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家酒吧
!!!
虞樾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在接吻,抱著他的神卻沒有反應。
他的手很快被人牽住,一左一右,他離開即墨隱的唇瓣去看,左邊站著盛玄澈,右邊站著葉槿安。
這是什麼離譜的夢啊……
也太奇怪了吧!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白天可沒有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快點醒快點醒啊!
可能他的意識抗爭得太激烈了,虞樾真的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房間昏暗一片,厚重的窗簾緊緊閉著,看不見外麵的天色。
虞樾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才淩晨三點。
手中的溫熱觸感仿佛還在。
嘴巴也有點幹。
他以為是睡得太久了,起床去倒了杯水。
眼前又浮現了他即將夢醒時,男人依依不舍的目光。
他們好像知道自己要走。
嗐,反正是他自己的夢嘛,什麼離譜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
虞樾又躺迴了床上,內心祈禱著不要再做那些離譜的夢。
果然,一夜好眠。
第二天有專業課,上完課之後,虞樾正想去圖書館,被祁清衍攔住。
“阿樾,我聽說你借了邵晨的筆記?還要請他吃飯?”
虞樾一愣:“你聽誰說的?”
這種事都能人盡皆知嗎?
“這不重要,我把我的筆記給你,你別去跟他吃飯了……”
祁清衍的語氣中帶著懇求。
他知道自己的成績沒有虞樾和邵晨好,但是那家夥,那家夥真的不安好心啊……
眉宇間染上幾分焦躁。
虞樾有些無奈地看著麵前的大男孩:“事情也不是這麼辦的啊……”
“就算我用你的筆記,但是已經借了人家的,答應了人家請他吃飯,那就一定要履行承諾啊……”
祁清衍眸中浮上些許失落,但他很快眼睛一亮:“能帶上我嗎?你和他吃飯的時候。”
“不能。”
虞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了聲我還有事,就轉身走了。
男生看著他的背影,抿緊了唇,心髒隱隱發悶。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就是悶悶的,讓他難受無比。
……
這周末的時候,邵晨約他去吃飯。
地方是他定的,虞樾隻需要最後付錢就行。
看著麵前的店名,虞樾心裏有點忐忑。
這種地方,看起來消費很高的樣子,有點不太敢進呢。
踏入店門,走過昏暗的廊道,輕慢的樂聲和柔和的燈光漸漸出現在耳邊眼前。
店裏擺著幾張小桌子,人不是很多,吧臺那裏坐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邵晨。”
虞樾叫了他一聲,隨他一起在吧臺旁邊坐下。
“你來啦?看看想喝點什麼?”
邵晨也是一個長得挺清秀的男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數學係男生多女生少,但長得清秀好看的男生卻不多,大多不修邊幅,沉迷學習。
祁清衍算是一個例外,之前是個潮男,好像還是個渣男。
現在從良了,但虞樾也不太關注他了。
他和邵晨之前也有點交情,這人也挺好相處的,所以虞樾很快放鬆了下來,點了一杯莫吉托。
“怎麼來這樣的地方吃飯?”
畢竟邵晨看著可像個保守的好學生。
“問了室友,他們說這裏不錯,環境也好,還有很多特色的菜品。”
“噢……”虞樾點了點頭,想打開手機看看這店裏有什麼套餐,卻被邵晨攔住了。
“我訂了包廂,一會兒喝完這一杯,咱們去包廂點餐,那裏還能唱歌呢。”
“好吧。”
虞樾也就沒再看手機了。
一邊聊天一邊喝完了酒,樓下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舞池裏也有人在跳舞了。
他們往二樓包廂走的時候,虞樾低頭看著三三兩兩的人,心裏感覺有點奇怪。
怎麼都是男生?
目之所及,竟然沒看到有女孩子。
巧合嗎?
包廂裏很清淨,隔絕了外麵的音樂聲和略顯嘈雜的人聲。
茶幾上放著甜品、酒水、飲料和水果。沙發很軟,對麵是很大的電視屏幕。
兩人點了這家店的招牌菜品,是那種網上很流行的漂亮飯。
好不好吃不知道,反正挺好看的。
兩人同處一個密閉的空間,虞樾漸漸覺得有點尷尬,好在邵晨比較健談,菜品上來之後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氛圍就更加輕鬆了。
桌上有很多種飲料和酒水,邵晨一時興起開始調酒,手法略顯生疏,但調出來的還挺漂亮。
粉藍漸變的顏色。
虞樾打趣他:“挺浪漫啊。”
男生靦腆地笑了笑:“你嚐嚐。”
虞樾便又嚐了幾杯他調的酒。
後來兩人一起唱歌,頭頂的燈光混亂炫目,唱著唱著虞樾感覺到有人的手臂搭到了他的肩上。
他眼前有點模糊,看不清旁邊人的臉,隻感覺他的唿吸離自己很近很近。
祁清衍踹開包廂的門,一眼就看見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那個人,竟然敢抱著阿樾,還想親他?
他衝上去,拎著邵晨的後領就把他甩到了一邊。
把雙頰染紅的青年護在懷裏,一雙眼睛瞪著邵晨,像是要噴火:“你竟然敢帶他來這種地方?”
視線掃過桌子上的幾個空酒杯,聲音更是怒火中燒:“你還敢灌他酒?”
男生確實有幾分醉意,但基本上還是清醒的:“我做什麼了?我什麼也沒做!”
“這裏評分高,環境好,酒水是招牌,來這裏怎麼了?”
祁清衍咬牙切齒:“怎麼了?他又不是gay!”
“誰說隻有gay才能來這裏?”
男生不甘示弱地反駁,看著他充滿占有欲的動作,輕笑一聲,嘲諷道:“說得像是你是正人君子一樣,聽說他之前進醫院,就是拜你們所賜?”
被戳中痛處,祁清衍氣得要揍他。
但懷裏的人喚醒了他的理智,他眼神微冷,打了個電話:“喂,到632包廂來一趟,好好關照一下這兒的客人。”
要不是這家酒吧是他朋友開的,他也找不到這兒。
把懷裏的人扶起來,祁清衍攬著人揚長而去,沒分給旁邊的人一個眼神。
夜幕降臨,霓虹燈點亮了整座城市,夜風一吹,虞樾迷蒙的酒意也被吹散了幾分。
其實他也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隻是剛才在燈光和室內氛圍的影響下,有些迷糊罷了。
祁清衍要是不來,他也會把人推開。
他知道他們起了衝突,但他剛才腦子裏一片漿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勸架。
被帶出來還是好的,他站直身子,聲音慢吞吞的但很清晰:“我自己打車迴去就行了,今天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