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該你上場了。”
“師姐,還是你先上吧,。”
陳長生笑著迴答,但話裏卻夾帶著極強的自信。
“若是我上場了,你們就沒有表現的機會了。”
水靈兒白了他一眼,冷笑兩聲。
“行,我先上去給師弟打個樣。”
說罷,水靈兒身形一閃,便來到廣場中央。
“道真宗真傳,水靈兒,見過諸位道友。”
“天呢,是道真宗真傳!”
“這還打什麼,肯定打不過啊。”
“不一定,她雖是道真宗真傳,但我觀其修為不過是金丹初期,我們若是以修為壓人,或許還能有獲勝的可能。”
“以修為壓人,會不會太過欺負人?”
“人家是可道真宗真傳,以低打高,以弱勝強,那是常態,你修為和她一般,她還不樂意和你打呢。”
“說的也是。”
“不管了,我先上了,大不了被打一頓,被道真宗真傳打敗,不丟人!”
隻見一人飛身入場,抱拳道:
“在下九陽宮李清風,願向水真傳討教一二。”
水靈兒微微頷首,也不多言,直接一抬手,一把水劍浮現在其手上,迎頭衝上。
“隻用法力凝成水劍,而不使用法寶,這樣太看不起我了吧?”
李清風看著水靈兒淩冽的劍招,額頭上不禁留下汗珠。
他的修為雖是金丹中期,但在與水靈兒短兵相接的一瞬間,他身上的術法就被瞬間擊潰。
水靈兒一劍劈下,李清風手持一桿長槍,遠遠地就是一刺。
劍鋒對槍尖,兩股法力一碰撞,長槍瞬間潰敗。
李清風連著後退了好幾步。
水靈兒順勢欺身而上,手中的水劍化作一灘清水,順著長槍向李清風的雙手蔓延而去。
水靈兒一轉身,另一柄水劍瞬間在另一隻手上生成。
李清風大吃一驚,急忙想要後退閃避。
可他的速度與反應本就遠不如水靈兒,還被水靈兒剛剛一劍打了先手,根本閃避不及。
隻能倉促之間在腰間施展防禦術法。
“砰!”
勢大力沉的一擊,李清風腰間的防禦術法被瞬間擊破,整個人直接被抽飛。
但好在,水靈兒在最後關頭,還是及時收住了手。
水劍軟化成一灘清水,這才讓李清風免受重傷。
“承讓。”
水靈兒拱手笑道。
李清風扶著腰,咧著嘴從地上爬起。
他著實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好看極了的清冷道姑,鬥起法如此迅捷剛猛。
更加離譜的是。
他的修為明明比對方高出一個小境界,卻被輕而易舉的正麵擊潰。
堂堂正正,沒有絲毫詭譎。
“多謝水姑娘手下留情。”
水靈兒微微頷首。
不一會兒,又接連上臺了數人。
大多都是被水靈兒數招擊敗。
唯有最後上場的,金丹後期大真人,才與水靈兒過了幾招,但仍然是始終被壓製,最後遺憾落敗。
陳長生在臺下看的清楚。
水靈兒的戰鬥風格和陳長生幾乎一樣。
那便是堂堂正正的以力壓人。
作為道真宗真傳,水靈兒與陳長生一樣,都是修行化神級別的功法秘術。
論法力雄厚程度,按理說是與去除了神通的陳長生一致的。
不過出身道真宗,水靈兒用過的天材地寶也數不勝數,再加上天水靈體,對於水靈兒修行的加成。
水靈兒的一身法力,以及術法威力,幾乎要達到陳長生的的三分之一了。
臺上的水靈兒連斬數人,一時間臺下無人再願意上臺。
水靈兒年紀比陳長生還要小一些,在金丹真人這個階層中,是絕對的小輩。
金丹後期上場已經夠丟人了。
要是金丹圓滿的再上場……
都快要結嬰的人了,打贏了是應該的,打輸了也是丟人。
水靈兒扭頭看了看元嬰真君們,又扭頭看向陳長生。
忽然道:
“師弟,你亦是道真宗真傳,如今恰逢如此機會,你何不上來,與我一戰?”
好家夥。
陳長生直唿。
他說為什麼一直都沒有人來針對他。
先前水靈兒煞有介事地和他講,來到元嬰大典後,他需要與人鬥法,以此來自證實力。
陳長生還在疑惑,現在這個局麵,好像不會有人來找他。
原來。
水靈兒所說的,要和陳長生鬥法的人,就是她自己嗎?
“罷了。”
陳長生笑了笑。
“她總與我暗暗相鬥,一直躲著也不是事,而且,鬥法嘛,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
陳長生心裏暗暗道。
不知為何,他又想起來他那個傻傻的師弟,葉天郎了。
當初葉天郎煉成九火龍,陳長生還說殺掉紅蓮之後,迴來考教他一番呢……
陳長生起身,他的身上披著寬大的灰色道袍,一步一步地走到水靈兒麵前。
此刻臺下的賓客們才發現,道真宗居然還有一位真傳來此。
“他是誰啊?”
“不知道,沒見過。”
“好像是陳長生!據說半年前,水靈兒帶著尊者口諭,去接引陳長生了,沒想到半年一過,陳長生就成了陳長生真傳。”
“陳長生是誰?”
“九十年前鬧得挺火的,東域鎮魔的那個家夥。”
“哦,是他啊!”
有些年長的修士,對陳長生還稍微有些印象。
年紀輕的築基修士們,基本都不認得陳長生了。
梁國鎮魔,也已經是曆史中的一個事件而已了。
當事情的親曆者一個個逝去,無論是當初多麼波瀾壯闊,多麼激動人心的宏偉壯舉。
在千百年後留下來的,或許隻有史冊中一筆帶過的記載,以及某片區域中的祭拜習俗,和不被年輕人相信的神話傳說了。
“咦,那不是王忠道友嗎?”
“不會吧,王忠道友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陳長生吧?”
臺下,比較偏遠的一處席位上,兩個年輕的築基修士望著臺上陳長生的身影,心裏泛起了滔天巨浪。
“當初陳長生跟水靈兒離開時,我就覺得他和王忠道友的身影很像。”
“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是同一個人!”
陳姝羽和梁秋風對視一眼,滿眼都是震驚。
廣場之上。
陳長生已經來到了水靈兒麵前。
“師姐,你還真是一直都想與我動手啊。”
水靈兒哼了一聲,盯著陳長生,美目裏閃爍著灼灼的戰意。
“師弟,莫要說師姐今日欺負你。”
“要怪你就去怪尊者吧。”
“當初傳承水德真君觀想法失敗,是我這一生中遇到的最大挫折!”