻向離風道賀。
不多時,所有席桌上,都有人已經(jīng)喝得興高采烈。
今日擂臺一戰(zhàn),原本是國之幸事,本應(yīng)皇城同慶。
但由於大渭皇帝病重,故無人能夠頒旨舉行慶功國宴,那些朝臣隻是隨波逐流,心領(lǐng)神會地提前站位而已。
好在善於察言觀色的三寶太監(jiān),諳熟其中之道,這才倉促調(diào)撥人手來東宮殿當差。
玥玨的離去,讓離風多少有些失落,他將被酒勁點燃的熾熱目光,緩緩移向婀娜多姿的蘇白夢。
“愛妃!”
迎著蘇白夢躲躲閃閃的目光,離風嘴角淺淺一笑,說道:“本宮有些不勝酒力,這邊噪聲太盛,還是後院清靜一些。”
這話,蘇白夢懂了。
這個男人,在酒勁的促使下已經(jīng)是欲火焚燒,恨不得將她熔化成水。
“殿下,妾身……”
蘇白夢渾身一抖,眼睛不由得四處張望。
今非昔比,牡丹已經(jīng)被這個男人在司禮監(jiān)杖斃,不似兩前年那陣還能替她完事。
如今,所有的來勢,再是兇猛,那也得她自己咬牙扛著了。
“這邊,有他們照看,愛妃大可放心,本宮今日高興,無奈不勝酒力,還望愛妃莫要使本宮掃興!”
離風一指滿臉毛大叔,還有三寶太監(jiān)崔順。
“妾身,難得讓太子殿下歡心,隻是……”
離風知道,這個女人想躲,便拉著蘇白夢的一隻手,又道:“本宮的歡心,就看你會不會討?”
這話,意味深長。
蘇白夢麵色一緊,低頭道:“殿下為國打擂,妾身所能做的,也隻是讓殿下偶有一處地方可以休憩。”
這個迴答,離風滿意。
把蘇白夢的手,輕輕一攥,又道:“聽說你父親,曾是陝甘布政使,後來觸怒龍顏,連降四級被貶知縣,仕途並不好?”
蘇白夢身子一顫,驚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父親大人做錯了事,該是降職受貶的。”
“你入輔國大人府,也是想你家人仕途安穩(wěn)吧?本宮會下一道手諭,讓你父親來京畿覲見,若是可用,本宮會有考量的。”
此言一出,蘇白夢嬌軀又是一陣急抖。
不過這次,是激動,而非是懼怕。
“妾身為父親大人,先謝過太子殿下!”
被離風握著一隻手的蘇白夢,無法跪下來謝恩,又被離風拉直了身子,淡淡道:“這裏聒噪,走吧!”
進了後院寢室,蘇白夢也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第一次了,看到離風已經(jīng)脫下了太子服,她就知道接下來要做何事了。
蘇白夢俏臉緋紅,低著頭咬了咬嘴唇,難為情地說道:“太子殿下,今日,今日妾身來月事,無法……”
離風聞言一愣,時間過得如此快?
距上次,已經(jīng)一個月了?
不應(yīng)該啊!
這才剛敲打了一下蘇白夢,而後又許給她家人的前程仕途,如何還扭捏上了?
照理來說,她應(yīng)該急著寬衣解帶,主動獻媚才是啊!
“妾身,真的來了月事…”
蘇白夢滿臉緋紅,緩緩抬頭,怯生生望向離風。
窩草!
這表情,不似是作假。
離風麵色一僵,頓覺失望至極。
看著一臉羞怯地轉(zhuǎn)過了身子的蘇白夢,離風突然又有了主意。
幹嘛叫老子墨守成規(guī)啊?
不就那麼迴事嗎?
非要一條道走到黑才算事?
正道邪道,反正都是道,走就行了!
離風嘴角一擰,俯身在蘇白夢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啊……”
蘇白夢驚叫一聲,隨即就瞪大了眼睛,本就漲紅的俏臉霎時就浮起一絲驚慌。
可見,離風方才所說的話,讓她是多麼恐懼?
“殿下,非得如此嗎?”
驚恐的美眸中,帶著一絲哀求。
這可不是前世的現(xiàn)代,禮法大過天,不管男女都傾向於保守,傳統(tǒng)的姿勢和方式,那是夫妻之間的正統(tǒng)之道,更是視貞潔重過性命女人來說,歪門邪道就是一種道德的墮落。
何況,那樣,真是令人痛不欲生!
可偏生蘇白夢遇上了離風。
離風的提議,直接擊碎了蘇白夢的三觀。
上一次,她認為那是這個男人過度饑渴下,進而對她采取的懲罰性動作。
眼下看來,這個男人似乎熱衷於這般做法。
“必須的,你總不能讓本宮就這麼懸著!”
蘇白夢還沒想好,離風自己也興奮了起來,直接放下了簾子之後,一腳踩在榻沿上,就等蘇白夢轉(zhuǎn)過身去。
情知躲避不了,蘇白夢麵紅如血,緩緩地伏下身子。
片刻後,她鼓足勇氣,顫顫巍巍地伸出玉手背在身後,然後哆嗦著緩緩解開自己的裙帶……
良久,離風長出一口氣,神清氣爽地站了起來。
“你,沒事吧?”
見到蘇白夢一動不動,冷汗已經(jīng)濕透後背的裙衫,離風有些不忍,又道:“要不要本宮傳明月過來服侍你?”
“不必了!”
蘇白夢抽泣起來,顫聲道:“就讓妾身這樣歇會,別再動了,一動就全身疼痛難忍,殿下還是請迴吧!”
“那好!”
見蘇白夢沒事,離風自行穿起赤紅蟠龍?zhí)佣Y服,正了正帽冠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後院。
那身影,像極了一個爽完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渣男。
迴到自己寢殿,這才喚明月過來,侍奉自己沐浴一番。
“傳話給荊奎,讓楚喬明日來東宮殿一趟,早朝後本宮要見她!”
意猶未盡的離風,忽然想到了楚喬。
既然太子嬪身子不方便,幹嘛讓那個秀色可餐的楚喬閑著?
向明月如此交代一番,借著酒醉的由頭,先行迴寢室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