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陌屁顛顛地離去,離風這又把視線投在蘇緹那張粉白的俏臉上。
“如此安排,你可滿意?”
迎著離風熱辣辣的目光,蘇緹又是一陣慌亂,穩穩神後說道:“你盡管安排好了,本宮不幹涉朝政。”
窩草!
這娘們,在這打劫老子的話呢!
離風肚裏暗罵一句,笑道:“這個不算後宮幹涉朝政,隻是我對三弟安排的差事,你看看有何不妥之處?”
“這個,你真沒必要問本宮了,那是你這個太子對弟弟們的差遣,還是屬於公務範疇。”
蘇緹倒是拿捏了起來,離風已經決定下來的事情,她如此矯情一番好表示自己不會幹涉朝廷政務。
“你能如此,真好!”
離風說著,把臉湊了過去,鼻尖幾乎對著蘇緹的鼻尖,喘著粗氣道:“你越來越能順著我的意思做決定了,不過,離陌再是我的弟弟,但這差事非同小可,辦好了,那可是大功一件,我自當去父皇麵前給他邀功請賞;辦砸了,得按律懲罰!”
不就是一個烏合之眾糾集起來的江湖組織嘛!
查辦這些人還不簡單?
調撥一些侍衛去查,該抓人就抓人,該砍頭就砍頭,有何難的?
這個又沒有什麼量化的數據,就是抓不到白蓮教,殺幾個流浪漢和叫花子湊數,誰能分辨出來?
也許,這混蛋真是想討好她這個皇後,這才白送一件大好事讓離陌撈一份功而已。
這混蛋到底是向她低頭?
還是向她示好?
還是想趁他不在皇城的這段時間裏,用這個天大的好處來穩住她和離陌?
就在蘇緹心裏一陣亂猜的時候,離風的一隻大手,突然突破了她的領口,鑽入了她溫暖的內衣中,侵犯到了她最為神聖的肌膚上。
那美妙無雙的手感,讓離風的唿吸,緊跟著急促起來。
“我對你這麼好,你就不該給點迴報嗎?”
聽見這話,蘇緹雪白的貝齒咬著嘴唇,她一邊要承受離風大手的肆意揉捏,另一邊還要聽著離風的這些輕薄之言。
一陣迷亂過後,極力保持著清醒的蘇緹,近乎絕望地說道:“太子,不要這樣!”
“那要哪樣?”
離風的語氣,居然有些得意,而且還帶著輕蔑。
“反正,你的身份已經無法改變,但如此暴殄天物,簡直就是上天的罪過,不可能指望你喜歡我……”
“混賬!”
聽得又驚又怒的蘇緹,見離風不但動作放肆,而且還口無遮攔,差點就被驚嚇得昏了過去。
習政殿離客殿這些不遠,蘇緹羞憤到了極點,但又不高聲嗬斥,壓低了聲音又罵道:“你目無尊長,實屬大逆不道,該砍腦袋!”
“砍啊!”
離風低下頭來,把腦袋一個勁地向蘇緹高聳的胸前拱,“你倒是砍啊!”
“太子……”
恐嚇無用,那就隻有哀求了。
蘇緹還真怕離風此時做出破她清白的事來,這混蛋,有這個膽子。
“太醫說,我該靜養調理,不然這身子骨一時半會好不了。”
萬般無奈下,蘇緹突然打起悲情牌來,以剛被灌過腸為由,阻止離風的進一步侵犯。
但離風的手,卻是一刻都沒歇停。
再是意誌堅定,蘇緹畢竟是個女人家,在如此的動作之下,也不禁後渾身滾燙起來。
這時候,最難過的就是外邊候著的蘇白夢。
毋容置疑,也隻有她,能猜得出來此時的習政殿內,太子和皇後在商議何等的“軍國大事”。
作為一個曾經的親身經曆者,她太懂離風了,更知道皇後的此時麵臨著什麼?
“太子妃,還是迴客殿候著太子和皇後娘娘吧!”
無奈之下,蘇白夢隻好試探性地問玥玨。
對此毫無想法的蘇緹,也覺得如此候著也是枉然,不知道太子和皇後還要談多久?
“好吧!”
玥玨擺擺手,向身邊的人說道:“安排膳房,準備膳食,皇後娘娘就在東宮用膳……”
外麵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落在蘇緹耳中。
這外麵的人要是都撤了,離風這混蛋更會肆無忌憚,蘇緹越想越怕,拚足了氣力猛然喊道:“白夢,本宮肚子有些不舒服,你那邊可是有藥?”
這一喊,外麵正準備離開的蘇白夢懂了,急忙道:“有,有,皇後娘娘稍後,奴婢這就拿了藥和太子妃一起給皇後娘娘送進來。”
窩草!
習政殿裏外的這一番對話,離風頓時就泄了氣,狠捏一把後,這才訕訕抽出手來。
神情沮喪的離風,望著此時一臉得意的蘇緹,高聲道:“皇後娘娘如此不適,還是迴坤寧宮歇息好了,太醫安排的人手也在坤寧宮的……”
雖然是心有不甘,但還是做出一種關切的樣子,坤寧宮的宮女和太監們,聞言後紛紛進入習政殿,把額頭滿是汗珠的蘇緹扶上了鳳輦。
“太子一定要保重身體,本宮在皇城靜候太子捷報。”
臨行前,蘇緹這才顧得上從鳳輦中探出頭來,向離風說了一句送行的話。
“多謝母後教導!”
離風站在東宮殿門外,微微躬身一禮,道:“此行南下,兒臣一定不負父皇和母後的期望。”
待蘇緹的風輦駛出很遠,離風迴過頭來,向蘇白夢投去一瞥。
蘇白夢做賊心虛一樣,楚然低下頭來,離風眼神裏的責備,也隻有她懂。
隻有玥玨不諳個中玄機,抬頭看看天色,道:“時辰快到了,荊統領也該迴來了。”
玥玨話剛一落,大地一陣震動,隨即東宮殿外麵塵土四起。
不一刻,荊奎帶著五百全副武裝的千羽軍,已經到了東宮外麵。
“太子爺!”
跳下馬來的滿臉毛大叔,雙拳一抱,高聲稟道:“吉時已到,該出發了。”
“好!”
離風胸膛一挺,大手一揮,轉頭向已經換上了戎裝的玥玨道:“出發!”
話音一落,後院迅速駛出四輛健馬拉著的大車,天乘府的八名婢女,也是腰懸長劍,兩人駕駛一輛馬車。
東廠派出的五十名錦衣衛,這時候隻有擔任後勤的活,跟在四輛大車後麵來到離風麵前。
在上車的瞬間,離風轉頭,向蘇白夢囑咐道:“我出征,你看家。”
短短六個字,霎時就讓蘇白夢眼淚狂噴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