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女友吵架,吵到半夜,故而這一章晚三個小時,還請擔(dān)待,(。?_?。)?i’msorry~
……
陳長生剛一飛出靈舟,打算離開。
便覺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波動朝自己湧來。
他定睛一看,飛舟旁側(cè)亮起耀眼的光芒,舟身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fā)著幽藍(lán)的光芒。
靈舟之上,數(shù)位身著白衣的修士站了出來,為首之人正是白明。
他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看著陳長生。
“飛舟飛行之時,不準(zhǔn)隨意離開。”
“陳長生,你為何要離開,可是畏罪潛逃?”
白明低喝一聲。
陳長生淡淡一笑:
“此處因果太大,我擔(dān)待不起,先走便是了。”
白明臉一黑,沉聲道: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破壞規(guī)矩。”
雖說白明心裏想的和陳長生一樣,但他仍然不能坐視陳長生離開。
隨後,他手一揮,法力翻湧,陣法一亮,一道流光便朝著陳長生射來。
陳長生側(cè)身躲過,腳下輕點(diǎn),飛向陣法邊緣之處。
白明見狀,帶領(lǐng)眾人追過去。
飛舟外,陣法間,陳長生身泛微光,對於白明等人的攻擊不閃不避。
“這是什麼秘術(shù)?”
有人驚唿。
陳長生早就對此習(xí)以為常,每次鬥法,都有人這麼問。
景明等人也幾人來到了甲板之上,望著陳長生身上的微光,心下都有所猜測。
“這或許就是他的躲避紅紋的秘術(shù)。”
陳長生不想徒增殺戮,畢竟這是他率先打破了飛舟的規(guī)則。
若是因此傷害了他們,倒也平添因果。
但白明等人緊追不舍,還不時打出法訣攻擊。
陳長生不管不顧,停在陣法邊上。
手中月華劍出鞘,劍光大盛。
白明厲聲喝道:“陳長生,快快束手就擒,你若乖乖迴去受罰,我便不再為難於你。”
陳長生搖頭:“我且去也。”
接著,他又掃視甲板上的景明等人一眼。
“白明,今日我也提醒你一句,小心他們身上的因果!”
說罷,月華劍落在飛舟陣法之上,強(qiáng)大的劍光直接將陣法轟出一個破洞。
陳長生立即化作劍虹,從陣法的破洞中揚(yáng)長而去,化作一個小點(diǎn),消失在眾人眼中。
白明望著陳長生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陳長生所說並非毫無道理,景明等人定是隱瞞了什麼大事。
於是,他轉(zhuǎn)身看向景明等人,目光如炬。
“你們到底有何秘密?現(xiàn)在如實(shí)說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白明的聲音冷峻。
景明幾人麵麵相覷,最後景明站出來道:
“我等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最有嫌疑的陳道友已經(jīng)離開,至於我們……”
他指著自己臉上的紅紋。
“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哼。”
白明冷哼一聲,隨後道。
“莫要欺我無知,此紅紋關(guān)係重大,誰都看得出來,必和你們九人中一人有關(guān)。”
“既然你們沒人承認(rèn),那便都下飛舟吧。”
說著,白明命令手下修士,操縱的飛舟,降落在地麵之上。
此時,船上的眾多修士已經(jīng)被陳長生剛剛造成的動靜吸引而來,一到甲板之上,便看見飛舟落下。
“白明前輩,您這是為何?”
有人問道。
白明向群修解釋了景明等人身上的嫌疑,最後說:
“故而,為了諸位的安全著想,我要他們都下飛舟。”
此話一出,周圍的修士們紛紛響應(yīng)。
沒有人會想要牽扯到無端的因果,反正下飛舟的又不是自己,有什麼損失呢?
景明等人還在遲疑,便看見白明帶著一眾築基修士壓了上來。
飛舟之上的護(hù)衛(wèi)力量還是極強(qiáng)的,足足有七個築基修士,還有著二階大陣防護(hù)。
若非陳長生這等強(qiáng)人,能夠無視他們的夾擊強(qiáng)行離開。
景明等人絕不會是飛舟一行人的對手。
接過了白明遞來的靈石,景明一行人麵色複雜的離去。
其實(shí)他們也不虧,白明或許是擔(dān)心影響飛舟信譽(yù),將他們的船票全額退款。
此前他們坐過的路程,便算是白送了。
景明幾人下了飛舟後,站在一片荒野之中,周圍荒無人煙,幾乎是一片不毛之地。
若是梁國修士在此,便會知道。
這裏是千機(jī)門境內(nèi)。
先前遭到鬼靈門入侵之時,雖然沒有像宋國境內(nèi)一般凡人死絕。
但也是十家空了七家,全都跑別處避難了。
賴清泉忍不住抱怨:“都是那陳長生,要不是他,咱們怎麼會被趕下來。”
司徒南卻搖了搖頭:“也不盡然,就算沒有他,我們身上的紅紋遲早也會暴露問題。”
景明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盡快前往紫楓仙城。”
“紫楓仙城是元嬰級別的勢力,其內(nèi)或許有人能解決紅紋……就算解決不了,有元嬰真君坐鎮(zhèn),這紅紋背後的存在,也不會太過於放肆。”
“景兄說的對。”
賴清泉讚成道。
“我們先去紫楓仙城看看吧。”
眾人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紫楓仙城,如今半途被趕下飛舟,也隻能抱團(tuán)取暖,共赴仙城了。
“嗖嗖嗖”
九人很快各顯神通地飛馳而去。
九人離開後沒多久,一個青衣女子便從暗處走了出來,同樣向著景明等人離去方向飛遁。
“希望景明安然無恙。”
春和心裏暗道。
她與景明兩人是師兄妹,來自中域宗門,到東海曆練。
半途遇見了一個重傷垂死的三階蛟龍。
貪念盛行之下,兩人用宗門長輩的符寶殺死了蛟龍。
但不料這蛟龍身上居然有追命之術(shù),附在了春和身上。
蛟龍族的追殺隨時都會到來,兩人隻能玩命地向紫楓仙城跑。
並且希望在途中禍水東引……
……
時間一晃過去了數(shù)日。
梁國境內(nèi)。
兩個魁梧的人影出現(xiàn)在草地之上。
其中一人頭上長角,一人身後拖著尾巴,黑珠金瞳,兇神惡煞。
“已經(jīng)到人族境內(nèi)了。”
其中一“人”說道。
“那便小心一點(diǎn)吧,我們化形還不完全,留有部分印記,若是被某些衛(wèi)道士看見了,終歸是一場波折。”
另一人緊接著說道。
“敖山,你說這人族如此孱弱,為何能夠占領(lǐng)如此廣袤的土地?”
他望著遠(yuǎn)處的人煙,村落裏俱是凡人,卻依然在安穩(wěn)的生活。
名為敖山的蛟龍迴答。
“人族,天地靈長,雖生而弱小,卻能後天神聖。”
頓了頓,他警告另一人道:
“敖坎,莫要生事。”
敖坎盯著一個正上山采野菜的小男孩,露出了笑容。
“一點(diǎn)點(diǎn)小甜品,怎麼會是生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